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两国交战。 夜里的京都,皇城惜月宫,亦是两国交战。 今夜的拜月公主,换了一套装束,不再是白丝双马尾,而是换成了粉红肚兜套装。 肚兜之下,两大,皆空。 西域胡姬,天下绝色,身姿婀娜,一颦一笑皆魅惑。 大夏与西域拜月国的这场交战,从床榻战至梳妆台,从梳妆台战至明月小窗,又从小窗战至沐浴花池,又从沐浴花池边走边战,回到床榻。 躺,抱,搂,跪,趴,扶,招式迭出。 攻城柱携两锤不断撞击拜月公主的城门,拜月公主尽管已是闷哼喘息阵阵,香汗淋漓,但坚忍不息,固守城池。 赵无疆则大开大合,两人战事逐渐焦灼。 至于督战的君王轩辕靖,她在暗处惊得目瞪口呆,拜月公主虽不经常受宠幸,但是战力却极为强横。 若是换了萧淑妃或是柳媚儿等人,只怕早就丢盔卸甲身陷泥泞。 难怪古书上说想要西域胡姬死心塌地臣服,非一般男子能做到。 攻城啪啪声不绝于耳,轩辕靖越听越不是滋味,自己认同的男人被其他女子扫榻相迎尽情承欢,她又怎么能够不吃味。 但是有些事,是不能暴露的,至少在目前,或是将来不短的一段时间内,她轩辕靖,这个大夏如今的天子,是女儿身的事,是绝对不允许暴露的。 一旦暴露,极有可能动摇朝堂忠臣之心,还有大夏百姓会如何看待?守护大夏的将士又会如何看待? 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是现如今大夏不复往日荣光,还身处战事之中时,就更加不能暴露了。 为了不暴露,不引人怀疑,宠幸后宫的事就必须一直持续下去。 至于未来,事缓则圆,自有天定。 只能先委屈赵无疆了,苦了他终日劳累......轩辕靖身处暗处,听着赵无疆淡淡的喘息与拜月公主不时的闷哼。biqubao.com 一个半径两个时辰后,拜月公主的城门终于被攻破,发出一声长长的嘤咛,哀声中带着羞喜。 赵无疆退去擦枪,轩辕靖幕后走向台前,趁着拜月公主迷离欣喜,也正好商议一些要事。 宠幸后宫女子,一直以来伴随着政事。 今夜宠幸拜月公主也不例外。 按照无疆的说法,他把数亿精兵借给拜月公主,也希望拜月公主能商议把拜月国的精兵借给大夏。 南疆的战事,不过是大夏将要面临的其一。 不久后甲子春来,大夏还要面临北境之外的草原王庭,或者可能还有东境蠢蠢欲动的势力,甚至西境之外的西域诸国也有可能望风而动。 到时候,大夏全面受敌,将陷入险地。 因此这个夜晚,赵无疆用棍棒展开了外交。 西域拜月国的精兵有多少,其实没那么重要,因为再多,依照拜月国的国土体量,也就那么回事。 但拜月国只要愿意借出兵马,那么大夏西境之外,就意味着和平,西域诸国想要望风而动,就要先过拜月国这一关。 小国打小国,你抓我,我挠你,战事将会持久。 除非大夏在这一整局的大战中惨败,不然大夏将来足以缓过劲来,到时候西域诸国就算有心趁乱谋利,也无实力与大夏对抗。 后院不起火,便已是多了一层胜算。 “道阻且长呀。”赵无疆擦拭长枪,幽幽轻叹。 不知说的是大夏走向繁荣昌盛的道路,还是他攻入拜月公主城内的道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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