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红心起航_第 56 章 月下之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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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妮走了,雪刚想去祈祷,问问月镜池的时候,一转头竟看见了罗:“罗哥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随意逛逛,景色的确不错。”
  他的脸有些红,看起来他肯定比雪喝的果酒要多,原本想出来吹着夜风醒醒,谁知道越吹越上头,早知如此,他肯定会少贪几杯。
  雪看着他:“这两天你总是在思考,而且有几次都是非常入神的那种,是不是关于海洋之心,你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呢?”
  “小雪,卡尔说海妖只忠于一族,我一直在想是哪一族,联系若有已知的信息,也就是说海洋之心只有被他们认可的神使能解开,而神使一定是那一族的人。”罗觉得,把这个问题和雪一起讨论,说不定会有更好的结果。
  “只忠于一族吗?”她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那本故事书,说堂吉诃德家族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先辈,是海洋之心的神使,被海妖族奉为王:“罗哥哥,如果他们真的从头到尾都只忠于一族的话,那么我想会不会就是,我的父族,堂吉诃德?”
  罗的瞳孔微张,似乎想到了什么:“海洋之心是你拿出来的,当年在地宫中那么多人被海妖杀死,但你却只能从最中心的地方拿出海妖族的至宝,如果真的是因为你的血脉,那也就说的通了。”
  “卡尔说解开海洋之心的封印,需要忠诚和爱情,难道说要我的忠诚和爱情吗?”雪有些发愣,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罗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如果你是神使,总有一天可以解开的。”罗这样一想又放下心来,爱情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能有的,若真是雪,那只能等到她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了,契机才能来临吧。
  “罗哥哥,我们不想那么多了,既然今天晚上开宴会,那我们就好好的狂欢,我陪你醒醒酒吧,一会儿我们再回去。”雪和罗一起坐在月镜池边,她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向水面祈祷。月色朦胧,周围亦有蝉声鸣唱,雪道:“罗哥哥!我小时候就说过,当我学会了跳弗雷凡斯的舞,一定要跳给你看的。我很早就学会了,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机会让你看,不如就现在?”
  罗头脑已经被果酒的后劲冲的有些恍恍惚惚,原本要醒酒的人却是越醒越迷糊:“你跳吧,我看着。”
  “好。”
  雪沐浴在月光下,翩翩起舞,衣袂飘飘,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这支舞在练习的时候跳了多少次她早已数不清楚,如今算是达成心愿了。
  泽维尔恰巧离了席,昙花具有清肺热和止咳的效果,于是他决定去梦昙花园采摘几朵拿回来泡冰糖水,正好路过月镜池时,他欣赏到了雪妙曼的舞姿。本想去打声招呼,谁料才往前一步便看见了坐在一边的罗。联想到佩金今天说的那些话,他不由得驻足观察了起来。
  雪刚做完一个优雅的谢幕礼,就见罗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走来:“好看吗?”
  “嗯。”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吸引了雪所有的注意,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离她只有咫尺的距离。
  “罗哥哥,你…是不是喝了不少果酒…”感觉到罗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雪低着头,羞涩得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目光:“那个,要不我陪你回去吧,兴许你休息一下就不会觉得酒劲冲脑了。”
  罗并没有说话,突然将她搂入怀中。
  “罗哥哥?”雪没有准备,就这样撞入罗怀里,属于他的味道充斥着鼻尖,雪感到无比的激动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没有推开他,反而慢慢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腰。
  泽维尔硬是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原本没有喝几杯果酒的他登时更加清醒了:“难道说,佩金那家伙的第六感这么准吗?现在可能不止他一个人这样想了,我即将加入他的行列。”好奇的泽维尔继续瞪大了他铜铃般的双眼。
  “你,你怎么了?罗哥哥?”雪小声的问道,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她抬头看他:“罗哥哥,你…唔…”
  雪只觉得一股电流直冲后背,罗突然间,吻了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样应对。这个突如其来如同暴风雨般的吻,完全由罗掌控着主导权,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不畅通了,这种亲嘴和自己想象中的怎么不太一样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雪适应了这个吻,闭上双眼,她开始生涩的回应。拥抱着的两人仿佛忘却了整个世界。泽维尔的下巴都要惊到地上去了,想不到他出来采个昙花也会看到这样壮观的一幕。
  雪觉得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直到罗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记,她才反应过来,忙推开他:“罗哥哥,别…”
  罗只觉得此刻那果酒的后劲完完全全的充斥着他的大脑,被雪推开后,他感觉头疼欲裂。
  “罗哥哥你没事吧?”雪看得出来他现在很不舒服,于是也不想着再去月镜池祈祷了,赶忙扶着罗回去休息的地方,她完全没有发现泽维尔就在附近。
  “我的乖乖,这绝对是个炸天的新闻,但是我还是最好不要说出去。”泽维尔是个很理智的人,他不会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情就去告诉所有的船员,毕竟罗没有说,雪也没有说,那就装作不知道好了。按照原计划,他去梦昙花园采了几朵昙花才返回宴会厅。
  “泽维尔,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找人约会了嘛?”夏奇他们这会儿也喝的差不多了,准备散场:“看起来你这昙花挺新鲜的,要不你一会儿给凯登两朵,让他泡冰糖水给我们喝吧哈哈哈。”
  “约会?我找谁?找你吗?”
