这六个人身手虽然比普通人强上不少,但是和叶天寒相比,那完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看着倒在巷子里面痛苦哀嚎的六个人,叶天寒蹲下来,对着其中一人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带我去见你们身后的人,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闻言,那六个人顿时吓得心惊胆颤,刚才和叶天寒交手,短短几秒钟时间,他们都还没有看清楚叶天寒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就倒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短脚。 “怎么,难道你们不答应?”叶天寒一脸冷笑,还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在夜空之下晃了晃。 “等等,我们答应,是强哥叫我们来的,我们现在就带你去见强哥……”看着叶天寒花样百出的玩弄着那把刀,倒在巷子里面的六个人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叶天寒站起来看了他们一眼;“那么,你们还躺在地上装死吗?” 听到这话,这六个人顿时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走去。 强哥,南海地下世界顾龙头手下的马仔,是一个能打能杀的主儿,平日里看着几处夜场,震慑一下敢闹事的宵小之辈,今晚,强哥坐在办公室里,在他的大腿上还坐着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至于两人在干什么,大家都清楚。 不过,就在强哥兴致高昂,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尼玛的,没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今天谁搅了老子的兴,我废了他……”强哥恨恨的看着办公室的大门,对着坐在他身上的女子说道;“去,把门打开。” “不嘛,强哥……”女子媚眼如丝的说道。 “叫你去你就赶紧去,他妈的哪儿那么多废话。” 女子被强哥这话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把门打开了,随后,一个一脸带血的男子直接倒在了门口,口中断断续续的说道;“强哥,有人……砸场子。” 一听这话,强哥都没有去问是谁,他直接大骂了一声,从墙上抽出一把刀就朝着楼下冲去,这里是他看管的一处夜场,平时谁都会给他几分面子不会在这里闹事,今天倒好,竟然有人来砸场子了。 不过,当强哥来到楼下时,只见整个夜场里面,负责看场子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场子里面很多设施都被砸坏了,客人和服务员全部都跑了,眼下,这个场子里面除了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手下除外,只有一男一女坐在吧台慢慢的品尝着美酒。 看到这一幕,强哥那阴沉的眼神忽然一凝,他提着刀,慢慢的走下楼来,看着那坐在吧台背对着他的一男一女,说道;“朋友,那条道上的,报个号,我李文强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两位?” 听到这话,叶天寒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道;“是你让人去抓我的?” 闻言,强哥的眉头一皱,今天飞少发话让他派几个人去抓两个人回来,难道这一男一女就是飞少口中那两人? “朋友,你可知道,你现在砸的场子是顾龙头的?” “那又如何?”叶天寒转身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强哥,神色淡然,笑容玩味的说道;“南海地下龙头难道动不得吗?” “哼,你可知道在南海说出这样的话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代价?”叶天寒冷笑道;“我只知道谁对付我,我就会对付谁,至于这代价,那要看面对的是谁,或许,是你付出代价也不一定。” 说罢,叶天寒直接一个耳光飞了过去,把那强哥一下子给拍飞了,狠狠的砸在墙壁上面,这一下,都把强哥给打蒙了,他怎么说也是顾龙头手下几个战将之一,平日里,就算有权有势的人见了他也客客气气的,何时被人这样狠狠的抽了一耳光? 对叶天寒来说,抽强哥的耳光还是轻的,如果不是刚才教训了一顿这夜场里面看场子的打手,让他出够了气,这会儿,杀了这强哥都有可能,原本想好好的陪自己的女人逛逛街,游玩一下,放松一下心情,但是,这些人就是不让他舒舒坦坦的过日子,非得和他过不去。 “现在是谁在付出代价?”叶天寒从地上扶起一把椅子在强哥的面前坐了下来,随后周允儿走到他的身后,平静的站着,她喜欢看到自己男人那霸气无双的一面。 “你会后悔的!”强哥的目光盯着叶天寒,慢慢的爬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叶天寒静静的看了强哥一会之后,他说道;“当着我女人的面,今天我不杀你,我知道,在你的背后还有人在下令做这事儿,我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如果没有人前来向我解释这件事情,那么,顾龙头在南海也就不用存在了。” “狂妄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谁?砸了我这夜场,还狂言要杀顾龙头,难道你以为你是叶天寒吗?”强哥一脸冰冷的说道。 听到强哥这话,叶天寒淡淡一笑,说道;“看来叶天寒在你们南海还挺有名,能不能杀了顾龙头,这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我只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第二天中午之前我在南海大酒店没有看到幕后的主谋,那么,你就会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杀了顾龙头。” 说罢,叶天寒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周允儿主动走过来挽着他的手朝着夜场外面走去。 不过走到一半时,叶天寒忽然转过头来,说道;“对了,如果幕后的人不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就告诉他,我姓叶。” 姓叶? 强哥冰凉的眼神一凝,随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使得他的手都在颤抖了起来,最近,那个姓叶的男人不是来到了华南了吗?这个青年也姓叶,难道他就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强哥的脸上冷汗直流,手掌颤抖的掏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顾龙头的电话,南宁那边发生的事情,使得广南省周边几个省份的龙头都对这个姓叶的男人忌惮不已,生怕他下一个目标会找上自己,如果这个青年就是那个男人的话,南海地下世界只怕真的会大祸临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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