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电话虫的紧急信号声响起,路飞在大家的极力劝阻下快准狠的接起了电话虫:“我是路飞,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动作太快,而且废话太多!!”乌索普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向路飞。 “好冷啊,你是老大吗?”电话虫的表情很痛苦。 “不,我不是你的老大。” “是谁都好!救救我,我要被武士砍死了!这里是庞克哈萨德!!!”说完,电话虫模仿着对面的求救者,很合时宜地吐了口血。 “啊!!!好恐怖!!!” 路飞对这件事情以及上岛有着非一般的执着,于是大家又陷入了为难中:“我们可不可以不去呀?” “哎,船长都决定了,那来抽签吧!这样最公平!”娜美握着纸签,每一次他们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决定,谁陪路飞去冒险。由抽签决定下来,最后陪路飞一起登岛的是索隆、罗宾和乌索普。 “娜美桑,小雪酱,我会用大贝壳给你们做很多冷点心的~~”在探索小队登岛后,剩下留守桑尼号的同伴们都吃上了美味的点心。 “山治先生,娜美小姐,我可以拿一些去书房吗,海蓝还不习惯和外人相处。”海蓝啊,一个让雪觉得很死板的孩子。虽然已经经过了几天的磨合,他终于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但目前看来成效还不大。 “可以呀,不要着急小雪,等时间长了,海蓝他肯定能适应的。” 书房里,雪强硬将一块点心放在海蓝手里:“几天都不吃东西了,你也一点都不饿。” “神使,我是海洋之心,我不用吃东西。”他看着手里的点心很别扭地说:“从来没吃过。” 雪两根手指捏着海蓝的鼻梁:“不是说了让你叫雪姐姐,又叫我神使了?为了惩罚你,今天必须把这块点心吃掉。”biqubao.com “我……” “嗯?” “好吧……雪姐姐。”这么叫完,海蓝低下头,把手里的点心一整块塞进了嘴里,嗯,吃起来味道好像也不错。雪瞧着他的样子,觉得这样的海洋之心也甚是可爱。 “海蓝,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让我多了解了解你。”雪坐下来揽住海蓝:“你真的不用那么拘束,你对以前的神使,都是这个样子吗?” 海蓝僵硬的点点头:“每隔七百年左右,我会现世一次,我是海妖族的圣物,只有真正能得到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神使,且只有唐吉诃德家族的后人。” “为什么是唐吉诃德?” “海妖族的信仰是忠诚与爱情,数千年前,当时的一位唐吉诃德氏的人类与塞壬之王缔结契约,他们相爱,却也相杀。”海蓝垂着眼眸,也许是在继续回忆:“他们临死前有遗言,从那以后,每一任的神使便是王,且都只能是唐吉诃德氏的后人。” “那你呢?” “太久了,我也不记得了,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海妖族圣物,有人说我残暴无度,但那应该是更久远的从前。如今,我只会听命于神使,作为您手中的刀枪。如果是您要我大开杀戒,我会血洗城池,如果您要我克制本性,我也会遵守。”他认真地看着雪,一字一顿。 雪咽了口唾沫,想不到这孩子,真的会那么凶残嘛:“我不需要你大开杀戒,也不需要你过于克制,我们慢慢来,你一定会改变的,也不要你用和从前一样对待那些神使的态度对我,我们是平等的关系。” 海蓝看着一处发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出这些话。若干年来,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听命于每一任神使,在命令下,为了他们和他们的挚爱,厮杀或拼命,最后神使与其挚爱死后他力量耗尽,重新陷入沉睡,再等待下一位王降临。 “海蓝,我不会把你当成一个武器,你也不要这样想自己,明白吗?”雪神情专注,海蓝的过去听起来也是不易。 “嗯,明白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稚嫩,确实与十岁少年无异,虽然回答的还是不自然,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话的确让他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与海蓝交谈之后,雪正准备开门出去,发现了一丝异常。从窗口可以看到,娜美几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好像是睡着了,而空气中有淡淡的雾气在弥散,似乎有人入侵了桑尼号。雪没有轻举妄动:“海蓝,这不对劲,我们先隐蔽一下。” 藏在书柜后最角落的地方,屏住呼吸。果然有人打开了房门,透过缝隙,雪能看到那些人穿着防护服和面罩,人数还不少。雾气就是他们弄出来的,这东西,如果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催眠瓦斯。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狸猫和一个铁人,还有一具骷髅,难道是内讧吗?看来已经死了很久了啊,都变成白骨了。” “总之把活着的都带回去,侵入者都是些海贼,用来给主人做实验也正好。” 船被开到了一个隐蔽的海湾,当雪和海蓝离开书房时,娜美四人已被带走,布鲁克还趴在地上,估摸着是被当成了一具尸体。 “你们是什么人?!” 穿着奇怪服装的人回过头来,居然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吗?枪口对准了雪和海蓝:“不能让你们跑了。” “不自量力。”雪轻而易举躲开了攻击,绕到他们身后,沧月横扫,对方根本不敌。而海蓝则更加暴力,抓住一人的后脑勺,按在地上疯狂暴扣。 布鲁克就被这一阵脑袋磕碰地面的声音吵醒,站起来时他还有些迷茫:“诶,我这是睡着了吗?嗯,其他人都去哪里了?啊!小雪桑!海蓝!你们在干什么?是敌袭吗?!!” 没一会儿便解决了船上的不速之客,雪对布鲁克说:“这座岛上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明明那个时候我们看到的正在燃烧的岛屿,可是在岛的另一边,居然是极寒的天气。” 从这里已经看不到在燃烧的土地,放眼望去,全是白皑皑的一片,山体都被冰冻三尺,这绝不是一日之寒可以造就的。 “小雪桑,路飞他们应该有带小型电话虫,现在我们得给他们报个信。” “好,希望大家都安然无恙,布鲁克先生,我和海兰上岛去查探,看看娜美他们被带到了哪里,我也会带着小型电话虫,我们随时联系。”雪的直觉告诉她,这座岛上一定有秘密。 “小雪酱就你和海蓝去没有问题吗?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和一个小孩子,啊,我还是会很担心,哟嚯嚯嚯虽然我并没有心脏。” “没问题的,不要小看我和海蓝哦。” “原来如此,那么,在这样严肃的时刻,小雪桑,请问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内裤……” “骷髅骨架,不准无礼!”海蓝径直挡在雪面前,不怀好意地看着布鲁克。雪无奈而尴尬地笑了笑,真是没办法呢。 上岛以后,雪发现了许多奇怪的建筑,不过有一部分好像发生过爆炸似的,就跟断壁残垣没什么两样。不过岛上天寒地冻,雪却发现自己即使穿得很少,也并不觉冷:“海蓝,这也是唤醒了你以后我得到的好处吗?不畏严寒?” “海妖族本就不畏严寒,作为已经苏醒的神使,您自然也不怕。” “原来是这样。” 雪没有直接从建筑的正门入口前过,那无疑是直接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在周围转悠了许久,总算找到了一扇类似后门的地方,没有发现有人在巡视,她与海蓝便从后门潜了进去。 建筑内七拐八绕,雪根本找不对路,偶尔还会发现几个和船上不速之客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巡逻。他们尽可能的避开,实在避不开的,也悄无声息地解决。 原本安静的建筑内,某一处发出了嘈杂的声音:“海蓝,我们过去看看。” 穿梭了一段路后,两人到了一个满是碎瓦颓垣的房间,这里看似已经经历过一场战斗了。天花板上还吊着一些卡通玩具,四周的墙面也画着可爱的图案:“岛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地方?难道这里有小孩子吗?” “雪姐姐,这里有敌人的尸体。”海蓝翻过一具尸体说道:“很奇怪,他们头上有角,双腿也不是正常人。” “果然。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生物?这里一定是战斗过,看那个痕迹,大概是弗兰奇先生。”雪发现了一侧被激光洞穿的墙壁:“刚才的骚动一定是他们,我们再找找看,说不定能和他们会合。” 不过这里面积不小,娜美他们一行人早已跑远,原是想追着痕迹去找他们的雪,却走错了路。又一翻弯绕过后,二人到了一个被锁的门前,开门似乎需要转动正确的密码。 “海蓝,我觉得我们走错了。” “这里好像是个研究室。” “怎么把门打开呢?”既然来都来了,总要看看这座岛上到底有什么吧。从外面看上去明显是一个不应该有人的地方,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雪姐姐,让我来。”海蓝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走廊,确定没有人后,找到了密码锁前,他双眼绽出蓝光,从锁上曾经被转动的蛛丝马迹判断出正确的密码,随后转动,大门缓缓开启。 “海蓝,你真厉害!如果有保险库的话,有你在,岂不是很容易就能打开?”这既能让雪叹为观止,想偷什么东西的话,的确很方便。 进入房间后,摆在面前的是一大堆仪器,各种制作分解用的,靠墙的地方放着不少柜子,上面的瓶瓶罐罐中,有许多不知名的药物。雪随手拿起一个,根据她学医以来的经验判断,都是带有剧毒的药物,看来这里真的有秘密,而且某处一定隐藏了一个了不起的家伙。雪把一部分药收进了口袋,现在重点还是先找到娜美他们。 研究所大门口,罗与海军G5斯摩格交战结束。他也是非常无语,今天绝对是他来到庞克哈萨德之后最头大的一天。听说有侵入者登岛,本以为只有海军G5军队,没想到他刚对斯摩格说完整个研究所内就他一人,草帽团的船员就带着一群小鬼冲了出来。实在是气不过,便一通操作把他们的人格互换了。 而交战的结果是,罗用手术刀取出了斯摩格的心脏。在这个时刻,他也遇上了路飞。 “哇!!特拉男!!是你啊!!”路飞激动无比:“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两年前的事真是谢谢你!” “无所谓,我只是一时兴起。你们绕到研究所后面去吧,那里有你们要找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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