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赫菲斯托斯的灭世之炎燃得愈来愈旺,这是它临死前的疯狂。 铺天盖地的火蛇叽叽作响,从地面蔓延上高空,企图吞噬渎神者赵无疆。 借助火神之力的天一门古修喻秉恩的肉身肉眼可见在迅速枯萎,他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间已被惊骇欲绝填满。 悬浮在空中的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求饶。 而脚踏火海的赵无疆也伸出一只手,在掠夺他。 赵无疆的眸子已经尽数被紫芒填满,妖冶似魔。 火海中的斗争画面似乎静止,俩人一左一右,一个在实处,一个凌半空,皆伸一只手,像极了千星之域的一副名画《创世纪》。 与名画《创世纪》很大不同的是,《创世纪》的背景是白的,如今俩人的背景是漆黑的灭世之炎和如墨的吞噬之力。 更大的不同则是《创世纪》中,左边略低处的男子雀雀小,而赵无疆的很大。 如果非要给如今看似静止的生死场面做一幅画,那么画的名字应该不叫《创世纪》,而是《创死你》。 两个呼吸后,喻秉恩被活活创死,摔在了地面,除了右臂看起来缩小了一圈,身躯其他部位已经干瘪得没了人样。 赵无疆的生机终于不再流逝。 火海已经彻底疯狂,不断涌入他的体内,他今天不但要杀人,还要灭火,将这些灭世之炎收为己用。 火海在他的吞噬之下,不断缩小,他慢悠悠向着愈秉恩还热乎的尸体走去,想要趁热...砍掉喻秉恩的右手臂。 原本得到了部分神力之后的他看起来很是精神抖擞,可他在走向喻秉恩的尸体时,整个人涌上疲倦之色。 靠近之后,善解人意的他好心替喻秉恩完成了夙愿,他握住了喻秉恩的右手。 然后狠狠一拽。 就像是掰断一截柴火,砰的一声,分外清脆。 神之右手被他握在手中,他舞了两下,虎虎生风。 与此同时,随着火海不断熄灭,场地内的景象逐渐能够被看到一点点,观战席上躁动了起来,观众纷纷猜测战况。 刚才他们以为赵无疆死定了,不曾想喻秉恩似乎也被拽入了火海之中,时间过去了有一会儿了,也不知具体的战况如何,是赵无疆被活活烧死,还是喻秉恩输了,亦或是俩人同归于尽? 不过在众人的猜想中,绝大概率是赵无疆输了,毕竟同样面对这漆黑诡异的火焰,喻秉恩是能免疫这火焰的伤害的,但是赵无疆明显就不能。 在这样的地利加持之下,实力本就强过赵无疆的喻秉恩拿什么输? 有同样想法的,不只是观战席上的观众,还有天一门二队备战区域的门人们。 张道生看到师叔的身影也消失不见遁入火海之中,他更加松了一口气。 喻秉恩师叔的肉身之力在宗门之内,哪怕是面对掌门也不遑多让,加上拥有恐怖的火焰之力,是可以力战本我境的强者。m.biqubao.com 如今师叔遁入火海之中,显然是为了彻底堵死赵无疆的退路,在火海中就可以用尽手段屠杀赵无疆。 “我说什么来着?”张道生身旁的众人看着逐渐愈来愈小的火海,有人冷笑一声: “师叔就是师叔,为人不但实力强横,心思更是缜密。 火焰伤不了师叔,但是可以困住并伤害赵无疆,师叔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老辣,不给敌人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直接进火海中打死赵无疆。” “可以想象,火海之内,赵无疆一定被逼的退无可退,甚至主动求饶,但是...” “但是师叔不可能再给赵无疆一丁点机会,哪怕赵无疆再怎么哀嚎,也无济于事。” “没用的,师叔不会留手的,以我多年来对师叔的了解,他之前已经怒火重重了,抓住了机会,断然不可能给赵无疆一点生的希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05/755279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