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儿原本只是轻柔擦拭眼角的泪渍,但话题被提及,她愈想愈多,愈加心慌害怕,安全感在迅速流失。 她渐渐抽泣起来,娇躯都在颤抖。 赵无疆从背后轻柔抱住柳媚儿,安慰了几句。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柳媚儿委屈的泪水决堤,本就脆弱的情绪直接崩溃,靠在赵无疆怀中大哭。 柳媚儿的委屈,不止是如今到了这处陌生的地方,除了赵无疆之外举目无亲的孤独和不安心感。 更在于在她的记忆中,天塌地陷,而她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亲友一位位倒下,大雨滂沱,她无路可逃。 故而她害怕,她委屈。 以前和现在的情绪堆叠,让她哭得梨花带雨,不顾什么未着寸缕春光乍泄,扑入赵无疆怀中,娇躯不断颤动。 安慰的方式有很多种,赵无疆见柳媚儿越哭越伤心,他知道不能再简单的安慰了,他决定打趣。 柳媚儿如今不害羞,是因为正处在伤心之时,没有意识到俩人的赤裸相对,所以赵无疆决定提醒柳媚儿,以打趣的方式,让柳媚儿转移情绪,从而不再哭泣。 于是赵无疆语气轻佻在柳媚儿耳畔低语: “你都被我看光了... 眼睛流泪,怎么下面好像也流泪了?” 听闻此话,柳媚儿的哭泣声一滞,她美眸颤抖,羞怒盯着赵无疆,哭花的俏丽脸庞似乎陷入挣扎,一时不知是该继续伤心还是该打骂赵无疆这个登徒子。 她不管不顾,反正都被看光了,甚至自己身子已经被赵无疆尝过很多次了,她想要放声大哭,宣泄委屈。 她哭声一出,赵无疆就用手掌轻拍她的红唇,她一愣,躲开了继续哭,赵无疆又轻拍她的红唇,如影随形。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哇...” 赵无疆不断拍打,柳媚儿哭声断断续续,滑稽的模样不紧把赵无疆逗笑了,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哭笑不得。 她恼怒不已,只要她笑了,情绪就彻底没了,她确实不哭了,但这样的安慰方式让她现在觉得赵无疆简直是混蛋。 “不哭了?”赵无疆安慰的方式起了效果,他歪嘴一笑,邪魅狂狷。 柳媚儿闭口不言,瘪着嘴,蹙着眉。 “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赵无疆见柳媚儿闷闷不乐,柔声开口: “做人,要信。 信他人,信自己。 遇到事情,可以疑惑,可以稍稍烦躁,但不能慌乱,更不要轻易哭泣。” “我是女儿身。”柳媚儿方才主动投怀送抱,如今想要挣扎,发现赵无疆的大手在拍完她的嘴后,又极为自然搁置在她翘臀上,她突然想到,之前好像赵无疆的手就搁在这儿,这让她瞬间红了脸。 “男儿也好女儿也好,皆是一样,皆应如此。”赵无疆瞟了一眼柳媚儿红润的脸颊,活跃气氛打趣道: “你脸颊红得刚刚好。 红香软鼓紧,你可还记得?” 柳媚儿微微一愣,想到了过往赵无疆说的五点,刹那间俏脸红润得快要滴出水来,她羞涩难当。 赵无疆双手向上抚动,动作自然得像个老色痞,但是这只是他的表象,实则他是一个年轻的色痞。 他鼻尖凑近: “媚儿,你好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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