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使者,救我们啊!” “啊,我肋骨被这狗日的打断了,疼死我了!柳使者,你可要给我们讨回公道啊!” 在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魏麻子等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叫喊起来。 “柳使者?这个女人,就是那位神秘的柳使者?”陆恒没想到,牛猛背后的人,居然是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送他们去医院。”柳使者轻描淡写地吩咐一句,随即转而朝陆恒抛了个媚眼,“陆镇长,可否上来聊两句?” “好啊。”陆恒欣然同意。 正要上去的时候,唐菲一把拉住了他,瞧那样子,似乎还有点吃醋,“你干什么啊,这个女人明显跟牛猛是一伙的,你就不怕她对你不利?” “这么好看的女人,心地一定也是善良的吧。”陆恒莞尔笑着。 唐菲直翻白眼,“我看你就是色胆包天,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 “见到漂亮女人,要走路干嘛,会耕田就行了。” “耕什么田?”唐菲满头黑人问号。 “就是老牛耕肥田。” 看她还没明白,陆恒耸了耸肩,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这个混蛋,早晚死在女人身上!”唐菲见他不听劝,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上了三楼,陆恒发现楼上只有她一个人,此刻这女人正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咖啡,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诱人的韵味。 “陆镇长要来一杯吗?”柳使者抬头看着他,语笑嫣然。 陆恒摆了摆手,“我一个粗人喝不惯这个。” “陆镇长的确很粗哦。”柳使者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陆恒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直视着她如水一般的眸子,“柳使者叫我上来,就是想跟我聊粗不粗这个问题?” “你要是想的话,咱们也可以聊一聊,甚至可以深入探讨切磋一下哦。” “算了吧,我怕得病。” 柳使者咯咯直笑,“你还真是直接呢。” “我这人不喜欢多废话,柳使者请直言吧。” “奴家就喜欢直接的人,上来就直入主题,让女人很有满足感哟。”柳使者媚态十足的说完,话题一转道:“陆镇长现在一个月多少工资?” “工资加车补里里外外五六千吧,年底另有点奖励。” “咯咯,这年月去厂子里打螺丝都不止这点吧,陆镇长身为一个京华大学毕业生,就甘心每个月拿这么点工资?” “那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贪污?将就着过呗。” “陆镇长还真是看得开。这人吧,一辈子就几十年,可不能亏待了自己,穷也是一辈子,富也是一辈子,何不让自己享尽这个世上的繁华,不留下遗憾,你说对不对?” “你这话我可不认同,我这人吧,其实早就脱离了物质层面,我享受的是精神层面的追求。包拯竭忠死义,执法如山,刘墉砥砺风节,正身率属,一生不为金钱折腰,却不妨碍他们流芳百世。我虽然比不上他们,但对钱这种东西也不太看得上,够花就行。”陆恒笑着说。 柳使者惊诧地看着他,愣了好久才娇笑起来,“原来陆镇长志向如此高洁,倒是奴家一身铜臭气了。” “一身铜臭气没关系,就怕这铜臭气里还染着尸气。”陆恒若有所指地说着。 “陆镇长可真会开玩笑。” “我也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 “陆镇长,要不我们今天就聊到这?”柳使者站了起来。 “行啊,其实我这人特爱跟美女聊天,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总觉得背后发寒,告辞告辞。”陆恒拍拍屁股,径直下了楼。 “小姐,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陆恒前脚一走,从暗处走出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身材高瘦的女人,手里赫然拿着一把手枪。 “他已经发现你们了。”柳使者眯起了眼睛,“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小姐,你不是说过要拉拢他吗,怎么说几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不解地问着。 “你们难道还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吗,他想当包拯,想当刘墉,是绝对不会加入我们的,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柳使者放下手里的咖啡,问道:“牛猛那边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还没有,那个妓女我们调查过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妓女,跟牛猛无冤无仇,她不可能会下那样的重手。另外,四周的监控都调取过了,没有查到外人进入的痕迹。” “失踪的马三炮那几个人呢?” “这几个人已经在山崖底下找到了,全都死了,是被人重伤后扔下去的。” 柳使者脸色不太好看,此时她缓缓走到了阳台上,俯瞰着楼下的陆恒等人正在逐渐远去,眼神里的滋味难言,“小弟弟,姐姐还真有点不忍心与你为敌呢。” “陆恒,你跟那个女人在楼上聊了什么啊?”离开的路上,唐菲试探的问道。 “聊聊人生,聊聊情感这些话题啊,顺便探讨了一下灵与肉交融的艺术问题。” “什么乱七八糟的。”唐菲白了他一眼。 两人正聊着,一个蓬头垢面的青年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拦住了陆恒的去路。 “傻春,你干什么,这可是镇里的陆副镇长,还不快躲开!”奉俭生上前呵斥道。 “阿巴,阿巴……”傻春对着陆恒一阵手舞足蹈。 陆恒愣了一会,看向奉俭生问道:“这怎么回事?” “对不住陆镇长,这个傻春是个傻子,又是个哑巴,脑子不清醒,我这就把他赶走。”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傻春被奉廉生等人合力往一边拖走,但他似乎并不想走,跳着脚拼命的挣扎,一边冲着陆恒脸红耳赤的哇哇乱叫。 陆恒皱着眉头,远远看到傻春被奉廉生等人拖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陆镇长,一会咱们怎么安排,是继续去视察,还是……”奉俭生问着。 “中午没睡好,先去睡一觉吧,今晚就不走了,麻烦奉支书给我们俩准备个住的地方。”陆恒伸了个懒腰,笑着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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