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04章 好一个赵无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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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时有愣在当场,他惊骇欲绝,不敢置信盯着赵无疆和一步步走来的剑客。
  他心中终于升起后悔,原来从一开始左手剑客出现起,他就奈何不了赵无疆,更别说后面依次出现要护住赵无疆的冯运财,刘青山和齐林这些人。
  他求助地看向四周的秦氏族人,想要自己的族人帮助自己。
  但族人一个个躲闪的目光,后退的脚步,都让他心灰意冷。
  作为生意为重金钱利益至上的家族,是不会为了如今的他去得罪赵无疆的。
  他想要求饶,但话才刚到嘴边,就看到左手剑客剑已出鞘,紧接着自己就失声了。
  一阵凉意顺着心口蔓延向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身躯开始僵硬,控制不住双膝重重跪倒在地上,随后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他一头攒到了地上,再也没了气息。
  人群沉默,秦氏一族此次到来的不少族人眼中都升起一抹悲戚,但更多的则松了口气。
  想要诛杀赵无疆的罪魁祸首秦时有死了,祸端也就停留在了秦时有的尸首上,不用再波及到他们身上了。
  他们看向赵无疆的眼眸充满了敬畏,最初出发截杀赵无疆之时,他们信誓旦旦,料想得罪了秦氏的赵无疆必然难逃一死。
  但如今的局面却是组织这场截杀的秦时有倒在了血泊之中。
  京都商会会长冯运财深深吸了口气,虽然他挺看重赵无疆,但他明白,自己自始至终都小觑了赵无疆。
  今日的局面,就算他和雪儿不登场,秦时有也根本动不了赵无疆一根汗毛,就赵无疆身旁剑榜十六的左手剑客,就足以横扫当场。
  甚至冯运财心中隐隐有个猜测,那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登场,这赵无疆也会平安无事。
  冯雪儿眸光闪烁,在她泛起水波的眸子中,赵无疆又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这位谦谦如玉的公子,有着同龄人少有的云淡风轻和杀伐果断。
  他可以对亲近的人温润如玉,也可以对敌对的人毫不留情。
  刘青山瞟了一眼自己得意洋洋的儿子,心中升起庆幸。
  因为莽儿曾经承认过他的错误,说他得罪了赵无疆,万幸莽儿及时醒悟,又有大兄教诲,这才在今天这个局面上赶来为赵无疆助阵。
  在刘青山对赵无疆不多的接触中,他能够感受到,赵无疆是个恩怨分明之人,今日他和莽儿的举动无疑是正确的。
  同时他心中升起一阵叹息,同样是年轻人,自家儿子与赵无疆相比,未免也相差太多了吧。
  齐林作为剑痴,第一时间目光就被李元正左手的剑吸引。
  剑榜十六,走镖人李左的名头他是听说过的。
  但他没有想到,与自己排名相差仅五名的剑榜高手,居然会守护赵无疆。
  虽然他也看重赵无疆,与赵无疆称友人,平日里的言辞中也是称兄道弟,但他能明显感受到李元正的不同。
  李元正更多的是对赵无疆的感激和尊重。
  同时他也没想到,赵无疆居然会让京都商会刘家甘愿将荣誉会长的令牌赠出来。
  难怪作为独孤家现任家主的长子,作为上任的北境大将军独孤天青会在临走之际特意嘱咐我......齐林眸子闪烁,慢慢压下心中的震惊,越是接触,他越能感受到赵无疆深不可测。
  “相聚是缘分,我做主在京都商会设宴,为大家洗洗尘,诸位看如何?”冯运财心思活络,率先打破沉静。
  刘青山附和:
  “那自然是极好的,到时候赵小友可要赏脸陪我喝一杯啊,哈哈哈...”
  四周的秦氏族人沉默中渐渐发出一些干涉的笑声,随后也渐渐附和。
  人群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搭载赵无疆的马车中,马车夫颤颤巍巍探出脑袋,先是在自己眼中的大善人赵无疆身上停留,随后眸子扫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秦时有。
  他惊惧万分,最初这个倒在血泊中的人是那般的嚣张跋扈怒气冲霄,如今再一看,已是一具没了丝毫气息的冰冷尸体。
  这黑衣公子好大的能耐......车夫缩了缩脖子,脸颊升起开心至极的笑意,这黑衣公子还是个大好人,给了这么大一锭金子。
  他慌忙爬下马车,恭敬向着赵无疆重重鞠了个躬。
  与此同时,原本得意洋洋的刘莽,也渐渐收起笑意,向着赵无疆和李元正走近几步,随后躬身抱拳:
  “李大侠,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则个。
  赵大人,小莽也感谢您当初的贵手相助,没让我酿下大错。”
  李元正缓缓吐了口气,心中翻涌,他扶起刘莽作揖的手。
  赵无疆温润一笑,微微颔首。
  刘莽的父亲刘青山愣在原地,眼眶缓缓湿润,自己这个又莽又嚣张的儿子,好像长大了。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谦谦如玉温和如风的赵无疆。
  随后他向着赵无疆拱起双手,重重行了一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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