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然后再她的娇臀上空虚握了握,笑道: “这才说了两句,你的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顾南鸢理直气壮道:“你不也是狐狸吗?你都有狐狸尾巴,还七条呢。” 赵无疆又问:“那我摸摸你的尾巴?” 顾南鸢道:“那你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呗。” 赵无疆笑道:“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顾南鸢闻言大羞,小腿对着床榻踢打了几下,愤愤道: “你说话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了。” 赵无疆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扯,扯动她的衣衫。 顾南鸢有些猝不及防,娇羞道:“哎呦你干嘛?” 赵无疆有条不紊扯着衣衫,顾南鸢如今又长大了不少,未等他解开衣物,沉甸甸似乎就要裂帛而出了。 他手指故意不小心触碰,顾南鸢哼了一声。 他吩咐道:“张开胳膊。” 顾南鸢又羞又恼不情不愿,赵无疆挠她胳肢窝,顾南鸢娇声发笑,身子扭来扭去,赵无疆顺势拉住她的胳膊,将内衫顺着胳膊扯去。 内衫除去之后,粉白肚兜出现,材质丝滑薄如蝉翼,绯红踏着柔软雪泥。 顾南鸢双手掩着些胸,用一副可怜的眼神看着赵无疆,仿佛自己真的是马上要被夫君粗暴宠幸的少女,却又带着些欲拒还迎的风情。 这水灵灵的眼神同样看得赵无疆心神荡漾,他捏了捏顾南鸢的脸蛋,笑骂道:“怎么?刚才不愿意,现在等不及?” 顾南鸢也不觉得羞了,嗓音柔婉道:“赵郎你要了我吧。” 赵无疆温和笑了笑:“你用剑过度,身子劳累,我先替你按按身子吧。” ———— 姬伯常心中已经震颤不已,根本掩饰不住震惊了。 如果说之前赵无疆这个名字只是修炼快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极度危险,但又让他想要去试试这份危险。 因为赵无疆这三个字背后那一百零八枚,太过显眼。 每次道莲秘境开启,都只有雷打不动的一百零八枚道莲子! 可如今这一百零八枚,都被这个叫做赵无疆修士给全部获取了!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之前来到此处看到的血腥场景是为什么了。 多半是不少修士们不服赵无疆拥有这么多道莲子,想要围杀。 而赵无疆已经赵无疆的伙伴,多半是赵无恙和赵无量两人,或许还有一些其他人。 这些人一起出手,联手杀了这么多修士。 这份强大让他心惊,但并不意外。 在他姬伯常心中,赵无恙也好赵无量也好,甚至现在凭空出现的赵无疆也好。 都是姬家的人,只不过乔装打扮了。 既然是姬家的人,请祖神上身,杀掉一些人,再正常不过。 但他姬伯常不会畏惧,同阶他无敌! 何况他的底蕴强大无比! 这赵无疆拥有这么多莲子,他定要寻到,然后将莲子夺来,将人杀掉,同时还要除掉赵无恙与赵无量。 姬伯常眸光微颤,想到了更多。 杀了这么多人,应该多少有些负伤。 现在也许是最好的动手机会! 趁他们病要他命! 事不宜迟,得赶快去寻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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