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吧?我当时只用了一拳,甚至连骰子都没掷。”诸葛小白笑得很开心,脸上洋溢着得意,赵无疆的夸赞,是他漫长岁月以来,为数不多最开心的事情之一。 他咧嘴笑: “被我装到了吧? 不要以为只有你会装逼,我也会。 我已经强到比肩神灵了,你知道吗?” 他冲着赵无疆握了握拳头,在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个性子跳脱不按套路行事的诸葛小白。 赵无疆看着诸葛小白,诸葛小白的眸中带着笑意,带着水光,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他看到了诸葛小白说到已经比肩神灵时的得意,但更多的,是落寞遗憾不肯释怀。 诸葛小白仿佛在说: “但我还是没能救活她。” “你的眼神...”诸葛小白晃了晃右手,抿了一下嘴: “还是可以看穿人心...” “张给你船票了?”赵无疆没有回答诸葛小白这个问题,他怕他一开口,诸葛小白就会更难过。 “张木舟啊?”诸葛小白摸了摸手上的草戒指,赵无疆说的张,他年轻的时候没见过,但实力强起来之后... 也没见过。 不过他听说了,经常听到有几个人总是提及张木舟和另一个人。 “没有。”诸葛小白摇头: “摆渡人张木舟的船票能得到的人少之又少,我没得到... 不过我呢,有另外的办法。 张木舟的船票之所以具备跨越时间的能力,并非完全依靠他自身的实力,他呢,也只是借用了某个人的力量,结合他自己的力量,创造了船票。” 赵无疆眸光一颤,还有这样的人物? “不过我不能告诉你是谁。”诸葛小白微微一笑: “我说出来,等不到宇宙寂灭,这千星之域都得死,包括你。 嘶,也不对,那样的话就不符合记载了... 嘶,我去,罪魁祸首不会是我吧?” 赵无疆看着诸葛小白逐渐有些神神叨叨,他剑眉渐渐蹙起。 “别问。”诸葛小白伸出一只手挡在赵无疆眼前,他陷入沉思。 “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了。”诸葛小白想了想,重复道: “没什么了...” “没了...”他沉声道: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赵念夏她们还好...” “每一劫,前后没有明确因果,没有明确继承,几乎不存在强制的因果关系,有些事告诉你,我怕会害了你。”诸葛小白补充了一句。 他想到了在第九劫的记载中,赵无疆是下落不详,他害怕是因为他的出现和多言导致了赵无疆这个结果。 “我不会问你的。”赵无疆笑了笑: “谜语人都这样,我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最讨厌谜语人了。” “没办法。”诸葛小白也一笑: “年轻的时候大嘴巴,爱到处乱说,现在老了,要还年轻时候的债了,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能说。” “你以后一直待在这处时空?”赵无疆捏了捏涅槃果,看起来干瘪的果子手感很扎实。 诸葛小白双手抱着脑袋: “看能活多久。” “都能一拳打死神了,还会老死?”赵无疆感受着涅槃果内的神力,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之前感觉喻秉恩施展出的火焰会给他诡异的熟悉感。 因为火焰中蕴含神力,这神力和他曾经接受的香火成神法有些类似,都是神力。 这不过香火神力和涅槃果以及火焰中的神力都不同。 一步登仙法门的药液和进化液相似但不同,如今他接触到的所谓神力和他之前的香火成神的神力也不同?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 “因为我不是神。”诸葛小白感慨: “神的寿元无尽,哪怕是神的后裔,寿元也很悠长。” “张木舟是神吗?”赵无疆问道。biqubao.com “不是,他比神强多了,神之上,我离开之前唯二的神之上!”诸葛小白顺口答道,他很快就瞪了赵无疆一眼: “别问了。 你该怎么样怎么样,勇敢去闯,你可是妖神,虽然是别人尊称的伪神,但你也很厉害,做事不要畏手畏脚。 今天你杀了那个什么喻秉恩就是对的,他那胳膊,就是个神之手,是不是后裔不清楚,反正有神力。” 赵无疆眸露思索,忽然一亮: “你的意思是说,我将无敌于世间,所以告诉我做事不要畏手畏脚?” “哎哎,我可没说啊。”诸葛小白连忙摇头否认: “我要去比赛了,好像对战一个什么光明教会的神父。 我要出场了,别再问了,我要好好备战。” 说着诸葛小白就起身,不给赵无疆继续问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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