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迷离,清醒,恍惚,旖旎。 无疆与靖儿又鼻息相拥了一阵,唇枪舌战。 两人的身子愈发燥热了起来,喘息愈发浓重。 靖儿衣裙在方才两人唇齿厮磨不经意的动作中变得松散,衣裙的束绳和扣子也被解开。 火红的嫁衣敞开,如夕阳下的烟波铺满江上,微微晃晃,风情无限。 内里的白丝衣衫被撑起饱满秀挺,隐约间又露出伶仃秀气的锁骨。 在又一次两人唇分水丝成线之后,靖儿睁开了水雾迷蒙含情脉脉的眸子。 她一把按住了无疆的肩膀,扶着无疆一个翻身,将无疆按到了床榻之上。 而她直接跨坐在了无疆的腰际,双手撑着无疆宽实的胸膛,眸光似那水火交融的滚烫春水,居高临下俯视无疆,炙热又高冷。 无疆只是轻笑一声,挑了挑眉,轻佻又柔情。 再高冷的女帝,稍后也会被他爱得酥软如泥,现在就由靖儿强势一番又如何? 靖儿青丝如瀑,奔向他的脸颊,滑落在了他的胸口,发丝摩挲着他的脸颊和脖颈,有些痒痒的。 靖儿轻轻挑起无疆的下巴,俏脸微昂,笑意深深,梨涡浅浅: “赵爱卿生得真俊,有没有兴趣陪朕耍耍?” 嗓音清冷中夹杂了些许柔媚,若是寻常人定会心猿意马,心思荡漾。 但无疆是谁,是皇上最疼爱最能干的宠臣,是正人君子,是品格坚硬的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本正经道: “能为皇上效力,是微臣修来的福分,皇上想怎么耍? 微臣精通十八般姿势,上知舔闻,下知蒂粒。 皇上等下若是承受不住,切莫隐忍,只管出声发问。” “赵爱卿说话怎么带着口音?” 靖儿羞嗔笑了起来,无疆也笑了起来,俩人笑得愈来愈大声,愈来愈欢愉,愈来愈畅快放肆,眸中皆是对方。 靖儿纤纤玉指轻柔在无疆身上打着转儿,肆意撩拨。 随后玉指摸索向下,挑开了无疆衣袍的排扣。 无疆仰视望去,靖儿大红衣襟敞开,玲珑的身段展现绝美的诱惑。 只可惜白丝内衫里还有一件胸衣或是肚兜,不然此时含羞隐露的肌肤,微微晃动就是人间绝色。 无疆伸手便要去解她的衣襟,靖儿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一双秋水长眸中都是锋锐内敛的威严霸道,一如主掌王朝沉浮的女皇。 “不许动!” 靖儿板着脸,冰冷如雪山,发号施令道:“朕让你动你才能动,懂了吗?” 无疆低眉顺眼,如忠心耿耿的肱骨老臣,沉稳嗯了一声。 靖儿唇角微微勾起,她伸出手指放在无疆的唇瓣上上下揉动,看着唇瓣变幻形状,觉得有趣。 “有些痒。”赵无疆挑眉一笑。 靖儿又揉捏他的脸颊,哼笑道: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你那...嘴上...也没毛,办起事来,不也很...哎哟...”无疆企图荡词淫调,被靖儿娇羞地狠狠揉了揉脸,他就此作罢。 俩人的情意与情欲却在心海滴滴答答,泥泞着他与她。 靖儿慢悠悠一粒粒解开他衣衫的排扣,他眸光落在靖儿眉目如画百看不厌的俏脸上,他眸光一软,品格一硬,表示喜爱与尊敬。 靖儿贝齿银牙轻咬润泽红唇,一阵厮磨之后,瓮声笑道: “怎么?有感觉了?” 这……不是平日里我经常调戏你们的问话吗?算了,再让你嚣张一会,等会你自会淫词浪语。 “皇上救命,替微臣降降火,否则微臣怒火攻心烧得怒龙昂首却不得出,会憋屈死的。” 赵无疆口吻调戏求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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