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莲秘境,莲心处。 水岸旁血腥气迟迟没有消散,断臂残肢中不断有人在哀嚎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们后悔了,他们不想打了,他们想让赵无疆救救他们。 他们在血泊中爬行,气息不断衰竭。 莲花池已经不再清澈,而是被血水侵染,呈现淡红色,远看则显得有些乌红诡异。m.biqubao.com 天穹上的天骄榜,有一栏杀敌榜单,赵无疆的名字扶摇直上稳居第一,身后跟着血淋漓的数字。 赵无疆揽着脸色苍白的顾南鸢,他脚尖一点,消失在莲心处。 围观者和幸存下来的修士们面面相觑,劫后余生让他们喘息都重了几分,心有余悸。 他们感觉若是赵无疆再毒一点滥杀一点,他们这里所有人都跑不掉! 有人庆幸不已,还好没有被贪恋裹挟围杀赵无疆。 有人侥幸,谢天谢地,还好他们来不及出手,反而逃过了一劫。 ———— 道莲三十一重天。 赵无疆带着顾南鸢回到了熊山山脉。 顾南鸢气息衰弱,为了帮他强行动用不少剑气,伤了本源。 房中。 床榻之上。 顾南鸢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红润了不少。 娇躯不再颤栗。 她挪动手臂,用手臂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然后强撑起自己的半身,一张哭花了脸的望着赵无疆,声音犹若梦呓。 “我是不是很没用...” 赵无疆看着她这幅样子,揉了揉她的青丝,温柔道: “傻姑娘,下次听话。” 他一把拥过顾南鸢,而顾南鸢微微抽泣,没有挣扎反抗,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已经很厉害了,若不是你,我最后都没机会施展出那道剑气就被他们打断。”赵无疆下巴轻柔抵着她的脑袋,轻声说: “但下次要听话明白吗?” “呜。”顾南鸢弱弱颔首,眸子水雾,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珠,她差一点以为又要与赵无疆经历生死,最后别离。 她瓮声道: “我错了。” “你没错。”赵无疆将顾南鸢搂得更紧了一点。 “嗯,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赵无疆笑着拍了拍她圆润紧实的臀儿,臀肉微颤间,她嗯哼一声,身子蜷缩着像是一只小松鼠。 赵无疆双手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噙满了泪水的眸子,拨了拨她额前的刘海,然后将她身子掰了过来,背面朝上,娇躯横在自己的膝盖上。 顾南鸢感受着这个记忆中有些熟悉的姿势,楚楚可怜:“赵郎,我后背没受伤...” 赵无疆揉着她的衣衫,缓缓撩起,露出布满愈伤的腰背: “这是什么?” 顾南鸢埋着脑袋。 赵无疆手心蒙上一层柔柔的白光,在她腰背上轻柔抚摸,为她消肿祛瘀。 顾南鸢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微凉意味,那些累累的伤痕随着赵郎轻轻的揉抚渐渐平息,火辣辣的疼痛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舒适。 这种感觉她许久未有过,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舒服地差点呻吟出来。 红肿与淤青渐渐地消退,腰背下方两瓣圆润弧度白皙中透着微红,像是将熟又未熟透,细软的肌肤上处处芬芳。 顾南鸢感觉有股暖流流经全身,她全身完全放松了下来,趴在赵无疆的膝盖上。 赵无疆帮她消肿祛瘀,活血运气之后,取过一块雪白的柔软毛巾为她擦拭身子上的点点血迹。 赵无疆将她的衣衫一拉一扯,顾南鸢也配合地抬起腿和胳膊,逐渐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肌肤上零星有着淡淡淤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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