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坝村的事情成功解决,陆恒也松了口气,不过过了两天,一个坏消息传了过来,那个引爆手居然在看守所服毒自杀了。 “陆老弟,这件事是我疏忽大意了,我没想到他在牙齿里藏了毒,刚开始这两天讯问,他一个字都不说,逼急了他居然咬破毒药自杀了。”张国华感觉有点无颜面对陆恒。 陆恒深深皱着眉头,“李海洋那边呢,没有问出什么吗?” “去问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手里被人捏住了把柄才不得不从,跟他接洽的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每次跟他见面都戴着围巾帽子墨镜,到现在李海洋连她的真面目都没有见过,只大概知道是个中年女人。”张国华叹了口气。 陆恒也是满心无奈,这个线索一断,想要追查到幕后之人就非常渺茫了,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处心积虑的想杀了自己,从这个引爆手牙齿里藏毒就可以看出来,行动前他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说明背后这个组织很严谨,绝不是普通的草台班子。 “陆老弟,往后你可得小心了,对方煞费苦心的想杀你,这次是失败了,我看他们未必就没有下一次。”张国华提醒着。 陆恒点了点头,“我会的,多谢张哥关心。”m.biqubao.com 时光荏苒,韶华易逝,转眼就到了九月底。 这段时间,在镇里数百万的投入下,经过工人们加班加点的努力,从黄泥河镇到三口塘镇这条长达十二公里的主路终于宣告竣工,陆恒和陶春来亲自主持了竣工典礼,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讲。 重新修葺后,现如今这段水泥路路面整齐,周边都加装了护栏,包括容易滑坡的山坡,都用石头和水泥进行了加固处理,陆恒来来回回查验了好几遍,对此也基本满意。 另外,石山漂流那边也已经重新修葺完整,该安装的消防措施全部安装妥当,该培训的人员也整装待发,就等趁着十一黄金周重新开业了。 “陆镇长,这段时间我去市里跑了好几趟,但人家死活卡着不放,这眼瞅着快十一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李志博为了这个事,急得嘴角都起了好几个泡。 “你没有跟交通局的人说,让他们来查验吗?”陆恒皱着眉头。 “怎么没说啊,我是烟酒都送了,但人家一直跟我打太极,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副局长,也说抽不出空,过段时间再说,过段时间黄花菜都凉了。”李志博叹了口气。 陆恒眉头一皱再皱,这事不应该啊,上次因为这段路不合格,被市里给卡住了,上头让先修好这条路,做好消防措施,现在路也修好了,消防措施也做好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卡着? “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陆恒先让李志博回去,想了想,拨通了邹松华的号码。 邹松华是常务副市长,交通这一块就是他分管的。 然而,让陆恒没想到的是,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直到下午快下班时,邹松华才接通了电话,开口就训斥起来,“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上班时间打什么电话。” 陆恒一愣,忙说:“邹市长,我想问问我们镇里那条路……” “问路找交通局去,我这儿还有事!”说着,邹松华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陆恒坐在那里足足怔了十几秒,他在想哪里得罪了邹松华,怎么态度突然就变得这么恶劣了?想来想去应该还是因为王艺娴的原因。 王家那段时间高调宣布陆恒和王艺娴分手的消息,邹松华定然也知道了,而后来王景峰亲自追到云山县帮陆恒抓捕陈昊,他相信以邹松华的能力定然也知道,只是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邹松华知道陆恒现在跟王家没了关系,如此一来,对他来说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琢磨了许久,陆恒找到刘泽轩的号码拨了过去,问了下王家的近况。 “陆老弟,你还不知道?王艺娴快要订婚了。”刘泽轩听完就苦笑起来。 “她要订婚了?”陆恒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突然了,脑袋一时间都忘了运转。 “听说是王书记安排的,男方是西南某省份省长的儿子。你应该知道,王书记明年就退休了,他这是在给王家偌大的家业做安排。”刘泽轩说道。 陆恒茫然的坐回到椅子上,后面刘泽轩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不管怎么说,他和王艺娴毕竟相爱过一场,直到现在他对王艺娴还是有感情的,听到她要跟别的男人订婚,内心的酸楚就别提了。 “陆老弟,看开点吧,政治联姻就是这样,王艺娴和男方不一定会相爱,但王家要男方家的权利庇佑偌大的家产,男方也看上了王家的家大业大,一拍即合,这种事不是人力能左右的。”刘泽轩劝慰起来。 陆恒晃了晃昏呼呼的脑袋,深吸一口气道:“多谢了刘哥。” “谢啥,国庆有时间来南江散散心,你刘哥我给你好好安排安排,以你小子的长相,到时候我给你找几个有钱有势的女人相相亲,虽说没有王艺娴那个条件,但个个也都不错。”刘泽轩笑着说。 陆恒再次表示了感谢,表示自己国庆还有事,下次再去找他喝酒,挂断电话,他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呆,直到一通电话将他惊醒了过来。 看到这个号码,陆恒微微有些愣神,等了好几秒才按了接听键,“王叔……” “陆恒,艺娴的事你知道了吧,这个事我和你赵阿姨是坚决反对的,我们看好的女婿只有你一个人,你有没有那个胆子,马上到南江来,跟艺娴把证领了!”王景峰声音里带着怒火和期盼。 “领,领证?”陆恒傻住了。 “你要知道,这个王家毕竟是我大哥做主的,如果你能过来跟她把证领了,我大哥纵然会愤怒,但也无可奈何,否则的话,你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艺娴跟别的男人订婚了,你真的舍得吗?”王景峰沉声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04/69240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