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223章 百口莫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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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姬无命咽气了,尸体旁是一块潜龙教的令牌,石门内的气氛一瞬冰冷到极点。
  众人眸光凝视着无面人。
  “我根本没有拿到任何东西!”轩辕玉衡腹语低沉,连忙解释。
  司空不借缓缓捡起潜龙教的令牌,怒目而视:
  “方才我们虽看不真切,但明显能看到你打开棺木,并且探手向下,定然取得了什么!
  不是秘籍是什么?”
  “我被姬无命击退,根本没碰到任何东西!”轩辕玉衡捂着心口,咬牙切齿。
  “我们冲进来时,你击中了无命兄,无命兄手中拿着的就是你潜龙教的令牌,并且临死之前,手指着你,就是在告诉我们,东西被你拿走了!”
  盗门门主作为众人的嘴替,表达众人的想法,他眸光皆是杀意,之前从无面人身上,他感受到的功法是吸星大法。
  同时众多强者中有人怒吼。
  “交出秘籍,无面人,你休要狡辩!”
  “你的伎俩老夫行走江湖多年,早已看透,你方才探手从棺木内拿到无相般若的秘籍,但感知到姬无命靠近,你心生一计...
  装作被姬无命击退,实则是想嫁祸给姬无命!让我们以为你根本没有拿到秘籍,而是姬无命拿走的!
  但是你万万没想到,你百密一疏,在不经意间掉落随身携带的潜龙令,姬无命刚才探入棺中,看似拾取了一物,实则是拾取到了潜龙令!
  你原本想要将其重伤,让我们冲进来直奔姬无命,姬无命重伤为了保命,自然不会让我等接近,就会引发混乱,你好趁乱逃走!
  但你想不到,姬无命死了!
  死人,是不会说谎的!
  他死前告诉了我们,秘籍,在你手中!
  这块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若没拿到秘籍,这块令牌又怎么会出现在棺木之中?”
  “就是,无面人,交出秘籍,不然你走不出这苦玄大师的墓府之中!”
  “......”
  轩辕玉衡心中急促,他震惊莫名,怎么也想不到棺木之中会有一块潜龙教的令牌,他就要掏出自己的令牌做解释,只听方才发言推理言之凿凿的老者又出言说道:
  “你莫非还想掏出另外一块令牌作狡辩不成?你以为一个人怎么可能带两块令牌这种说辞能糊弄我们吗?
  你是不是还要说不信我们大家搜你身?哼!
  谁知道你转身用了什么潜龙教秘法将秘籍藏匿?
  或者你隐藏在冲进来的不曾露面的你的盟友身上?
  老夫告诉你,今天你不交出秘籍,休想全身而退!”
  “对!姬无命作为姬家族老,是江湖之中德高望重的前辈,他临死之言,绝对不会有错!就是你,无面人!”
  “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若不是你拿到了秘籍,姬前辈又怎么会在临死之前指向你?”
  不断有人出声,口诛笔伐。
  姬无命根本一句话没说好吗?轩辕玉衡不断后退,身后已是墙壁,他无路可退。
  他感觉被人摆了一道,无论今天姬无命有没有冲进来,最后大家发现没有秘籍但是看到潜龙令,都会将矛头指向他。
  剑冢弃徒张阴宗神色疑惑,眸光凝重,向轩辕玉衡眼神交流,到底是不是他。
  轩辕玉衡微微摇头,示意不是。
  “好你个无面人!”那老者又站了出来,指着轩辕玉衡道:
  “你方才与张阴宗眼神交流,微微摇头,分明就是示意他莫要轻举妄动,你定然暗藏歹毒心思想要对付我们大家!”
  额......轩辕玉衡听到老者所言,张了张嘴,心中无语。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心神起伏,他一向平静如水,绝大多数事情都引不起他注意,但今日之事,着实让他措手不及百口莫辩。
  “哼!没话说了吧,无面人!”老者一副看透轩辕玉衡的表情,身旁众人亦是凶神恶煞凝视。
  “他当然没话可说!”盗门门主司空不借面色微微苍白,声音沙哑开口:
  “无面人,方才在石门外,你心急之下那两掌,用的是吸星大法吧?”
  “什么?吸星大法?”人群中发出惊呼,吸星大法在江湖之中被视为邪典,数十年前最后一任吸星大法的主人被江湖豪杰逼死在南境之外,江湖已经数十年不曾见到这种邪功了。
  轩辕玉衡眼眸颤动,他浑身修为悄然运转,他知道,原本无相般若的秘籍消失不见,他就已经是众矢之的,如今盗门门主道破他的功法,他便正式成为江湖公敌。
  但功法的事,他是不会轻易承认的...
  同时,他心里有一抹庆幸存留,那就是他另外的一重身份没有暴露,众人不知他是逍遥王,今日只要走出墓府,大不了他改头换面生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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