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符,只有两指之宽,三寸之长,呈现金黄色。 符的形状,是大周仙朝姬家瑞兽天鼋大龟的形状,扁平,背面平坦,刻有繁复的古字体。 林宇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也不认得多少字,更不认得这铜符上面的古字,但并不妨碍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大周仙朝的兵符之一州符。 这是可以调动大周仙朝任意一州全部兵力的兵符! 林宇心潮澎湃,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自家殿下能掏出这兵符,意味着什么,连他这个不算聪明的人都知晓。 如今皇城之中,没有任何一位皇子可以接触兵符。 包括监国的太子殿下,也不可能掏出这可以调动一州兵力的兵符。 而自家殿下随手就掏出来了。 难道皇上和帝师早就认定了自家殿下是未来的圣上? 不然殿下是怎么拥有这兵符的? 林宇越想越心潮澎湃,自己跟随在殿下身旁,以后岂不是也要荣登高位? “你去附近的大州,借兵来。”赵无疆淡然吩咐道。 这兵符,也是他...嗯...怎么说,借来的。 他既然选择微服私访,怎么可能不给自己整点保障以应对突发情况? 他不是来微服送死的,是来督查赈灾之事的。 “要快。”赵无疆又吩咐道: “我先去探明此事,到时候你跟着符箓感应来支援便是。” “殿下,要不,您等我借到兵再去?”林宇有些担忧。 赵无疆摇头: “夜长梦多,这里发生的事,想必这背后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不能让他们做足准备。” 林宇点了点头,恭敬握住兵符,弯腰一拜,也不再废话,身形消失不见。 赵无疆缓缓起身,拍了拍长袍上沾染的白雪,原地蹦了蹦,做了一套伸展运动活动筋骨,随后踩踏风雪和雷霆符箓,向着最近的大白城城主府掠去。 这是他短暂的第一站。 ———— 大白城城主府,城主接到不利的消息,已经遁入书房和林管事以及府上的师爷探讨应对之策。 而堆满赈灾灵石的寝屋,城主的五位姬妾正打量着这些灵石,莺莺燕燕叽叽喳喳。 五位姬妾穿得并不多,大片大片雪白软腻的肌肤露在外边,行走或是坐在椅子上总是不经意露出冬日下的春光。 这妖雪肆虐的寒冬,苦的只有那些凡俗黎民。 而她们身为大白城城主的女人,出行有强者用修为为她们避寒,在府上也有灵器御寒,根本不用遭受天寒的罪。 “姐姐,你说老爷刚才慌慌张张的去干啥了?” “不知晓,老爷的事,咱们不管。” “好吧...” “我怎么听到老爷之前骂你骚货?” “嗐,我也不知道老爷为何平白无故骂我,我不过是想留住老爷罢了。” “你做了啥?” “还能做啥。就一些正常的事呗。 这男人呀,真是古怪。biqubao.com 男人喜好食补,吃些灵兽的阳元宝器。 他们吃宝器,美名其曰大补。 妹妹我刚才吃宝器,老爷就骂我骚货...” “额... 可能老爷嫌你吃相不雅...” “一两寸的事,还需要怎么样的吃相?握也不好握紧不是吗?” “嘘...... 此话切莫被其他妹妹听了去,万一偷摸告诉了老爷,老爷可不会轻饶你...” “他又什么时候饶过我呢? 哼,不说了,听说老爷又要纳妾,也不知这一次看上了谁家的小娘子。 方才那慌慌张张的样子,莫不是小娘子原配官人寻上了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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