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疆不断闪烁,去了这颗星球许多地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了。 但之前,一定有人类,或是有智生灵活动的痕迹,更是发展出了不俗的文明。 但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生灵,都消失了。 这些建筑许久许久没有人打理维护,能源耗尽,孤单单立在这苍凉的世界之中。 赵无疆没有发现任何发生过战争的痕迹,也没有发现一具尸骨。 就像是天灾降临,直接抹杀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他还发现,自己无法触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如同一个过客,应该是铜镜为他开启了类似观察者的模式,只能看,不能干预。 他愈发对这柄唤作轩辕镜的铜镜好奇。 按理说,这应该是荒古年间轩辕氏一族的道兵,为何镜面内的星空中会记载这样的场景? 这还是他赵无疆随机选中的一片星河,随机选中的一颗星辰。 那么他之前见过的无数星河内拥有文明痕迹的星辰,是不是都是这样?都发生了毁灭的事情? 是什么样的力量造成的? 荒古年间的灾劫? 天道?赵无疆想起了在之前晚宴上姬伯英疑似醉酒说出的话。 当真是天道? 是吗? 赵无疆深吸口气,看来,他之前对于自身的推测固然没错,但还是小觑了过往发生的事情和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也小觑了妖神遗物,原以为不过是一件至宝,能让人长生或是修为突破到无上之境乃至更高。 可现在再仔细一样,这件遗物包含的东西可能超乎他的想象。 如果灾劫真要卷土重来,这件遗物,可能会是所有人的救命稻草。 所以两拨明处的博弈者才会显得那么和平,因为怎么得到妖神遗物,是算计他赵无疆还是帮助他赵无疆,都不重要,想办法得到那件遗物才重要。 “无疆?无疆?” 赵无疆思索间,正要离开这颗水蓝星球,去往其他星球查看,但眼前的场景不断虚化,他再次定睛一看时,星球不再,星河不再,宇宙不再,他又回到了房中,眼前是白花花的软腻胴体。 他手中还紧紧握着铜镜。 靖儿捧着他的脸,红唇轻启,在呼喊他。 他回过神,松开了铜镜,掌心处模糊的血肉已经愈合,只能依稀看见方才的伤。 而铜镜也不再滚烫,随着他松手,安安静静跌落在床榻之上。 “你刚才去哪儿?” 靖儿颦眉,担忧问道: “整个人都查探不到一丝神魂的波动。” 赵无疆微微一叹,向着靖儿简述了自己之前所见。 靖儿不断惊呼,未着寸缕的娇躯上风光不断颤抖。 赵无疆看得心猿意马,他搂住靖儿,认真道: “开启铜镜的办法,我大概摸清了,它可能需要吸收一些你我的东西,不出意外应该是轩辕氏和有虞氏的血脉气息才能激活它。 看来,我们以后都多做。” “这不会是你想要与我色色的借口吧?”靖儿瞪大了秋水长眸,绝美俏脸上都是狐疑,还有一抹羞嗔。 “天地良心。”赵无疆按着靖儿饱满的良心发誓。 靖儿哼了一声,鼻尖蹭着赵无疆的脸颊,吐气如兰: “呆子,你还没发现吗?” 嗯?赵无疆疑惑,他后知后觉感受到了湿热,低头看见靖儿不知何时已经坐上了宝座,俩人嵌得瓷实,只待管鲍之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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