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662章 我只是来看看孩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熊孩子轻哼了一声,又将楼层按了回来。
  这时,一位妆容打扮皆精致的少妇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拿着小镜子检查妆容。
  “妈妈,这个哥哥欺负我。”熊孩子见赵无疆又一次将楼层取消,他委屈巴巴告诉自己的母亲。
  “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孩子?”少妇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阵吼,嗓门儿有些大。
  柳媚儿对这个世界的人感到陌生害怕,听闻动静,本就惊魂未定的情绪波动,伏在赵无疆怀中的身躯因为惊惧而微微颤动。
  赵无疆轻柔安抚柳媚儿,他可以生气,但他依旧选择息事宁人。
  柳媚儿这位故人在,如今受不了更多刺激,他愿意妥协。
  他愿意为了他在乎的人妥协,如果今天是靖儿,他会妥协更多。
  对于他来说,他孤身一人可以无法无天无拘无束,但当他有了伴,他必须为同伴考虑。
  他不在乎不在乎的人的感受,他在乎在乎的人的感受。
  他只是淡淡解释道:
  “你家孩子乱按电梯。”
  少妇闻言,看了一眼电子屏幕,大概明白了,她瞪了一眼自己的孩子,但依旧强硬道:
  “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事?你一个大人,让着他一点怎么了?”
  少妇瞥了一眼赵无疆和怀中看不见面容的古怪女子,她嘟囔了一句,大概是说赵无疆和女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电梯门依旧没有关,孩子还占据着门口,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应该是孩子的父亲。biqubao.com
  赵无疆没有回答,只是搂着柳媚儿,柔声在她耳畔低语:
  “别怕,我在。”
  他安抚着柳媚儿,也安抚着自己躁动的情绪。
  少妇哼了一声,小孩冲赵无疆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一脸得意,中年男子踏进电梯,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自家老婆和孩子,又看了看赵无疆,腋下夹着一个皮包,没有说话。
  电梯门关闭,缓缓上升。
  赵无疆始终保持着温和笑意,小孩得寸进尺,他自觉有母亲和父亲在,赵无疆不敢欺负他,于是他靠近赵无疆用拳头捶打赵无疆的大腿。
  锤完还一脸得意扬起脑袋,挑衅般看着赵无疆。
  也不知中年男子和少妇看没看见,一直没有出声。
  这更加助长孩子的气焰,他捏起拳头又打了一拳。
  赵无疆笑了笑,这点痛,简直是挠痒痒,他冲着孩子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沓钱,递了过去,似乎在说:
  “大哥别打了,我求饶,这钱是孝敬你的。”
  熊孩子一愣,试着接过钱,心中喜悦,瞪大眸子看向赵无疆。
  赵无疆主动去揉孩子的脑袋,孩子想要闪躲,但一想到这大哥哥居然给他钱,他就没有闪躲。
  赵无疆柔完孩子的脑子,冲着孩子再次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熊孩子试探着又锤了赵无疆一拳,扬起小脑袋等待结果。
  赵无疆笑意愈发温和,又摸出一小沓钱,递给孩子。
  孩子受到鼓励,又给了他一拳,乐呵呵笑了起来。
  俩人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中年男子和少妇的注意,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和自己儿子似乎玩的很愉快的赵无疆,微蹙眉头。
  少妇则诧异不已,心想之前这俊小伙儿不是和自己儿子较劲吗?怎么现在玩耍到一起了?
  电梯升得很快,不一会就到了二十五层。
  赵无疆揉了揉孩子的脑袋,依旧温和。
  电梯门打开,赵无疆搂着柳媚儿往外走,同时再次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孩子也有些不舍,心想给他零花钱的大哥哥要走了。
  恰在此时,赵无疆突然手中用了点力,让孩子吃痛。
  “啊。”孩子疼地啊了一声,捂着小脑袋。
  少妇见状,带着疑惑,怒喝道:
  “你干什么?”
  中年男子眸光凶狠,瞪了过来。
  “抱歉。”赵无疆带着歉意,眸光温柔,蕴着不舍的情意:
  “只是有些舍不得...
  别误会...
  我看完孩子就走...”
  他冲着孩子挥了挥手,眸子是那般慈祥。
  中年男子一愣,看了看同样在挥手的自家孩子,脑袋中嗡的一下仿佛炸开,他怒声道:
  “你什么意思?”
  赵无疆故意在男人面前快速撇了少妇一眼,模仿孩子的笑容和之前告状的委屈,笑意苦涩:
  “兄弟你别误会,跟你媳妇儿没什么关系,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孩子...
  我这就走...”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落寞,电梯门也正好关上。
  电梯内传来男子的怒吼:
  “你他妈把话说清楚!”
  紧接着,传来男子与女子的争吵声,再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孩子的哭声。
  但这些都已远去,赵无疆找寻着自己的房间,笑意是那般温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105/746123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