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陆恒没有在老张婆家久留,问唐菲借了几百块现金,好说歹说地硬塞给了老张婆。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还会来看我吗?”囡囡依依不舍地抓着陆恒的衣袖,自从爸爸去世,妈妈失踪之后,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她很舍不得这两个好看又善良的哥哥姐姐。 “囡囡,哥哥答应你,很快就来看你好不好。”陆恒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囡囡,下次姐姐过来,给你带好看的裙子和洋娃娃哦。”唐菲捏捏她的脸,笑嘻嘻地说。 “嗯,大哥哥大姐姐,囡囡会天天想你们的。” 走下半山腰,唐菲露着一脸担忧的样子:“陆恒,万一我们走了以后,那个牛猛又对囡囡使坏,那该怎么办?” “他使不了坏了。”陆恒淡淡回应。 唐菲撇头看着他,美目里全是惊诧,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牛猛使不了坏了? 陆恒沉默不言,一路来到了村委。 “陆镇长,你可算回来了。下午我们去哪里考察?”奉俭生眼巴巴地走了过来。 “下午不考察了,我这人有个午休的习惯,一天不睡累得慌。你们这里有地方睡觉吧,我睡一觉,晚点就该回去了。”陆恒打了个哈欠。 “有有有,陆镇长请跟我来。”听到陆恒不去考察了,几个村干部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嘲笑。 “陆恒,你真要睡觉?”唐菲跟着陆恒进了房间,急道。 来的路上她听陆恒说牛猛使不了坏了,还以为他想出了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呢,没想到一进村委他居然喊着要午睡,睡完觉还要直接回去,那囡囡该怎么办啊,牛猛那个畜生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怎么,难道你也想跟我一起睡?”陆恒调笑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唐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咋滴,我让你睡觉怎么就是开玩笑了?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想让你跟我睡一张床上?你想得美!”陆恒翻了翻白眼。 唐菲差点没被他气死,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这个混蛋,我真想撕烂你这张破嘴!” “呵呵,我们男人就一张嘴,不像你们女人横竖两张嘴,撕烂一张还有一张。” “什么两张嘴?”唐菲一愣。 “没什么,我睡了,你爱干嘛干嘛去吧,可以先让奉俭生安排人送你回去,也可以等我睡醒了一块回去。”陆恒伸了个懒腰,直接将她推出门外,锁上了门。 “陆恒,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算我看错你了!”唐菲气急败坏地拍着门,刚开始看他又帮着囡囡家修葺房子,又给人家塞钱,她还以为陆恒会一帮到底,谁知道这家伙直接撒手不管了。 奉俭生等人在外面听得面面相觑,露出了一脸男人才懂的暧昧之色。 屋内,陆恒将耳朵贴在门口听了下外面的动静,随即一个穿墙从房子后面穿了出去。 “就是这了。”十几分钟后,他站在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面前,上午考察的时候,他专门让奉俭生指认过牛猛的房子,并将这一条路线牢牢地记在心里。 而此时,房间的客厅里,牛猛手里抱着一个打扮妖艳,一脸风尘气的女人,大手从衣摆里伸进去,五指不断开合着,一边听着小弟的汇报。 “老大,中午陆恒在老张婆家吃的饭,还帮她修葺了房子。你说,那个死老太婆,会不会把她孙女被你干了的事说出来?” “干就干了,这都好几天了,他就算知道了,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牛猛不以为然,另一只手伸到腿下抠动起来。 “现在那个姓陆的在干什么?” “在睡觉呢。” “睡觉?”牛猛愣住了。 “是啊,他说他有午休的习惯,一天不睡累得慌,睡完觉就准备回去了。” “妈的,老子还以为他是个什么厉害人物呢,原来是个软蛋!肯定是看老子不好惹,主动认怂了!” 牛猛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亏了柳使者还专程给他打电话叮嘱,让他小心陆恒这个人,这种货色,值得他浪费时间去注意么。 “他就一个破副镇长而已,算个几把,哪能跟老大你比。对了,他身边那个女人贼漂亮,干脆我们把她弄来,给老大你做压寨夫人!” “这个唐菲老子认识,唐彪的堂妹,老子早就想弄她了,只不过以前唐彪那货死活不干,非要护着她,现在唐彪栽了,这女人就由老子来享受了!你马上去安排,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在路上打个伏击,陆恒别弄死了,毕竟是个副镇长,弄死了容易出问题,教训一顿打断一条腿就得了,那个女人给老子绑回来!” “我这就去办!” 等到小弟离开后,牛猛想起了唐菲那张清甜可人的俏脸,心里顿时一片火热,猛地将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嗤啦一下扯掉了她的衣服,直奔主题,“唐菲,今晚老子就让你在床上喊我爸爸!啊,老子x死你!” 两条肉虫在沙发上赤条条的盘肠大战,男人的兽吼,女人娇媚的哼唱传出老远。 就在这时,房间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只见一把水果刀悄然地从茶几上漂浮了起来,一点点朝正在疯狂输出的牛猛漂移过去。 咔嚓! 刀子稳准狠,直切要害,正在拼命打桩的打桩锤跟龙门架瞬间分离开来,里面的机油四处喷溅,整个打桩锤都卡在了管桶里。 牛猛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不停的挺着屁股,可当鲜血飚出来后,他低头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兄弟已经跟自己说拜拜了,一股强烈的剧痛袭击大脑,他又惊又恐的惨嚎起来,“老子断了,老子断了啊!” 他猛地从管桶里拔出打桩锤,嘶吼道:“都他妈的滚进来,赶紧送老子去医院,还能接上!” 一个小弟听到喊声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看到满地的鲜血以及牛猛身下的惨状,他怔了怔,快步走到牛猛身边打算扶他下楼,就在这时,一只神秘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把着他的手掌,强行从牛猛手里抢过打桩锤,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打桩锤瞬间成了一滩肉泥! “我日你妈!”牛猛看到这一幕,气急攻心,直接昏死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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