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15章 官位已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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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帝示意,殿前大太监挥动朝鞭,示意众臣噤声。
  群臣安静了下来,吏部尚书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意。
  户部尚书颓然,心中有了打算,若不能担任主事官,一旦陈安邦府邸出现了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就必须痛快地花费代价贿赂吏部尚书,一点也马虎不得。
  女帝眉目威严,扫视群臣,沉声道:
  “爱卿们所言,朕颇为认同,那就这定了。”
  吏部尚书心中一喜,群臣哗然,随后有人向吏部尚书恭喜。
  通事舍人瞥了一眼淡然的赵无疆:
  “散朝之后,本官就去恭贺吏部尚书大人,日后必然辉煌腾达...”
  “朕宣布。”女帝威严道。
  群臣声音渐小,知晓皇上要发口谕了。
  吏部尚书挺起了胸膛。
  女帝一字一顿,面目威严:
  “陈安邦贪渎国本,抄家示众。
  抄家一事,主事之人将由秘书郎赵无疆担任!”
  “恭喜恭喜啊,赵...嗯?”有人抱拳恭喜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震惊不已,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秘书郎赵无疆是个什么东西?他有四品吗?
  户部尚书也愣在原地,他不敢置信,明明皇上在点头,为何却是赵无疆担任主事官?
  其余大臣皆哗然不已,六部尚书有四部同气连枝,一部有诸多臣子相保,居然能够被赵无疆摘桃子摘了去,这让人怎么能够相信?
  通事舍人张了张嘴,瞟了一眼身旁的赵无疆,他心中颤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他刚才居然出言得罪了皇上钦点的主事官。
  大殿沸腾起来,众人议论纷纷。
  吏部尚书心中的震惊压抑了下来,他心中顿时不服,自己凭借多年的恩惠才让诸多朝臣支持自己,并且还打压针对了户部尚书一手,最后居然是赵无疆的主事官。
  而这赵无疆,只是个小小的秘书郎,凭什么?
  “皇上,按照大夏律法,涉及抄家,主事官必须是被抄家官吏的下一级或同级之上才可。”吏部尚书高声喊道:
  “如今这赵无疆不过是六品的小小秘书郎,他根本没有资格。
  何况,他还是个阉人,怎么能够参与如此大事?”
  “老臣亦是觉得如此!”
  “微臣附议。”
  “六品秘书郎,何德何能?”
  “...”
  不少朝臣站出队列。
  女帝面容微冷,此时圣旨已被殿前大太监拿在手中。
  赵无疆也站出队列,云淡风气走上前去,瞥了一眼那些臣子:
  “圣上口谕,尔等竟敢质疑?”
  群臣哑火,有人咬牙。
  礼部尚书眸光阴冷,沉声道:
  “老臣并非质疑圣上,而是质疑你,一个从六品的小小阉人!”
  赵无疆知晓,有些东西必须强硬,他朗声道:
  “本官乃皇上钦点,质疑我,就是质疑皇上的决策,是为不忠!”
  吏部尚书眼眸怒睁,没想到又被赵无疆绕了回去。
  “在同为六部的尚书大人都支持户部尚书之时,你丝毫不给户部尚书大人面子直接驳斥,不顾同僚之情谊,是为不义!”赵无疆上下打量吏部尚书:
  “你仕途一生亦是一步步走上吏部尚书的官位,而此刻打压六品的同僚,妄想让其仕途更为坎坷,是为不仁!”
  吏部尚书退后一步,他感觉到赵无疆说完,诸多目光盯向了自己,有户部尚书,有那些曾经参与升迁考核而自己没给通过之人。
  “方才,群臣议论,你高声质疑皇上,既不说启禀等敬词,又不弯腰或跪拜行礼!”赵无疆眼眸一撇:
  “天地君亲师,你不敬,便是不孝!
  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有何资格来质疑皇上的决策,来质疑皇上钦点的人?”
  “你...”吏部尚书口干舌燥,他感觉四周的朝臣中隐隐有人在讥笑他。
  他怒声道:“根据大唐律法,你再如何说,都没资格!”
  “啪!”
  殿前大太监在女帝授意下挥舞朝鞭,群臣逐渐安静下来,他摊开圣旨:
  “陈安邦贪渎抄家一事,主事官原定为秘书省秘书少监林语担任,但林语突发恶疾,病倒不起,故主事官一位,由代秘书少监赵无疆担任,钦赐!”
  群臣沉默,随后爆发出哗然之声,代秘书少监,正好四品,刚好在大夏律法规定之中。
  名正言顺!
  他们心中惊颤不已,明白这不过是皇上给赵无疆找的借口罢了。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让他们愈发震惊,皇上究竟是如何看重赵无疆,居然用这般由头强行让赵无疆担任主事官?
  吏部尚书愣在原地,眼皮抽动,他仍旧无法相信眼前所见耳朵所听,他付出了诸多代价,居然换来这个结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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