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232章 赌约再现,赵某与毒不共戴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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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逍遥王在大部分不知情的朝臣心中,都是宽厚仁德,体恤爱民,通时局明政事的好王爷。
  在大夏近年积弱的局面下,这些朝臣认为,想要扶大厦之将倾,唯有让逍遥王爷参与朝局之中,一同打理政事。
  还有一部分朝臣则是被拿捏把柄或是被种下蛊毒而受制于逍遥王,或在如今朝局之中难以擢升被逍遥王许以重诺而站在他这边。
  所以如今有不少朝臣纷纷奏折上书请命。
  而女帝很清楚,一旦让逍遥王正面开始染指朝局,那就是引狼入室自取灭亡。
  她在此事上,根本不会有半点妥协!
  但面对朝臣越来越多的声音,她一时又难以将这些声音压下。
  “唉...”一想到此处,女帝幽幽叹了口气,她叹息刚落,就听见御书房外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这声音她分外熟悉,有些思念。
  “我说这是谁呀?怎么这么不高兴?”
  房门被推开,赵无疆一脸笑意站在门口,挑眉看向女帝。
  “赵无疆?”女帝见到这衣衫如墨的俊朗身影,眉宇顿时舒展,心中涌上难以言明的情绪,她连忙站起身来,但又觉得缺了矜持与威严,慌忙端坐在木椅上,语气尽量平稳:
  “此去...如何?”
  “圣上保佑,还算圆满。”赵无疆温润如玉,来到女帝身旁。
  女帝欣喜,嘴角翘起久违的笑意:“得到了?”
  “那是自然。”赵无疆脸颊一抹傲然,随后凝视着女帝的眸子。
  女帝虽易容掉了颠倒众生的面容,但眸子却没被遮挡。
  她眸中澄澈蕴有威严,还有星河流淌,如深邃的夜空。
  只是星河大抵是在早些年干涸了,如今只有一点孤星尚存,一如这些年她孤身一人。
  “愁如一江春水,郁结之气化在眉头,啧啧,我说轩辕靖,莫非是我离去短短几日,你对我思念过盛?”赵无疆笑着打趣。
  女帝被赵无疆炙热的眸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又被赵无疆打趣的话语不经意戳中了心思,不由面色一红。
  她干咳一声,威严故作,沉声道:
  “朕只是忧心你不敌逍遥王...被他...夺走那...那什么秘籍罢了。
  并且如今,朝中大臣站在逍遥王那一边者,已有不少,不少臣子架着朕,不断递交奏折,让朕有些...有些进退两难...”
  女帝说出了忧愁,悄然松了口气,赵无疆不在的日子,她只能憋在心中,难以找人倾诉衷肠,排解郁闷之气。biqubao.com
  这事之前女帝就向赵无疆提过,但当时群臣中只有一两个人有此苗头,但如今却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上书请命。
  奏章内容大多数,无非就是先讲述大夏如今的积弱,然后再对着逍遥王一通天花乱坠地夸,说他是现在稳定朝局的不二人选,请皇上准许他再入朝局一同打理政事。
  要处理此事,倒也简单......赵无疆搓了搓手指,成竹在胸,只要逍遥王名声臭了,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而想要逍遥王名声臭,赵无疆已落子一枚,他已经飞鸽传书李元正,让他散布逍遥王潜龙教教主与无面人的身份。
  此事只需要经过一两日的发酵,就能传遍江湖,传达庙堂之上,逍遥王的名声就会直线坠地。
  届时,便可打压站在逍遥王这边的臣子,或让他们迷途知返,或削他们气焰以震朝局。
  “我能让他们不再提及此事。”赵无疆温和一笑,
  “你?”女帝疑惑,随后摇了摇头,语重心长:
  “朕尚且不能让他们噤声,不能完全闭塞他们的言路,你又如何能做到?
  你难不成要焚烧他们奏折?或是捆住他们执笔的双手?
  算了吧,赵无疆,朕知晓你想为朕分忧,但此事,你做不到...
  朕自会拖延此事...”
  “你夜里常常见识我的实力,可惜你没体会过,不能真切的感受。”赵无疆摇头一笑:
  “不如你我再打个赌如何?”
  女帝蹙眉,想到那古怪的腥味,不由俏脸红润起来,如今赵无疆再提赌约,她不由轻呸一口,不做回答。
  “老规矩,我若是输了,任你处置!我绝不皱眉一下。”赵无疆声音低沉蕴磁,如夜魔蛊惑世人一般:
  “而你若是输了,你就让我...”
  他俯下身,在女帝耳旁魔鬼低语。
  女帝俏脸唰一下变得通红:
  “朕不同意!”
  “大夏天子,不曾想居然胆魄如此之小!”赵无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威严傲娇之辈,最吃激将法,女帝呼吸一瞬急促,她嘴唇张了张,手中指指点点,怒声道:
  “好!你若让群臣不再提及让轩辕玉衡入朝局之事,朕履行赌约又何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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