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等待第二轮赛程的开启。 官方也在给予所有参赛选手准备的时间,有哪些想要退赛的,都可以在这个关头退赛。 有一些选手搞不明白,既然有官方赠送的保命符在,有什么不敢进去的?进去万一不敌对手又陷入生死危机,大不了就用保命符呀。 可更多的人心中都对保命符抱以疑问。 这玩意真的能够关键时刻保命?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第一轮赛程中,许多人都对大家目前表现出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一些自认实力不济,不足以走到最后的选手,都开始认真思索退赛一事。 加之临近第二轮赛程开始了,官方还是不肯放出关于地图的任何消息,这让一部分人开始疑神疑鬼,对第二轮赛程莫名产生了许多危机感。 愈来愈多人退赛,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前,一大波人丢弃了手上的保命符手环,选择了退赛。 这一大波人,大约占了目前参赛人数的十分之一。 而其余确认参与第二轮比赛的选手,则在手环的影响下,一点点逐渐悬浮在起来。 人声愈来愈嘈杂,赵无疆身旁的水冰儿愈来愈焦急,想再嘱咐赵无疆几句,她最终还是没有试图拉住赵无疆的手,看着赵无疆悬浮升空。 四周都是密密麻麻升空的人,在下一刻,所有参赛者身形闪烁了一瞬,骤然消失在原地。 场地上,一瞬之间,直接空荡了几大块,观众者和参赛选手的亲友们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眼前的空气中,随着参赛者的消失,开始浮现无数颜色各异的光点,凝聚出一道道人影。 这是官方为参赛者特制的全息影像。 “各位观众大家好。” 四周空气震动,众人听到一道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就在他们耳旁说话一般。 这道女声语气清冷,隐隐蕴含着一丝统御之气,音色带着一些软糯。 “哇,顶级御姐音。”观众席上有人忍不住惊呼,被这女声惊艳。 水冰儿站在自己父亲和一些族人身旁,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不由微微愣住。 这声音让她莫名有些熟悉。 之前的女声再次从四面八方响起: “我是本次千星武道大会赛程二的导播,轩辕靖。 我们工作人员将为大家随机拍摄并播放各个选手的参赛实况。 大家也可以通过参赛以及观赛的凭证,来为想看的选手投上一票,本导播会定期选取大家投票最多的选手,为大家带来独属于他的实况。 ......” 水冰儿没听到导播后面在说什么了,她眸光有些恍惚,在导播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她感觉内心没由来的焦急了一瞬,仿佛这是她一位很重要的故人。 而若是赵无疆没有踏入第二赛程的赛场,他此刻一定也会心绪激动。 这声音,这名字,都是他魂牵梦绕的靖儿。 他也一定会疑惑,恍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靖儿成了第二赛程的导播?又为何靖儿会活过来? 这真的是靖儿吗? 可他已经踏入了第二赛程,踏入了神秘赛场之中,没能听到这些。 与此同时,降临在第二赛程赛场的参赛选手中,诸葛小白蹲下身,轻轻捧起一捧砂砾,他感受着砂砾中残存的气息,少年感在此刻破碎,他真正的老态开始浮现。 记忆浮现,他喃喃自语: “这就是史册记载的第八劫末期,诸神时代的乱葬岗吗?” 有风轻轻抚摸而过,在他的脸上一瞬留下更深的皱纹,这是时光的痕迹,已经成为诸葛老白的诸葛小白此刻意识到... 原来,寂灭生灵的热风,从这个时刻,已经吹向了第八劫的众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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