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的厕所在最里面,晚上后门被封死了,只能从前门进出。 陆恒进去后,第一时间从兜里拿出了一块玉石,这颗玉石饱满晶莹,约莫有半个巴掌大,不过此时上面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十几道裂痕。 “看来这块玉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陆恒苦笑。 他迅速退下衣服,隐身穿墙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里。 “都是你们自找的,别怪我!” 一记手刀敲晕熟睡中的老两口,陆恒借着自己强大的力量,把着这老两口站起来,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几分钟后,小区外面的公园里,唐宇正站在那里等候,看到他们过来,皱眉问道:“你们让我带硫酸来毁那小子的容,我已经带来了,人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你过来。”卢正德声音“怪异”地说道。 唐宇觉得这有点不像卢正德的声音,不过也没多想,迈步走到了他身边,“你们的计划不错,那个姓陆的贱种,不就仗着自己长得帅吗,只要毁了他的容,云菡肯定嫌弃都来不及!你们放心,这件事办成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我要一千万!”卢正德梗着嗓子道。 “你说什么!”唐宇愣了一下。 “我说,毁容我要一千万封口费!”卢正德重申。 “不可能!”唐宇尖叫起来,他家里是有钱,可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一千万这么多,再者说,就算拿得出来他也不可能会给这么多。 “顶多五十万封口费,爱要不要!” “你那么多钱,就给我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告诉你,没有一千万我就举报你,举报你策划绑架我女儿!” “老东西你找死!”唐宇脸色铁青。 “不给是吧,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说着,卢正德开始从口袋里掏手机。 唐宇见状顿时急了,绑架那可是大罪,一旦罪名坐实至少十年起步,他情急之下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打开瓶盖,照着卢正德和唐翠娥的脸泼了过去。 “啊!”“啊!” 两道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卢正德一手捂着脸,鬼哭狼嚎地喊着,另外一只手拼命地从唐宇手里抢过玻璃瓶,恶鬼一样将他按倒在地,将瓶子里剩下的硫酸一股脑的倒在他脸上。 嗤嗤…… 可怕的腐蚀声,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陆恒退到了远处,看着三个在地上翻滚哭嚎的人,嘴角噙着冷笑,随即悄然地转身离开。 “你上个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从洗手间走出来,卢云菡埋怨道。 “不就十几分钟吗。”陆恒打了个哈哈。 吃完东西回家,卢云菡也没想到父母已经出去了,还专门嘱咐陆恒声音小点,别吵醒了他们。 睡到半夜,房里突然传来卢云菡的惊叫声,“你说什么,我爸妈怎么了!好好好,我马上来!” 陆恒一直没睡,就在等这个时候,见卢云菡穿好衣服从房里走出来,他揉揉眼睛问道:“姨,怎么了?” “我爸妈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卢云菡红着眼睛道。 “什么!叔叔阿姨不是在房里睡觉吗,到底出什么事了!”陆恒坐直身子“大惊失色”。 “我也不知道,先到医院看看再说吧。” 陆恒急忙穿上衣服,陪着她来到了人民医院。 这个时候,病房里,唐翠娥和卢正德一张脸被沙布包得像粽子一样,正在那痛苦地呻吟,旁边几个民警正在问话。 “警察同志,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卢正德嘴里嘶嘶地吸着冷气。 “我们已经调取了事发路段的监控,当时你们与唐宇斗殴的过程,全程都拍了下来,还不老实?另外我们还请了唇语专家翻译,当时你们是不是在谋划给陆恒泼硫酸,毁他的容,问人家索要一千万的封口费不成,导致了接下来的打架斗殴?” 卢云菡和陆恒站在门口,听到这话,大热天的她居然出了一身冷汗,满脸惊恐地看着病床上的父母。 他们居然跟唐宇合谋,要毁小恒的容? 如果是别人她可能还会怀疑,但她知道自己的爸妈是个什么德性,更知道对陆恒的态度有多恶劣,这种事他们绝对干得出来! 见卢云菡要冲进去,陆恒一把拉住了她,小声道:“菡姨,你也别太责怪他们,他们毕竟也是为你考虑,想让你嫁个有钱人。” “小恒,你就是太善良了。”卢云菡感动道:“他们要毁你的容,你还帮他们说话。” “菡姨,说不生气那是假的,可他们是你的爸妈,想到这点我就恨不起来了。”陆恒摸了摸鼻子,眼神真诚。 卢云菡这会真是被他感动到了,拉着他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 几个民警问了几个问题后,离开了病房。 “菡姨,待会进去别再提这件事了,叔叔阿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已经很难受了,咱们就别在他们伤口上撒盐了。”进去之前,陆恒叮嘱道。 卢云菡进了病房,而陆恒则是找到了主治医生询问情况,得知这老两口因为送到医院的时间太晚,眼睛都被硫酸腐蚀掉了,导致了终生失明,心里别提多快意了。 他也没去病房找不自在,有他昨晚上故意制造的“不在场”证据,警方也没来找他了解情况,唯一让他不爽的是,为了照顾这老两口,卢云菡只能暂时抛下刚成立的公司,没日没夜地在医院照顾他们。 “小陆,来了。” 县组织部,王勇的办公室里,陆恒一进来,他就热情地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单位的事,都处理好吧?” “都处理好了。”陆恒点点头,邓忠先经过那件事后已经被双规了,接替他位置的是常务副主任周晓琳。 陆恒已经正式向她推荐了谭铁山担任招商办主任,并推荐唐琳琳出任副主任,一般来说,前任卸任后,推荐的继承人领导们都会给几分面子,当然这只是针对那些无关紧要的职位。 “陆恒同志,我现在代表组织,对你工作岗位上的调整,正式征求你的意见。”王勇的态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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