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77章 情意不知不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去了京都商会富甲阁。”赵无疆淡淡道,小火炉上的药罐咕噜咕噜开始冒着深褐色的泡泡。
  女帝感觉脸颊滚烫,脑袋重得像是沉木一般沉重,她脑子转得慢了起来,情绪都有些控制不住,语气微酸:
  “就没见哪些人?”
  “那可就多了。”赵无疆揭开药罐的盖子,炙热的香香升腾,他轻嗅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首先我去见了花如玉,她呢人如其名,娇花一朵,肤若凝脂,体如温玉。
  随后我又去见了商会会长的女儿冯雪儿,她呀,一身白衣胜雪,亭亭玉立。
  接着我又见了江湖上姜家的姜梦璃,她面容精致富有英气。
  然后我还见了一位地蛟帮的女长老,虽看不清面容和身段,但隐隐透出的气质却让我感觉是个美人。”
  女帝面容愈发寒冷,她秀眉紧蹙,不满道:
  “怎么都是女子!”
  “可她们好像都不及我最后所见那名女子。”赵无疆温和看向女帝。
  酒,乃抑制剂,人会在醉酒之后抑制自己的脑海中各方面的束缚,换句话说,就是思想的牢笼等等会松动,人便更容易酒后吐真言或行平日里不敢行之事。
  如今女帝感染风寒,头晕脑胀,如醉酒佳人。
  她脑海中思维缓慢,风寒让她显得有些脆弱,听闻赵无疆的话语,她对最后那名女子产生了好奇与酸涩,问道:
  “谁?”
  “轩辕靖。”赵无疆温和一笑,凝视着女帝。
  女帝眼眸颤动,她感觉心海似有什么上涌,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敢直视赵无疆的眸子,眼眸躲闪:
  “药熬好了吗?”
  “好了。”赵无疆抓住药罐的把手,开始向碗中倾倒深褐色的药汤。
  满满一碗,冒着热气。
  他轻轻吹动药汤,使其凉的更快。
  女帝不时瞟向认真的赵无疆,心中升起她从未感受过的别样的安心,她嘴角不由自主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小半盏茶后,药汤不再滚烫,赵无疆将药碗递给女帝,柔声道:
  “将它喝了,下午好好休息一番,捂捂汗。”
  女帝接过药碗,唇瓣轻碰碗沿,浓郁的药汤怪味顷刻间充斥她的口中,苦涩在唇齿间不断剐蹭,她蹙眉快速吞咽。
  “唔。”药汤的苦涩折磨她的味蕾,她不由甩了甩脑袋,原本威严的眉目显现一抹憨态。
  “今日有臣子撰写奏章上书建议,下旨召逍遥王入京回归朝局,一同辅佐政事。”女帝汤药入腹,暖流席卷四肢百骸,她恢复一些气力与精神,便将心中的忧思苦楚倒了出来:
  “朝局之中倾向逍遥王的人不少,这是祸根之源,让朕与他们如何君臣同心共建大夏?”
  如今朝臣敢公然上书提及此事,看来暗流愈发奔涌了,就是不知这大夏朝堂的堤坝何时会决堤,到那时又会是怎么一副场景......赵无疆心中一叹,他并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以免女帝忧思更重:
  “我要龙隐卫更多的征调权!
  我今日去京都商会,是去商议组建自己势力的。
  我要去清扫一些京都地下的阴暗大网,将这些来日对我们不利的地方尽数扫除干净。”
  原来他是为了我们,为了朕,不是去和那美貌女子有说有笑的......女帝脑中混乱,她又甩了甩脑袋,感觉服用汤药之后精神要好上不少,但脑海也愈发沉重,她有了乏意。
  “朕会告知龙隐卫,以后你可以随意征调。”她认真道,眨动眼眸,想缓解困倦。
  赵无疆感受到女帝的困意,他温润一笑,走到近前,在女帝的惊呼声中一把楼过女帝的后背与腿弯,将女帝抱起。
  女帝羞恼,想要挣扎,可浑身无力:
  “赵无疆,将朕放下!”
  她有些害怕,怕赵无疆会趁人之危对她乱来。
  赵无疆淡笑,抱着女帝不急不缓来到床榻,他感受到女帝浑身紧绷十分紧张。
  他将女帝轻柔放在床榻之上,女帝俏脸通红,赶紧捂住胸口:
  “你若敢乱来,朕必唤来龙隐卫将你诛杀!”
  赵无疆白了她一眼,缓缓拉下床帏帘帐,嘱咐道:
  “盖好被褥,好好休息,捂捂汗。”
  说罢,转身离去。
  “诶,赵无疆...”女帝微楞,她透过帘帐的缝隙怔怔盯着赵无疆,欲言又止。
  “怎么?想要我乱来?”赵无疆回身笑道:
  “还是要我侍寝?”
  “不不不...”女帝心中羞意横生,她红唇轻启,眼眸柔意的水波晃动:
  “赵无疆,多谢...”
  她感谢于赵无疆的照顾,感谢于赵无疆在朝局和后宫上的帮助,更感谢与赵无疆的相遇...
  “马儿跑,要吃草。”赵无疆洒脱地摆了摆手:
  “不要忘记给我草就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105/692409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