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09章 太医院长的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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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偌大的后宫之中,皇后独孤明玥怀上龙种的消息不胫而走。
  柳媚儿心思婉转,不断思忖着赵无疆教导自己的更易怀上龙种的姿势,她心中有了打算,让赵无疆也帮自己算算日子,争取赶在独孤明玥身后不远怀上龙种。
  同时她决定以后将妹妹柳青青也带在一起,两人一同侍奉皇上。
  她记忆犹新,上次皇上就没有拒绝她们两姐妹,而且妹妹柳青青无师自通去口含天宪也引得皇上赞赏。
  萧婉君在自己寝宫走来走去,心中升起忧虑,在她的推断中,柳媚儿估计已经准备好礼物去请赵无疆帮忙了。
  如今独孤明玥已占得先机,她不能再输给柳媚儿了......
  此时。
  不但后宫嫔妃震惊与忧虑,太医院内也掀起波澜。
  太医院长孙忆苦将自己关在密室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他心中的惊颤还未消退。
  独孤明玥怀上龙种,在他看来,是对主上极为不利之事。
  一旦独孤明玥诞下子嗣,是个男娃,那便是大夏王朝的太子,未来的储君。
  独孤家族也会因此将势力倾斜向皇室,而更加全心全意护佑大夏。
  孙忆苦不希望大夏君臣同心,他希望的是大夏君臣不合从而导致王朝的分崩离析,这样他们才能取得胜利。
  这一切,罪魁祸首的根源...就是那死太监赵无疆!
  孙忆苦面目阴沉似水,若赵无疆不出现不调理好轩辕靖的身体,轩辕靖会宠幸后宫的嫔妃吗?
  轩辕靖不宠幸后宫的嫔妃,那么独孤明玥又怎么会受孕?
  那样的话,轩辕靖依旧会怀疑忌惮独孤家族,后宫各大嫔妃身后的势力也不会对轩辕靖抱有希望。
  那么轩辕靖自然而然就会是一如初登基时的根基浅薄孤家寡人!
  而造成这一切发生的,就是你个该死的狗东西......孙忆苦越想越对赵无疆仇恨。
  原本在北境赵长源身上种下楼兰蛊,其中就有一层计划是针对独孤家和轩辕靖的。
  借北境之事,让轩辕靖对独孤家产生怀疑,让两者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
  可哪知冒出一个赵无疆,后面的事一件件都发生了剧变,北境新任大将军成了独孤家的人,深居后宫的独孤明玥也怀上了龙种...
  而你赵无疆,收我大把的银钱,又杀我的人......孙忆苦重重喘着气,他恨。
  同时更恨的是他想要除掉赵无疆,在后宫之中却除不掉。
  他派出的刺客都被赵无疆解决了,而更强的人,他又无法调动。
  孙忆苦缓缓调整呼吸,多年的计划被打乱,多年的隐忍之苦有付诸东流的迹象,都让他心思泛起惊涛骇浪。
  沉默半晌,待呼吸平缓,他缓缓研磨墨条,摊开纸张,开始将近来宫中的消息都写在纸上。
  【主上安康,小人当归。】
  当归是药材名,也是孙忆苦给他主上写信时的代号,他不可能在信上透露出自己的名字,也是给自己上一层保险。
  【小人有事禀报,独孤明玥已怀上龙种。】
  【独孤明玥能怀上龙种,在小人看来,罪魁祸首是后宫的一位小太监。】
  【此獠罪大恶极,罪状极多,请主上宽恕小人絮叨。】
  【罪一,此獠乃赵守侄孙!】
  【罪二,此獠调理好轩辕靖的身体!】
  【罪三,此獠残害主上您的手下!】
  【罪四,此獠不知天高地厚占用了主上您的东西!】
  【罪五,此獠勾结柳喆这等顽固老臣!】
  【罪六,此獠精通药理,独孤明玥能够怀孕,他脱不了干系!】
  【罪七,巴拉巴拉...】
  【......】
  【综上所述,主上,此人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当归恳请主上派人诛杀此獠!】
  孙忆苦梳理着赵无疆的罪状,手中狼毫不断挥舞,恨不得笔化作刀,一刀刀砍在赵无疆身上。
  他缓缓转动酸涩的手腕,又执笔点墨,奋笔疾书。
  【主上,另有一事,陈安邦失踪,轩辕靖已为他定罪抄家。】
  【陈安邦手中有您的东西,但府邸已被轩辕靖派人严密看守,无人能进出。】
  【但您放心,此事张退之会处理,他一定能够担任主事之官,届时抄家陈府,为您取得那件东西。】
  【主上......】
  【主上......】
  【主上,小人近来眉心胀痛,预感有大事发生...】
  【主上,独孤明玥怀有身孕一事引得后宫震动,此时氛围混乱,小人想趁乱下手......】
  孙忆苦揉了揉眉心,近来总有一股无形的忧虑在笼罩着他。
  【主上,万代千秋,当归都想侍您左右...】
  【主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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