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确实在锁妖塔第五层找寻吴江的把柄。 一尊尊高大青铜器中,紫雾妖气弥漫,身处其中的金莲,让她本就玲珑曼妙的身段愈发妖娆惑人。 可忽然,那个男人好像不见了。 原来是赵无疆突然和她分开,让她一时间感受不到赵无疆的存在。 “好哥哥,别玩了...” 她嗓音软糯,俏脸粉红如霞,娇声嘟囔道。 然而赵无疆却在旁边专心修炼,感受刚刚吸取而来的力量。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到了某种玄妙的状态。 这种感觉非常重要,当然也比金莲重要得太多。 毕竟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必要的时候,他其实是个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的靓仔。 “好哥哥,你在哪里呢?” 金莲在黑暗中摸索,却没有找到关于赵无疆的任何蛛丝马迹。 即便金莲如何叫喊,赵无疆都并未有进一步的举动。 毕竟他是正人君子,绝不趁人之危,也断然不会欺负这位娇柔似水的金莲妹妹。 另一边。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老腰...额...” 李纯钧重重锤了自己腰肢两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被花仙宗女修士追杀了好几万里的李纯钧,终于在今日短暂摆脱了花仙宗的追杀。 原本花仙宗都已经放弃追杀他了,偏偏这件事得到了发酵,导致整个华云洲修行界震动,无数男修士甚至女修士出言口诛笔伐花仙宗的作为。 这也因此彻底激怒了花仙宗。 可花仙宗根本解决不了整个华云洲众多修士的口诛笔伐。 于是花仙宗决定解决李纯钧这个人。 李纯钧边逃边杀,修为愈发凝炼,剑气也愈发浩瀚。 但一刻不曾停歇,就是小时候他村里拉磨的驴,都得累死。 他甚至连坐下歇息一会儿都是奢望,如今终于短暂摆脱追杀,他正好可以好好歇息一下。 只要他逃出了华云洲,想必花仙宗的追杀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他正好可以去南河洲看看,长长见识。 这一路走来,他不止一次听闻,南河洲内的女修或是凡俗女子,那叫一个水灵。 女人是水做的,南河洲女人是整个南域的神水做的,人杰地灵,养育灵秀水润女子。 一大把年纪,却越活越年轻的李纯钧,这辈子,除了小时候村子里的阿花,他连一个其他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好不容易遇见一帮女子,还污蔑他偷窥不安好心。 他说什么也得在平息之后,找个水灵的女子找补找补。 他叹了口气,反手轻柔按摩腰窝,眉眼缓缓舒展。 三个呼吸后,他再次破口大骂: “阴魂不散!” 他提着剑就又开始逃。 身影刚消失在原地不过几个呼吸,数百位花仙宗女修就来到李纯钧短暂休憩的地方,捕捉几缕残留的气息,又杀气腾腾追了上去。 不杀李纯钧,她们誓不罢休。 话分两头,赵无疆这边可惨咯。 他被人镇压在身下,他被人握住把柄,他被人唤作好哥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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