  “哈哈,开个玩笑!”
  雪直接把罗送回了他的房间,看他喝的昏昏沉沉的,只好帮他脱了外衣,又打来水为他擦了擦脸,照顾他睡下了之后,雪才魂不守舍地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他:“罗哥哥,你今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海滩上,她看到乔伊也是这样被罗抱在怀里吻,原来亲吻的感觉是这样的,好甜!她开始有些眷恋,有些回味:“我是不是喜欢上罗哥哥了?怎么现在不论闭眼还是睁眼,脑子里想着的人都是你呢?”
  “罗哥哥,晚安,你要做个好梦。”语落,她又替罗捏了捏被角,熄了灯离开他的房间。
  今晚发生的事情让雪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入睡,魂不守舍的又来到了月镜池。做了一个深呼吸,她坐在水池边,对着立在水中央的雕像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祈祷:我想知道我最爱的,最重要的人,是谁?
  少顷,她睁开双眼看向水面,水面上出现的场景让她呼吸一窒,那是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戴着一顶黑白相间的斑点帽,手中握着一把长刀。
  “罗哥哥!真的是罗哥哥。”如果月镜池是正确的,那么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动的心呢?是在甲板上和罗一起看书而陷入回忆的时候吗?不,比那时候还要早,那是在肯达拉从楼上跳下来被罗抱在怀里的时候吗?不,也不对!或许还要更早!雪已经想不到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现在看来,她的的确确已经动了心,因为在祈祷的时候,她也希望着自己看到的那个人是罗!
  她是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了,自从吃下恶魔果实开始,她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变得与以往有些不同,确是没有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已经为罗怦然而动。
  回到住的地方,大家也刚好散场了,小婵和伊卡酷在喝着开灯给做的昙花冰糖水,见她回来了,小婵也递了一杯给她:“这杯是特地给你留的。”
  雪漫不经心的应着:“谢谢小婵。”
  “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呀?”伊卡酷已经躺上床了,她今晚喝的果酒虽然不多,但那十足的后劲还是让她有些头脑发昏。
  “我只是跟琳妮去了月镜池,她说那里很神奇。”雪出神地望着窗外开的鲜艳的花。
  “小雪,你的脖子怎么了?”小婵凑过来仔细地看着,雪赶忙捂住了那处殷红的痕迹。
  “奥,只是,只是被蚊虫咬了。”
  “你居然被虫子咬成这样,赶紧擦点儿药吧,不然在过敏或者发炎就不好了。”伊卡酷一向神经大条,绝对不会往那方面想,于是就这样叮嘱了两句,便翻那个身做梦去了。
  伊卡酷是好骗,但小婵并不容易,她很快就发现这并不属于蚊虫叮咬的伤,于是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拉着雪走到房间外的露台上:“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是怎么弄的?你真的是去月镜池了吗?”
  “我没有骗你,我确实去了。”雪解释道:“不是说在月镜池祈祷,就可以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吗?所以我去祈祷了。”
  “最爱的人?”小婵一直忽略了雪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人的事实,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她的感情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你已经有很在意的人了?”
  雪的手掌贴近自己心口:“其实我不太懂这种感觉,以前从来不懂,就是有些情绪,大概是从我吃下恶魔果实开始就在迅速的疯长,现在才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我的心底深深地埋下了一颗种子,挥之不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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