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吧。”狗哥连看都没看一眼卢晓东,这种垃圾还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一群人押着卢云菡刚找到门口,却被一道身影拦住了。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滚犊子。”一个小弟抬脚踹了过来。 陆恒侧了下身子,接着回蹬一脚,这名小弟顿时感觉自己被大卡车撞了,身子倒飞出去七八米,趴在地上苦胆水都呕了出来。 “放开她!”陆恒沉声道。 “小恒,你别管我,他们有刀的。”卢云菡看到陆恒,挣扎着喊了起来。 陆恒不为所动,目光凌厉地直视着狗哥,“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马上放了她滚出病房!” “哈哈哈哈……”四周传来一片哄笑声。 “这小子谁啊,吃错药了吧?” “威胁狗哥,他难道不知道,狗哥是谁吗?” “小子,你恐怕还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吧,狗哥是云山县地下大佬,连公安局长都要让他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赶紧滚一边去!” “我只知道,这片土地是国家的,是人民的,是法律的,没有什么地下大佬,我最后重申一次,马上放了她!”陆恒说道。 “给你脸了是吧!”狗哥将嘴里的雪茄往地上一掷,凶相毕露,“给我弄他!” 顿时,一群小弟骂骂咧咧地朝他打了过去。 这段时间,陆恒专门看了不少格斗视频,学到了很多有用的格斗知识,此时面对着五六个人同时袭击,他护住要害的同时,脚下一个连踹,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混混,立即惨叫着飞了出去。 “妈的,这小子学过,难怪这么嚣张,大家抄家伙砍死狗日的!”狗哥喊道。 “别打了,别打了,小恒,你快跑啊。”看到他们掏出了刀,卢云菡惊恐欲绝。 陆恒此时也不敢大意,面对十几个拿着刀的混混,他还没有托大到轻敌大意,看到旁边的凳子,他抄起凳子挡住了几把刀的劈砍,同时一个矮身扫腿,最前面的几个混混顿时被扫倒在地。 陆恒下手毫不客气,手里的凳子照着他们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砰!砰! 头破血流。 剩下的混混们都被吓住了。 别看他们都是混社会的,实际上,最近这些年国家扫黑,加上狗哥又是本地最大的地下头子,他们很多人根本没怎么打过架,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人,哪里见过陆恒这种打架不要命的狠人。 “草泥马,你再动一个试试,老子宰了这娘们!”狗哥也有点慌,拿刀抵住了卢云菡的脖子。 “我劝你把刀放下。”陆恒冷着脸。 “我放你妈个比!狗崽子,你跟老子玩狠是吧,老子玩狠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马上给老子跪下!”狗哥吼道。 陆恒拿出手机看了眼,就在这时,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公安局长张国华。 “张哥,你总算来了。”陆恒松了口气,来这里的时候,他就打电话通知了张国华,幸好他来得还不算晚。 “怎么弄成这样。”张国华苦笑一声,看了看陆恒,又看了看狗哥,“许强,你先把刀放下。” “老张,你帮这小子?”狗哥脸色阴沉。 陆恒眉头顿时一皱,听他们的称呼,很显然张国华和这个狗哥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陆老弟,借一步说话。”张国华将陆恒拉到了一边。 “张哥,你认识这个流氓头子?” 张国华苦笑道:“陆老弟,你真不知道他是谁?” “我管他是谁,他绑架了我姨,谁都不行!”陆恒脸色铁青。 “陆老弟,你先听我说。这个许强,是洪书记的妻弟……” 陆恒一愣。 “陆老弟,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来给你摆平,不过以后千万不要跟他起冲突,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张国华颇为无奈。 陆恒握了握拳头,心里有点不甘,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后台硬呢。 张国华走到狗哥那边说了几句后,对方的态度渐渐松了下来,“老张,我给你个面子,人我可以不带走,但是欠债还钱,这女人的弟弟欠了我六十八万多,我打个折扣,就要个整数六十八万,今天内我就要见到钱,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这……”张国华脸色尴尬。 “是不是拿了钱,这件事你就不再追究了?”陆恒问道。 “我许强说话算话,只要今天见到钱,你打伤我兄弟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陆恒犹豫了一会,走到一边拨通了黄宇涵的号码。 “哈哈,陆恒,恭喜恭喜,你小子真行啊,这才多久又升官了。怎嘛,打电话给我,是准备请客了?”电话刚接通,就传来黄宇涵的大笑声。 “黄哥,请客我这边记着呢。不过这回找你,是想找你借点钱周转一下。”陆恒开门见山道。 “借钱?行啊,要多少,我马上给你转!” “有点多,六十八万。” “不就六十八万吗,账号发给我,我马上给你转!” 陆恒心中感动,“黄哥,这钱我一定尽早还你。” “怎么着,看不起哥?钱你先拿着,我这边又不缺钱,你什么时候还都行!” 陆恒这边把账号发了过去,没多久就收到了转账,不过不是六十八万,而是整整八十万! 陆恒吓了一跳,再次把电话打了过去,“黄哥,怎么转了这么多?” “你小子我还不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以你那个性,要不是真正遇到难事,你会跟我开这个口?多的你先拿着,万一不够还能周转。对了,这钱你得给我打个借条,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那个位置,没有借条万一被人查到,你官就当到头了。” 陆恒也知道这个道理,有了借条那就是借钱,没有借条,就是行贿。 挂了电话,陆恒当着卢云菡和卢晓东的面,将六十八万转给了狗哥,“狗哥,钱我已经转了,借条你该还给卢晓东了吧。” “当然。”狗哥非常痛快,当即把借条还给了卢晓东,随即领着一帮小弟离开了现场。 “狗哥,兄弟们被打得这么惨,这笔账就这么算了吗?”一个小弟不甘地问道。 “算个犊子!”狗哥骂道:“我许强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不过这小子身份不一般,前几天周为民亲自提名他担任了三口塘镇副镇长,周为民一向看我不顺眼,就等着抓我把柄,这事只能先压下。” “三口塘镇镇长付大伟是我姐夫的人,跟我也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等他到了三口塘镇上任,看我不让付大伟整死丫的!妈的,跟我作对,他也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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