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山洞里面竟然存在着龙泉剑,这让叶天寒十分吃惊,据他所知,这把剑被保存在国家博物馆里面,此刻出现在这里,那么,博物馆那一把龙泉剑说不定根本不是真品。 可是龙泉剑出现在这里,那么这里的这具白骨又是谁的? 叶天寒仔细的看了看,在石台的后面还有一把拂尘,这把拂尘已经接近于风化程度了,没有多想,叶天寒继续拿起石台上面那一本蓝色书籍看了起来,这本蓝色书籍上面记录的是两套剑法,以及一套腿法和一套步法。 两套剑法分别叫做大自在剑法、阴阳两仪剑法,腿法是崩灭腿,步法是梯云纵。 叶天寒一边翻动着书籍,一边往后看,这上面还有一些和武学无关的话外题。 “吾晚年大悟,长生之密,介于阴阳两面,乾坤生死之间,遂以武学证道,坐化于此,得以长生,古往今来,伟人无数,执意长生者,可悲,可叹!生死一念,定数使然,死即为生,即为长生……” “死即为生,即为长生?”叶天寒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人死了之后怎么又会是长生,这话岂不是很矛盾?而且,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长生这一说法? 叶天寒一直到看到最后一页,不过看到这里,那上面写有“通微显化天尊”六个字时,叶天寒顿时一惊,差点把手里面的书都给扔掉,神色震撼,通微显化天尊这可是武当道教鼻祖张三丰祖师爷的名号,难道这具白骨就是那位武学宗师? 不过书籍上面的阴阳两仪剑和梯云纵,这些可都是武当的绝学,而且,根据资料考证,龙泉剑曾经也是张三丰的佩剑,那么,眼前这位定然是那位武学宗师无疑了。 想到这里,叶天寒立即对着石台上的白骨拜了拜,对于这位武学宗师他内心是十分敬佩的。 不过张三丰留下的那段话却让叶天寒有些云里雾里,长生秘密,介于阴阳两面,生死之间,死即为生,即为长生,这是让人很矛盾的一句话。 “寒子,这人是谁啊?”昆桑走过来问道。 叶天寒说道;“是通微显化真人,一位名震古今的武学宗师。” 显然,昆桑对张三丰祖师爷的不太了解,所以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叶天寒。 叶天寒继续说道;“简单点说,他就是武当派的创始人,开创太极等武学的张三丰真人。” “原来是他,听说这老道活了两百多岁,是一个了不起的牛人,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坐化了。”通微显化天尊昆桑不知道,但张三丰的名字他还是知道的,那可是华夏历史上的名人。 叶天寒看下这个山洞,随后对着昆桑说道;“昆桑大哥,这里对我提升实力很有帮助,我可能要在这里待上几天,等下你出去给程军大哥他们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了。” “嗯,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和他们一起在外面等你出来。”说完,昆桑就朝着山洞外面走去,留下叶天寒一个人在山洞中,当然,小老虎也在,正在那个水塘里面欢快的游动了。 这个水塘又叫灵泉,立于灵矿之上,从地底下释放出来的灵气都会通过灵泉传递出去,这个灵泉就相当于一个中转站一样,叶天寒没有浪费时间,当即在灵泉的旁边盘腿坐下,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刹那间,随着叶天寒刻意去修炼,山洞之中那浓郁的灵气犹如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纷纷朝着叶天寒的身体汇集而去,流入到他的丹田里面,开始进一步壮大他的力量,感受到丹田内正在逐步壮大的灵气,叶天寒内心欣喜不已,拥有这样的修炼圣地,就算突破到任督之境只怕都要不了一两年时间。 当然,前提是叶天寒一直在这里修炼。 时间在叶天寒的修炼中慢慢过去,不知不觉,叶天寒已经在山洞里面忘我的修炼了三天,三天不吃不喝他浑然一点饥饿感都没有,不过经过三天的修炼,叶天寒体内的灵气足足壮大了一倍,已经处于培元之境初期巅峰,这种速度不可谓不快,要知道,叶天寒突破到培元之境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不过体内的灵气增长到这种地步,一开始那种迅猛增长之势已经变得缓慢了下来,叶天寒知道到了培元之境初期巅峰,他想要迈入培元之境中期,这中间需要一定的积累,积累够了,自然而然就会突破到培元之境中期。 第四天,叶天寒睁开了眼睛,没有在继续修炼下去,体内的灵气增长进入了缓慢期,一味的强求修炼并不是好事,自然而然才是正途,所以,叶天寒把目光放在了武学上面,三丰真人留下来的武学都是他晚年自创或者加以改进的武学,比如阴阳两仪剑法就是三丰真人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改良的,大自在剑法则是三丰真人晚年自创而成,讲究逍遥自在,畅游天地,无拘无束。 叶天寒最先练习的是阴阳两仪剑法,这种剑法一阴一阳,一刚一柔,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创造了一种武学的新境界,叶天寒手持龙泉剑,在山洞里面慢慢的演练了起来,出剑时而凌厉无双,霸道异常,时而浑圆自如,柔若无骨。 有着龙泉剑在手,叶天寒每一次出剑都有着一抹凌厉的剑气呼啸,使得整个山洞里面仿佛都充斥着凌厉的杀伐之气,叶天寒在练习剑法,小老虎就趴在一旁懒洋洋的看着,不过看着叶天寒练剑,小老虎那青绿色眸子当中时不时的会划过一抹人性化的不屑之色。 当然,这一点叶天寒没有发现,不然他一定会惊呼这小东西肯定是成精了。 第五天,就在叶天寒练习阴阳两仪剑法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小腹位置传来一阵火热的感觉,好似有一股澎湃的气流正在他的小腹位置不断扩大,丹田内的灵气自动周天运转,每循环一次,叶天寒就感觉他的丹田扩大了一分。 感觉到这里,叶天寒当即停止练剑,盘腿坐了下来,控制着丹田内的灵气运转,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而随着叶天寒的修炼,山洞周遭内的灵气一如叶天寒开始修炼的那样快速的进入他的身体当中。就这样长达了一夜之后,叶天寒的丹田猛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一股全新的力量顿时贯穿他的全身,流淌在经脉之中。 这种力量,比叶天寒之前掌握的力量更加强大,足足增强了一两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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