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染不想姓墨,尤其是如今这个墨家的墨。 她觉得这个墨很恶心,所代表的颜色,既不如纯粹的黑,更不如那纯白,整个颜色,充满了尸体腐烂的味道和死亡色。 墨中泛出的青紫光,像是人尸体上的一块块石斑和不曾愈合的伤痕。 若把墨当做书写一生的工具之一,无论是松烟还是油烟,无非就是松树的尸体或是其他动植物的尸体制作而成。 用这个墨家的姓去书写她的一生,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尸体腐烂的味道,她身上是妈妈当年下葬时的那种无法形容的气味。 那淤青,那紫,那黑,她永远记得! “咚!”两位宾客高高跃起,重重肘击在墨春的脊柱上,脊柱崩碎的声音传来,墨春痛苦嘶吼一声。 “我叫夏染秋。”墨染染如是说。 在场的宾客神色皆是惊恐,他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反抗,而是不受控制去攻击墨春。 “香吗?”墨染染将纤纤玉指在王全鼻前轻晃,幽香沁入人心,王全嗅到香气,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施展不出力量了。 墨染染没在酒水中下毒,在香气上下了毒,当香气溢满密室,所有人都渐渐无力,而墨染染再以诡异的力量操纵众人。 “这叫死人香。”墨染染手指对着王全轻轻勾了勾,王全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这是用很多死去的姑娘身上残存的体香炼制而成的。 这些姑娘都是被你们糟蹋的...” “对...对不起...”王全拿着酒杯碎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喉咙,他惊恐求饶: “对不起...求你放过我...” 他不受控制,碎片刺入了喉咙狠狠一拉。 “噗。”血水喷洒,他一头栽倒在地。 墨染染静静看着这一幕,墨春早已说不出话。 因为墨春已经被人按住了脑袋。 按住墨春脑袋的是个男子,男子将原本进出其他女子体内的东西,塞入了墨春的口中,神色惊恐无比,身体不受控制不断捅着墨春的嘴。 “喜欢吗?”墨染染裂开嘴角一笑,笑意有些癫狂: “你好像不怎么喜欢... 没关系,我会孝敬您的。” 墨春神色愈发惊恐,双眼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已经有人按住了他的屁股。 下一刻,撕裂的痛苦席卷全身,他剧烈挣扎,但根本挣扎不了。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墨染染捂住轻笑,手指轻晃,操纵其他人的力量,传输给墨春。 她笑意缓缓停止,又恢复成了矜持,沉声道: “囸死他!” 被操纵的宾客们不受控制疯狂对着墨春输出,嘴巴,身后... 同时还用碎片割断了墨春的手腕脚腕,挑出手筋脚筋,让墨春再也难以抵抗。 墨春撕心裂肺想要痛苦大喊,可根本喊不出来,被堵得死死的,口中不断发出唔唔声。 墨染染的脸色愈来愈苍白,但她眼中的冷意从未敛去,一直看到墨春被干得翻白眼以及口中和身后都是血水。 墨春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之中。 “墨家想要蒸蒸日上,每个人都应该无条件牺牲,这是你说的...”墨染染手中悬浮着一枚碎片,缓缓走近: “因为你们这些年来做的恶,导致墨家其他无辜之人受到牵连...墨家要亡了...biqubao.com 为了墨家,你的牺牲,是理所应当的。” 墨春已经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 墨染染操纵碎片,碎片一晃,割下了墨春身下软趴趴的物什。 “啊!”墨春终于被这剧痛惊醒了一分,发出痛苦的哀嚎。 “吃**去吧,老畜生...”墨染染指尖一晃,墨春被血淋淋之物堵住了嘴。 其他宾客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墨染染慢悠悠走到密室门口,轻轻拉开房门,最后看了一眼,放了把火。 将污秽,烧了个干净。 她现在,就去杀其他的人,一个都他妈的别想跑。 她心里如是说,将房门拉上,走入了黑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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