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做这些的目的,自然是为明天的靖西军准备的。 如果他没猜错,明天刘同应该能将靖西军的两千人都骗进关内,但是当他们发现情况不对之后,并不会马上投降,而是会选择和华夏军战斗。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沈辰的人根本就不会和他们短兵相接,他们几乎连胡夏军的人都碰不到,只能被动的被连弩射击。 当他们意识到差距后,想要退走,可大门早已被关闭,无奈,他们一定会朝着祁北的深处而去........ 沈辰提前埋设的地雷也就派上了用场,虽然不多,但沈辰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消灭他们,而是震慑他们,促使他们投降。 翌日清晨时分,虎头关附近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沈辰披着云令曦为他缝制的披风,早早来到关墙上视察。约莫半个时辰后,远方的大地上传来一阵阵轰隆声。 “让刘同做好准备吧!” 沈辰嘴角一挑,对着身旁的人说道,知道猎物已经来了。不过能将2000精锐骑兵视作猎物的,这天下又能有多少人?m.biqubao.com 旁边一人快速离去,不久后,沈辰也是离去....... ........ 薄雾中,一队队精锐轻骑兵正快速朝着虎头关奔袭而来,行进间,淡淡的白雾也被他们跑动时的晨风给裹挟着,好似一条乳白色的纱带。 “王统领,那里就是那个关隘。” 一个骑马跑在最前方的男子指着白雾尽头,立起来的一座高高的建筑物说道。 那被称作王统领的精干男子望去,果然看到了那座高高的关隘,只是因为白雾的原因,却是看不清关隘的名字。 “奇怪,你不是说刘统领他们在这里吗,怎么咱们这一路来却是没有看见任何踪迹?” 突然,行进中的王统领突然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这.......对呀,刘统领明明跟我说他们会在这里进一步确认对方,让我们回去后带人前来支援的。” 那个带路之人也是意识到这个问题,顿时疑惑起来。 “所有人注意警戒,缓慢前进!” 王统领抬手,示意后方的队伍速度放慢下来。显然他也是一个身经百战之辈,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之后,果断做出反应,让手下的人警戒起来。 在后续的行进过程中,一行人一直在关注四周,希望能看到另一支骑兵的蛛丝马迹。 可令他们失望了,直到快要接近关隘,他们依旧没有任何发现,众人不禁开始觉得有些不妙。 “莫非他们已经出事了?” 一个副将也是皱眉,沉声说道。 “这不太可能吧,当时虽然我也没走近,但是对方的人数似乎并没有多少啊,而且,咱们刘统领本就是一个谨慎之人,若是他们发现情况不对,一定会选择撤退的。” 那个带路的男子说道。 “确实,我是知道老刘的,他确实是一个比较谨慎之人,若是他们想撤走,怕是敌人也不能留住他们的。” 那个王统领也是说道。虽是如此说,但事实就是确实没有看见那只骑兵的任何蛛丝马迹,这让他们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诶,会不会是刘统领他们已经攻下这里了?” 突然,那个带路之人才是有些惊喜的说道。若是真的如此,倒也能解释他们没有看见那只骑兵的人了。 “希望如此吧!” 王统领眉头并没有舒展,虽说他觉得对方说的也有可能,但其实希望不大。如此一座高大关隘,靖西军的骑兵没有攻城器械,仅凭一千多人都骑兵是很难攻下来的,除非守方确实是没有多少人了,已经无心抵抗。 或者是对方知道靖西军后面已经有大部队赶来,知道自己完全就没有可能守住,索性投降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也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直接雷霆出击,直接将这一千多人的骑兵直接灭掉,没有一人逃出来。 相比最后一个结果,他还是愿意相信是前面两种结果,因为一支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小势力要想一口气直接将一千多人都额骑兵直接消灭,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他自己,他也觉得自己做不到。 “等白雾散去咱们再看看情况。” 无奈,领头之人对下边的人下达命令,为了保险起见,他不得不如此。 索性他们并没有等多久,白雾就慢慢散去,而且,朝阳升起,让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片暖意之中。 “今天天气倒是不错,说不定会是个好结果。” 王统领淡淡说道。 “统领你看,那是......” 突然,一旁的副将指着不远处的关墙上方。 “那是咱们靖西军的军旗,哈哈,看来老刘那家伙果然已经攻下了这里。” 王统领见状,终于是放下心来。随后,一行人才是继续朝着关隘而去。 “让你们的统领出来说话!” 等到走近,众人看见关墙上的靖西军旗帜飘扬,身穿靖西军甲胄的将士正站立在上方。如此情景,他们哪能还有任何疑虑。 “老王?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早已等候在后方的刘同却是深呼一口气,走了两步来到关墙之上。 “我说怎么没看到你小子的队伍,原来你真的带人攻下了这里,你小子这次倒是走狗屎运了哈,回去后大将军肯定会大大赏赐你。” 下方的王统领哈哈大笑说道,语气中满是羡慕。 “哈哈,都是运气好,都没怎么打,那些人直接开门投降了。” 刘同也是配合的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却是有些不太自然。看的出来,两人关系其实还是不错的。 “你小子还不快开门放我们进去,打算让老子的人在外边吹冷风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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