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疆淡然盯着眼前将自己拦住,笑呵呵劝说和气的几位补天阁天骄。 他又瞥了一眼拼命奔逃,逐渐失去行踪的李家天骄们。 这些李家天骄被他五雷符扫过,都留下了雷霆印记,在道莲秘境内,跑到天涯海角,都会被他找到,他根本不急于一时。 他只是嗤笑眼前这些“和事佬”。 “你们,是来劝说做和事佬的?”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赵兄。”补天阁天骄又拱了拱手,一副我都是为你好为你考虑的样子,笑道: “赵兄本是仁厚之人,之前李玄通多次触怒你,他如今已经死了,冤有头债有主,赵兄又何必被一时怒气冲昏了头脑,非要将李家其余人杀个干净,背上这滥杀之名呢? 何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无疆轻轻笑了一声: “那之前李神通和李玄通借李家威势打压,李家其余人默许之时,你们怎么不跳出来劝说他们要有大族风范,不要仗势欺人呢?” 补天阁的“和事佬”天骄一时语塞。 “你们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赵无疆早就看透这些人的心思,讥笑道: “当你们眼中的弱者,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人,被李家以势相逼威胁的时候,你们觉得理所当然,觉得正常。 既不敢为弱者发声,更不敢得罪李家。 可当这个弱者不是弱者,是一位超乎意料的强者,反制了李家时,你们又不敢得罪这位强者,一时踌躇不安,思来想去。 偏偏因为某些原因想要巴结李家也好,逢迎李家也好,或者与李家有些关联也好,一想到利益可能受损,你们就开始跳出来了。 当这和事佬? 义正辞严劝说,劝人从善,劝人要大度? 你们早干嘛去了?”biqubao.com 补天阁的几位天骄干笑几声,一时有些尴尬,同时不由升起一抹怨毒。 赵无恙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给他们面子,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介散修出生的赵无恙未免太过分了吧? 有位天骄脸色阴晴不定,强压不悦,笑呵呵道: “赵兄,说吧,你想要些什么。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要些补偿罢了。 只要你开口,我相信李家给的出来。” 笑容满脸,语气都是讥讽和嫌弃,更有一抹与生俱来的傲然,如久居世界上位者的修士,俯视这世界的下位者。 似乎在他们眼中,这个山野修士,白口小民,为得只是一些钱财和利益补偿,才咬着李家这些天骄不放。 这种嘴脸,赵无疆见过太多。 他之前在大夏王朝,还是后宫大总管时,就见过不少官吏是这幅嘴脸。 自然而然不经意的居高临下。 “啪!” 之前说话的天骄被重重一巴掌扇倒在地,下巴已经脱臼,口鼻都是血迹。 其余几位和事佬天骄惊恐得纷纷后退,赵无恙的突然出手再一次慑惊到了他们。 “赵无恙,你已经彻底得罪李家,如今还敢得罪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倒地的天骄踉跄想要爬起身,满脸怨毒。 可下一瞬,赵无疆一步闪烁到他身旁,一只手将他提起,手中银白雷弧闪烁流淌。 “砰!” 炸成漫天血雾,迅速被雷霆吞噬,化作焦臭血腥的烟雾。 赵无疆淡淡环视众人: “还有谁要当和事佬?” 围观者不少面色阴晴不定,但都没有再言语。 赵无疆哼了一声,拔地而起,射向天穹。 下一瞬,远处天边逃窜的一位李家天骄炸成一朵血色烟花。 紧接着,道莲秘境二十二重,一朵朵血花不断绽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05/692416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