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这次活动的小组成员,叫陆恒,大家可以叫我陆科长,这次将由我代表党史委全权负责各位的起居和安排,待会我会拉个群,大家平时遇到个什么事都可以在群里私聊我。” 陆恒笑着说了一句,随后又道:“刚才晁书记做了很精彩的演讲,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有点热血沸腾,不过现在我却不得不给大家泼一盆冷水了。” “这次学习时间为期七天,结业后将会举办一场闭卷考试,六十分合格,八十分优秀,如果不及格,对各位以后的评级和升迁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当然如果考到了优秀也会加分,所以,大家必须得严肃起来,千万别想着混七天就算了。” 听到这话,现场顿时喧闹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想到,居然还要进行闭卷考试,还跟他们评级升官挂钩。 “当然了,为了帮助大家学习,这次市里是下了血本,中央也给予了大力支持,请到了多位享誉全国的党史专家来给大家授课,下面,让我隆重地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些国宝级专家……” 陆恒介绍完几位专家就退出了教室,刚到外面,晁丽琴的秘书陈瑜走了过来,“陆科长你好,晁书记有指示,让你去校长办公室见她。” “好,谢谢陈秘书长,我马上就去。”陆恒不敢怠慢,急忙来到了党校校长办公室,敲响了房门。 “进。” 陆恒推开门,发现只有晁丽琴一个人在里面,他恭恭敬敬的走了过去,“晁书记,您找我?” “坐。”晁丽琴正在看着电脑。 陆恒小心翼翼坐下后,就等在了那里。 过了好几分钟,晁丽琴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将视线投到了他脸上,“我刚才查了一下,你请来的那几位,都是中央著名的党史专家,我出马都未必能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恒迟疑了一下,在心里想着怎么回答。 “算了,你不用回答了。这次活动你做得很不错,算是给市里争了个面子,今天省里也有领导在线看了,还专程给我打电话提出了表扬,让我把专家讲课的课程做成视频,到时候在全省进行推广。”晁丽琴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晁书记,这我可不敢居功,都是市委和李主任的支持,我才有发挥的余地,否则光凭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开展不起来的。”陆恒忙谦虚了起来。 “是功就是功,用不着谦虚。你好好做好这次活动,每节课的视频都给我录制妥当,严格把好关,等这次活动结束,市里不会忘记你的。”晁丽琴没有多说,挥挥手让他离开了办公室。 陆恒站在外面情绪稍稍有些激动,事实上以前他跟晁丽琴的关系是有点紧张的,大概原因是晁丽琴和陈俊民是同学,不过这次陆恒明显能感觉到晁丽琴对他的态度稍稍有些改观了。 接下来的时间,陆恒就彻底忙起来了,整天都和活动小组的成员处理学员们的各种琐事,偶尔专家们需要什么党史,他们也要第一时间帮忙寻找,总而言之就是两头做着服务工作。 “陆科长,李志明教授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马上就要到他的课了,怎么办?”一个组员跑进了陆恒办公室。 “其他教授那边能协调开吗?”陆恒皱眉问着。 “我已经问过了,其他教授要不就是今天有课,要不就是不在市里,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陆恒想了想,硬着头皮说:“我来吧。” “啥?”组员愣住了。 陆恒没多说,这一个多月他天天看党史,倒不是非要讲课不可,就是想提升提升自己的理论水平,这次教员其实挺充沛的,除了张庆斌带来的八位教授,李思远还帮忙请来了两位专家,再加上省里抽调过来的几位党史教授,压根用不着他去讲课。 不过既然遇到了这种突发情况,陆恒也绝不会退缩,这几天他也花时间看了几位教授的讲课,水平非常高,不过他相信自己上去也不会输给他们。 “陆科长,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宣布?”看到陆恒走上讲台,一众学员们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很多人都跟陆恒混熟了,特别是一些女学员,总爱往陆恒这边靠。 “各位同学,我没什么事要宣布,今天李教授有点事来不了,这堂课由我来给大家上,希望能跟大家一起渡过这愉快的四十分钟。”陆恒笑了笑,随即拿起笔在黑板上写上了“最是湖东一抹红”几个字。 “这几天我看了几位教授的讲课,水平都非常高,让我受益匪浅,几位教授讲了初心使命,讲了理想信念,也讲课党发展的道路和战争史,今天我想讲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从音乐出发来讲党史的百年发展。”陆恒侃侃而谈。 本来很多人都有点不屑,认为陆恒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能懂什么党史,恐怕还没有在座的大家懂,让他上去滥竽充数纯属是浪费大家的时间,但碍于陆恒是活动小组的常务副组长,很多事都要麻烦他,大家才忍着没说。 可这会听他说起“湖赣边境红旗扬”、“烟花城里尽朝晖”,《红军歌》、《秋收暴动歌》、《走向复兴》一首首具有时代特点的红歌串联起来,把这些音乐作品,甚至诗歌、电影与党史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其中穿插着一个个大家没听说过的故事,生动有趣,将近一个小时的课堂,大家居然都听得津津有味,直到下课时间到了,大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好了,各位同学,这节课就给大家讲到这里。”陆恒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哗啦啦! 教室里自发地响起了掌声。 “好,陆科长太有水平了,这节课是我听过最生动的课。” “是啊,平时都想打瞌睡,今天听了还想听。” “陆科长,再来一堂课呗,我们大家都喜欢听你讲。” 众人起哄道。 “让大家见笑了,我这点水平跟各位教授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今天也是迫于无奈赶鸭子上架,以后有机会再给大家讲课吧。”陆恒笑着走出了教室。 “领导,没想到他讲得还挺好。”晁丽琴的办公室里,秘书陈瑜也和她一起抽空看了这一堂课程。 “是个好苗子。”晁丽琴点点头,她承认以前是有点先入为主了,因为陈俊民的关系本能的排斥陆恒,现在看来,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文能武。 “这样吧,你去跟李冠雄说一句,多安排一点他的课程。咱们市里也该出一个党史专家了。”晁丽琴迟疑了一会,看向陈瑜叮嘱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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