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临走时为什么要拍我脑袋?还是三次?莫非是想让我三更去疯人院找他? 大坤神色疑惑,病服老头已经消失不见。 大坤没想到赵无疆会被老头他们选中为疯人院的病人。 他之前一直想要加入老头所在的疯人院,但条件都不符合,老头他们也从不告诉他什么样的条件才符合。 这个疯人院表面上就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院,但里面隐藏着绝世强者,之前那老头就是其中之一。 能被老头他们收为特殊病人,几乎就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保送到三生境的名额,在千星之域几乎可以横着走。 而不像让他这样,虽然有钱,但并没多少强大的权力。 这其中固然有他低调的原因,但更多的原因是,钱不一定能买来权,尤其是有钱人愈来愈多时,钱财换来的几乎都是虚权,而非实权。 ———— 赵无疆与柳媚儿穿行在夜色中时,眼前所见的世界,几乎完全变了个模样。 大坤玄机盒内的黑宝石化做了指环套在他右手中指之后,他不多时就感受到一股玄妙的力量覆上了自己的眸子。 他眼前所见的诸多地方,都凭空浮现出虚幻的标注。 比如他眼前一片高楼之中,有一半都有标注,标注着建筑物的施工时间,命名,用途等等。 这些有虚幻标注的建筑物,全部属于大坤旗下的资产。 他现在可以凭借指环,掌控这些资产。 赵无疆不断穿梭着,找寻合适安顿柳媚儿的地方,指环内的网络不断向他投递来各种信息。 他和柳媚儿一路穿梭,柳媚儿看不见这些虚幻的标注,但他可以看见,他发现,目之所及,几乎快要占据一半的东西,都属于大坤。 甚至连一些公共设施,似乎都有隐藏的独属于大坤的功能。 如今他都可以使用。 看来大坤比他预想中隐藏得还要深,已经不是一般有钱了。 “哎哟。” 突然,一声痛苦的哎哟声响起,赵无疆循着声音看去,发现是一位跌倒的白发老者。 老者的衣着有些奇怪,像是病号服一般。 “娃子,快要扶一下老头我。”老者痛苦哀嚎着。 柳媚儿惊诧,牵着赵无疆的手,身躯靠近赵无疆。 赵无疆额头差点冒出黑线,非常无语,因为老者确实跌倒了,表情也确实痛苦,但是跌倒就跌倒吧,哪有人跌倒是直接趴在空气上的? 他和柳媚儿穿梭在夜空之下,老者就直接从一旁窜出,跌倒在低空的空气上,怎么看都是冲着他来的。 “现在的娃子哟,都莫得同情心。”老者一边哀嚎一边愤慨。 赵无疆沉声: “老人家,你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病服老者眸光陡然变得犀利无比,喃喃道: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傻逼才看不出来好吗?赵无疆心里吐槽,这老者不会是疯子吧? “赵无疆,你不愧是我们看中的人。”老者麻溜起身,踩踏空气如履平地,缓缓走来: “心细如发,一眼就看穿老头子我的伪装。” 柳媚儿眸光流转,看了一眼赵无疆,又看了看老者。 赵无疆右手淌过一缕雷弧,左手有剑气缠绕,他走前半步,将柳媚儿挡在身后。 “嗯...”老者长长嗯了一声,似乎在回味什么,摇着头晃着脑: “世间已经难得遇见你这样能够蕴养绝佳剑气的剑修了,嗯...剑气的滋味,啧啧,妙。 还有雷法... 五雷之法,你居然贯通阴阳,阴阳五雷皆能修行,还能与雷符融合,妙啊妙啊,当真妙啊。 赵无疆,看来我们找对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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