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疆站在石柱广场与铁索桥的交接处,抬头望向头顶的星空。 星光璀璨。 好大的手笔,此处古墓居然暗藏星空。 与他想象的深埋土里的古墓相差甚远。 他眼眸陡然一颤,感觉到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他愣愣看着这片星空。 有好几处星光明亮,构造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勺子形状。 “摇光,开阳,玉衡,天权,天玑,天璇,天枢...”赵无疆喃喃低语,不敢置信。 这与他小时候仰望星空时所见的北斗七星,几乎一模一样。 有虞氏的一处古墓中,看到的星空,居然有北斗七星? 赵无疆脚步有些踉跄退了几步。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现在所知的荒古年间的有虞氏,与他在蓝星华夏国所知道的有虞氏,是同一个有虞氏呢? 他脑海中有无数想法和猜测在乱蹦。 平行世界? 消失在历史中的上古文明? 三皇五帝神话时代并未落幕?而是繁衍在了另一个地方? 他现在所在的世界是一颗星辰,正好在太阳系附近? 还是说他就在蓝星中,现在不过是那些鲜为人知的某处洞天福地? 比如昆仑山某个未知之处? 比如苍梧之地,比如天山某处? 还是说,他所知道的神话时代,不过恰巧是这方世界强者游历到了蓝星,被蓝星的上古先民捕捉再加以记载? 各种繁复无尽的思绪,在赵无疆脑海闪烁。 他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按理说,他都踏入修行了,还见过鬼,见过魅,见过妖,不应该震惊才对。 可当他突然发现某个东西与他记忆中久远的存在重合时,他还是忍不住震惊,忍不住思绪翻飞。 “大...大哥...?”小白发现了赵无疆的异样,它也抬头看向星空,很快,它感叹道: “居然把外面的星空按比例照搬了进来,好高明的技巧,好强大的术法。” “你说什么?”赵无疆眸光一颤:“外面的星空?” “对呀。”小白灰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转: “大大...大哥,来到这个世界后,你没在夜里仰望过星空吗?” 赵无疆愣住了,他还真没看过这个世界的星空,甚至连大夏王朝的星空,他都不记得。 他是不是漏了许多的线索? 赵无疆深深吸了口气,踏上铁索桥。 小白见状,连忙跟上了步伐。 炙热的岩浆火气扑面而来,四周的空气都被热浪扭曲,看起来如午后烈日下的沙漠上空。 铁索桥摇摇晃晃,赵无疆踩踏在桥板上。 桥板不知是何种木材,已经能够看到干枯开裂的痕迹,赵无疆感觉,若是自己下脚时重上一分,说不定会将桥板踏破,失足坠入岩浆之中。 小白跟在身后,四只腿都在颤抖。 赵无疆扶着铁索,向着古墓深处缓缓前行。 他计算着脚程,大约走出一里地,他在铁索桥边左侧,看到了一座悬浮在岩浆上的大殿。 大殿殿门上的匾额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 赵无疆才疏学浅,并不认识,但给他的感觉,应该和钟鼎文很像。 可是悬浮在岩浆中,赵无疆并不打算去查探,而是扶着铁索,继续向前走。 这时,小白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 “大哥...为什么...我们不动用修为飞呢?” ???赵无疆瞪大了眼眸。 他试着调动修为,顿时双脚凌空。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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