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自重,我真不想代替陛下呀!_第101章 对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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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元正左手持剑,站在赵无疆身后。
  “赵兄,元正来迟半步。”
  秦时有眸光凝重,赵无疆身后出现的左手剑客,一剑挑开众人的围击,让他心中抹上一股惊色。
  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心,想杀赵无疆的杀意已然无法克制。
  再说了他动用秦氏的力量,也召开了几位好手,此时就在人群中。
  这左手剑客想必翻不起什么浪,强行为赵无疆出头,只会把自己的命搭上。
  “这位好汉,何必自取灭亡,此事与你无干!”秦时有沉声道。
  李元正面容微冷:
  “昨日那白衣恶少,我杀的。”
  秦时有心中一抽,面容渐渐扭曲:
  “那你们都不要想走了,都得死!”
  恰在此时。
  “退下!秦时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马蹄声声作响,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帘已被掀开,探出一颗微胖带着怒意的脑袋,正是京都商会会长冯运财。
  “吁...”马车停下,扬起尘沙,冯运财在冯雪儿的搀扶下,慌忙跳下马车。
  “冯会长?”秦时有双眼怒睁。
  秦氏的人也纷纷向冯运财见礼。
  冯运财直接扒开人群,怒气冲冲道:
  “你们险些酿下大错!还不退去?”
  人群传来骚动。
  “赵公子是京都商会的贵客,你们得罪了他,就是得罪我冯运财!”冯运财不断扒拉身边持刀剑的人,与冯雪儿挤到了赵无疆身旁:
  “你们要是敢动他,我绝不放过你们!”
  秦氏族人震惊不已,先是一位强大的剑客要护住赵无疆,主动为赵无疆揽下罪责,如今就连京都商会的冯会长也亲自出面为赵无疆作保。
  这赵无疆,莫非有极为强大的背景不成?人群中骚动与喧哗并起。
  马车里马车夫也探出脑袋,看着这让他震惊不已的一幕,他不敢想,自己只是随意拉载了一位公子,居然与京都商会冯会长有如此大的关系。
  同时他心中也为赵无疆松了口气,心道这给自己一位金锭的善心大官人应该是无碍了。
  秦时有身躯颤抖,他没想到冯运财居然亲自赶来要保赵无疆,但他明白,此事已经得罪了赵无疆,不可能就此作罢,而且秦尘也是死在赵无疆两人手中,他更不可能放赵无疆离去了。
  “冯运财,平日你老夫尊你一声会长,但此事上,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秦时有怒声:
  “他欺辱吾儿,更是指使身旁的剑客残杀吾儿,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明明是秦尘嚣张跋扈惯了,恬不知耻想要打压赵公子,奈何没那个实力最后讨了个自取其辱!”冯雪儿柳眉一蹙,娇声道:
  “本来此事已经作罢,哪知秦尘心眼又小又坏,非要去找赵公子寻仇,落得个自取灭亡的下场!”
  “放屁!”秦时有眸光如刀,怒不可遏:
  “他赵无疆是个什么东西,贱民!
  吾儿要压他,他就要乖乖站好!
  吾儿要杀他,他就应该刎颈受戮!
  一个赵无疆,杀了便杀了,莫非商会要为了他得罪一个秦氏不成?
  莫要忘了,商会有五大荣誉会长,并非你冯家一家说了算!”
  冯雪儿气得胸脯起伏,赵无疆冲她和煦一笑,将她揽在身后,温润如玉道:
  “一个秦尘,杀了便杀了,莫非秦氏要为了他得罪一个荣誉会长不成?”
  说完,一块京都商会荣誉会长的令牌啪一下砸在了秦时有的脸上。
  秦时有吃痛,怒火点燃了眼眸,攥紧令牌就要一扔,瞳孔猛然一震,他看到令牌上商会特有的标志。
  这...荣誉会长?怎么可能?不可能!秦时有浑身颤抖心神巨震,赵无疆怎么可能摸出荣誉会长的令牌?
  四周秦氏的族人不明所以,但当他们看到秦时有身躯颤抖面容僵硬的时候,明白了这块令牌是了不得的东西。
  同时愣在原地的还有冯运财和冯雪儿。
  冯运财死死盯着秦时有此刻攥紧的荣誉会长令牌,这令牌整个京都商会只有五块,制造工序层层保密,极难造假。
  赵无疆又是怎么会有这令牌的?他居然是京都的荣誉会长?他又是哪家的势力?
  不,不对,哪一家会让一个年轻人担任位高权重的京都商会荣誉会长?莫非赵无疆的背景还在这些家族之上?
  冯雪儿红唇微张,眸子闪烁怔怔盯着一脸谦谦如玉云淡风轻的赵无疆。
  此刻的赵无疆好像一个深渊,死死吸引着她的目光,将她拽入其中。
  她不明白赵无疆是怎么拥有这块令牌的,同时也好奇,赵无疆究竟有着怎么一层又一层的身份。
  秦时有翻动着令牌,终于看清了令牌上的细节,他身躯颤抖,咬牙道:
  “刘家的商会令牌,你怎么可能拥有,定然是你行了腌臜事,从刘家手中偷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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