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63章 与女帝的赌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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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时。
  女帝在御书房审阅未处理完的奏折,当她翻到新任户部侍郎刘万山的奏折之后,眉宇涌上怒意与担忧。
  奏折上的内容极为简单,那就是刘万山重新整理了户部历年来大大小小的账册,发现国库已经空虚不已,银钱不知所踪。
  得想办法填补国库才行......女帝面露思索,大夏今年接连受灾,边境战事又频出,光是这两件事就已花费巨额银钱,要从何处填补空虚的国库?
  从黎民手中?增加赋税?
  女帝摇头,此等害民之举是她做不出来的。
  她心中不断思忖,还是决定采取募集的方式让百官募捐或者停止发放百官俸禄。
  于是她传下诏令,让几位朝中要臣来御书房商议一番。
  ......
  酉时初。
  养心殿,皇帝寝宫,侧殿。
  赵无疆缓缓调息,经过消化,体内真气还剩下大半,但他的修为约莫已经到达了五品之列。
  他随意打出一拳,虎虎生风,气势不俗。
  剩下的真气,得慢慢炼化......赵无疆起身,穿好鞋靴,向外走去。
  天光大好,他伸了伸懒腰,走入正殿,推门而入女帝寝宫。
  他发现轩辕靖并未在屋内,心中狐疑,莫非又在洗澡?
  她不会溺水了吧?我得去救她......赵无疆搓了搓手指,小心翼翼走近里屋,俯身贴耳听着动静,但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你在干什么?”女帝的声音传来,她面色阴郁,步履缓慢踏入房中。
  赵无疆干咳一声,转过身,感受到女帝的不高兴,他问道:
  “你去御书房了?”
  “嗯。”女帝轻声嗯了一句:
  “去商议一些要事。”
  说完,她扶额不断揉动眉心,想要缓解忧虑。
  “又有何事忧烦?”赵无疆坐到女帝身旁。
  女帝叹了口气:
  “刘万山查到户部的账目不对,如今国库空虚。”
  “今年天时人和皆不对,国库空虚,也算正常。”赵无疆安慰,淡淡道:
  “让那些官吏募集呗,他们反正皆富裕不已。”
  他知晓,一切不足皆源于生产力跟不上发展,但想要解决这个,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需要长远的谋划。
  当务之急是填补国库。
  “朕想下令,可那些老臣一个个都阻止朕。”女帝面容愈发阴郁,心思疲乏,她看了一眼担忧的赵无疆,叹道:
  “此事你不必多想,若他们不同意募集,朕就暂停发放俸禄,先解国库之急用于战事。
  如今北方草原蛮子逼近,南境与南疆苗蛮的矛盾也愈发激化,战事在即,一切以战事为主,想来臣子们都会体谅。”
  “你停了俸禄,臣子们虽不敢言,但难免心中不舒服,你让他们如何全心全意为大夏办事?”赵无疆语重心长。
  女帝眼眸颤动,心中郁气横生,脱口而出:
  “他们原本就没多少人心系大夏!也没多少人全心全意辅佐朕治理大夏江山!”
  赵无疆知道女帝之所以有些失态,是因为逍遥王加上如今的朝局给了她太多的压力。
  “可还有些老臣在心系大夏不是吗?如柳喆,如独孤一鹤,如大理寺卿等人...”赵无疆轻柔按摩女帝的太阳穴,温和宽慰道:
  “至于全心全意辅佐你...
  我算吗?”
  “你...”女帝神色舒缓,眸光颤动。
  赵无疆笑道:
  “掏钱嘛,我来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女帝叹气:
  “要他们的钱财,跟要他们的命一般,一个个都推诿不已。”
  “我若有呢?”
  “你没有!”
  “那我们打个赌吧。”赵无疆淡淡一笑。
  女帝狐疑:“什么赌?”
  赵无疆微微俯身,在女帝耳旁低语:
  “我若让他们掏出银钱,你就不要用手了,用口,如何?
  我若做不到,我任你处置!”
  女帝听完,知晓赵无疆的意思,顿时俏脸染上粉霞,她轻哼道:
  “朕不同意。”
  那种事情她一想到就面红耳赤,虽然她见过拜月公主和独孤明玥等人那般做过,但要她自己去做,简直就是起鸡皮疙瘩的事。
  “你是不敢吧?”赵无疆坏坏一笑:
  “还是说你不想填补国库?”
  女帝嘴唇张了张,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狠狠道:
  “是你根本做不到!”
  “如果我做到了呢?”赵无疆挑了挑眉。
  女帝红唇轻抿,双手抱胸,咬了咬牙:
  “你若做到,口...又何妨?
  可你做不到!”
  赵无疆打了个响指:
  “你说的,拭目以待!”
  “哼!”女帝哼道:
  “此事朕都做不到,你更做不到!
  等着任我处置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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