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知道,你是谁?” 大周仙朝,皇城,无为观。 姬汤一本正经端坐在蒲团上,如同坐在一块冰冷的岩石或是比岩石还要冰冷的龙椅上。 赵无疆相较于在朝堂之上,多了几分慵懒,气度依旧沉稳。 他看了一眼身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虚坤,示意张虚坤来解释。 张虚坤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姬汤会这么直接,从他这儿问不到答案,就直接问赵无疆本人。 姬汤见状,沉声道: “莫非阁下名声不好,不愿意透露?” 面对激将法,赵无疆不以为然,换个女娃对他用激酱法,他说不定最后口吐白沫就招了。 至于姬汤知晓他不是姬伯常一事,他没有丝毫意外。 一个善权术,弄人心的帝皇,能看出姬伯常这个人物前后的巨大不同,从而推测到正确答案再正常不过。 何况他在祭祖大典时,并未藏着掖着,直接动用太乙玄针破开了李家的傀儡偶。 他的身份在姬汤面前已经暴露了,只是没有完全暴露罢了。 “你既然染指皇位,朕想要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不让皇位流落别有用心之人之手,合情合理,不过分吧?”姬汤见“伯常”和张虚坤都不答,又接着发言。 赵无疆又瞟了一眼张虚坤。 张虚坤装作没看见,自顾自饮着热茶。 赵无疆手掌一翻,四根银针悬浮在他掌心,他微微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姬汤登时间感觉周身汗毛倒竖,这四根看似平平无奇的银针,给他的压迫感堪比至尊。 眼前的“伯常”,就是靠一手银针,化解了李家至尊的至尊秘术。 哪怕眼前男子的修为也许不高,但银针背后代表的势力,却一定极为强大。 姬汤点了点头。 赵无疆一挥手,风雷之声顿起,四根银针咻咻咻划破虚空,扎入姬汤靠近心口处的几个穴位。 “我叫赵无疆。”赵无疆这才淡淡开口。 “赵无疆?”姬汤浓眉一皱,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他在哪儿听过。 他很快想到,在伯常执行任务去往的道莲秘境,就有一位声名鹊起的男子,据说不少天骄在这个男子手中都吃了瘪。 而这个男子,就唤作赵无疆。 “是你?”姬汤微微讶异,但更多的是疑惑。 惊才绝艳的天骄,绝不是眼前男子的全部面目。 赵无疆又是何人? “还是贫道我来说吧。”张虚坤叹了口气,接过话茬: “赵无疆,便是荒古年间的妖神,也是大周仙朝的先辈之一。” “什么?”姬汤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看向赵无疆。 妖神?赵无疆是荒古年间威压世间的妖神转世? 难怪张虚坤选中了赵无疆做大周仙朝未来的皇。 赵无疆如果是妖神,那么按照大周仙朝的历史记载,妖神的确是大周仙朝的先辈之一,同时,也是道门的祖师之一。 当年道祖就和妖神关系不错,道祖遗留的许多手札,上面一些独到的见解,就和妖神有关。 甚至姬汤记得自己小时候,隐隐就听过,姬家与地宗这万千年来的布局,妖神曾参与过。 但荒古年间距今太过久远,许多事情已经在岁月中模糊了。 姬汤知道,张虚坤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诓骗自己。 他深思了一会儿,又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抱拳以道礼,向着赵无疆微微躬身: “妖神。” 他没有完全执晚辈礼,一来,他是大周仙朝如今的天子,至高无上,二来,他觉得眼前的妖神,并无跨过漫长岁月的沧桑气息,让他实在有些抹不开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05/738036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