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之中,一道身影愈来愈清晰。 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位身着白金长袍的俊美男子。 男子白金长袍之上画有光明教会的标志,满头金发,肌肤白皙,一双碧蓝的眸子,嘴角挂着浅笑,给人平静亲和之感。 男子的出现,立马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光明教会阿斯克勒?”有围观者认出了男子的身份,说出了男子的ID。 赵无疆剑眉蹙起,脑海中也搜索参赛名单,找寻阿斯克勒的相关信息。 如光明教会这样的大势力,ID基本格式都是势力名字加自身名字,有的还会加上在势力中的身份地位。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阿斯克勒就是金发男子的名字,但具体身份是什么? 赵无疆记得名单上只有一句简短的话:光明教会教徒。 有人认出了金发男子的ID,有人直接报出了男子的身份: “参见神嗣殿下。” 此次围杀赵无疆以及赶来凑热闹的人中,有三位光明教会的教徒,见到金发男子的一瞬间,先是一愣,随后连忙躬身参拜。 随着金发男子的ID及真正身份被点出,在场众人皆惊诧打量着金发男子。 赵无疆眸光微眯,神嗣?神的子嗣?光明神? 难怪竖琴和这人身上都有浓郁的神力气息。 阿斯克勒温和一笑,对着三位教徒微微点了点头。 三位教徒立马跪倒在地,能得到神嗣殿下的回复,让他们感激涕零,激动不已。 “赵无疆,把人放了。”阿斯克勒嗓音平和有磁性: “把东西还回来。 光明照耀世人,宽厚仁慈,你事后虔诚叩拜光明,可以得到原谅。” 赵无疆掌心缓缓凝聚出一张以虚空为载体的银白符箓,这是一张天雷符。 神嗣阿斯克勒虽然语气平和,看似在劝说,但阅人无数的赵无疆一眼就看出阿斯克勒眸中的蔑视冷漠以及话语之中的命令语气。 他将符箓甩向挡在他身前的金色竖琴,雷符化作银白游龙,向着竖琴缠绕而去。 围观者见此情形,心中诧异赵无疆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光明教会的神嗣都亲自开口了,赵无疆还油盐不进,看样子不杀死张星鹤誓不罢休。 光明教会教徒厉声呵斥道: “赵无疆,神嗣殿下好心指引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天雷符已将竖琴缠绕,雷弧与金光对抗,赵无疆上前一步,满手剑气拍向张星鹤。 阿斯克勒轻轻打了个响指,一只金光虚影大手骤然出现在赵无疆身旁,但并非攻向赵无疆,而是先赵无疆一步抓住张星鹤的手臂,同时一层金光铠甲浮现在张星鹤身上将其保护。m.biqubao.com 赵无疆以掌风化剑,直接将力量凝聚在一剑之上,一剑破开金光铠甲。 剑气破开铠甲之后,得到削弱,已不足以直接抹杀张星鹤,但他剑气依旧不罢休,直接斩断了张星鹤被抓住的手臂。 “啊!”昏死过去的张星鹤被剧痛痛醒过来,刚睁开眼眸,赵无疆之前拦住竖琴的天雷符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张星鹤体内。 雷符炸开,雷霆之威从内往外释放。 本就苟延残喘的张星鹤闷哼一声,七窍生烟,下一刻彻底没了生机。 “嘶...”围观者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在神嗣出言甚至出手阻拦之下,赵无疆仍然不管不顾,强行将张星鹤杀死,这份狠辣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赵无疆。 相较于大部分观战者的惊讶,阿斯克勒在张星鹤被彻底抹杀的那一刻,不由一愣,金眉猛然蹙在一起。 很多年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了,这人不但是个异教徒,还是东方的异教徒。 他出手想要庇护张星鹤,赵无疆却当着大家的面强势镇杀张星鹤,这俨然是驳他面子的举动。 一个小小的东方古修,屡次忤逆他,他冷笑一声,指尖缓缓绽放光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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