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温香满怀,情火不断缭绕。 两人相拥,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这种宁静从身躯蔓延至心底,让人分外放松。 天穹暗下,夜渐深。 宁静终究还是被打破,通报的声音响起。 “皇上,小李子求见。” 轩辕靖蹙眉,这个小李子几乎每天都来催,让她翻牌子宠幸后宫嫔妃。 她明白,这个小李子得到了后宫嫔妃们不少的赏赐,又有不少大臣的支持,故而在此事上显得极为殷勤。 赵无疆踏入江湖的这几天,自然不可能宠幸那些妃子,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 如今赵无疆归来,有些事还得例行照做。 只是如今轩辕靖有些不想,不想赵无疆再替她宠幸那些嫔妃,但她的女儿身不能暴露,有些事不得不做。 “皇上,微臣替你宽衣。” 赵无疆温和浅笑,想要替轩辕靖穿好衣裳,如今的轩辕靖上半身倒是遮掩了,可下半身春光乍泄。 “朕自己来。”轩辕靖脸颊染上红润,顺着赵无疆灼灼的目光看去,才骇然发现自己衣不蔽体。 她羞恼不已,连忙夹紧纤纤玉腿,狠狠推了赵无疆脸颊一把: “转过脸去!” 淅索索的穿衣声。 赵无疆眼眸斜瞥,瞥见忙碌的轩辕靖,问道: “今晚翻谁的牌子?” “你不心里有数吗?”轩辕靖穿戴完毕,检查无误,开始穿鞋靴。 皇上宠幸后宫,自古以来,除了极少数的因为真的喜爱某个嫔妃才恩宠有加,大多数时候,只是为了释放一个政治信号。 比如今天。 在面对大夏将要出兵回击攻打南疆的局面下,就需要宠幸萧婉君。 因为萧婉君是镇守南境的大将军萧远山的女儿。 赵无疆颔首,淡淡道: “萧婉君好呀,腰好腿好身体好,上圆下圆好生养,又芳草萋,内藏蜿蜒曲折。 不像你...” “嗯?”轩辕靖一愣,瞪了赵无疆一眼: “不像朕什么?” 赵无疆嘿嘿一笑: “飞鸿踏雪泥,山间无草木。” 轩辕靖皱眉,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感觉赵无疆的笑容多少有些不正经,她眉宇一瞬如帝王威严: “什么意思?” “白!”赵无疆摊了摊手,后面一词有些含糊不清: “虎...” 轩辕靖眸露思索,在脑海中思索自己翻阅过的古籍,寻思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要想了,走,去翻牌子。”赵无疆抓起轩辕靖的手臂,向外走去。 “朕明白了。”轩辕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带着丝丝疑惑: “青龙朱雀玄武白虎,你是说四象之灵之一的白虎对吧? 可这与朕有什么关系?朕乃真龙天子,应该是青龙才对。” 我想说的是没有发现毛毛......赵无疆神色古怪,还是点了点头,恭维道: “皇上高见。” 轩辕靖有些狐疑,观察赵无疆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她一切穿戴整理就绪,便和赵无疆走了出去。 —— 萧淑妃寝宫。 夜里灯火昏黄。 许是有段时间不曾受宠幸,萧婉君表现得有些如饥似渴,兴奋迎合。 喘息声声在寝宫响彻,整个人在床榻上颠簸。 轩辕靖坐在不远处,听着这些动静有些心烦意乱,又有些面红耳赤。 她总是不经意间联想到将来,若是她与赵无疆...... 想着想着,她愈发心烦意乱,秀眉紧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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