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外面,一路跟着他们过来的秦牧和老刘,听到隔间里传来女人娇媚的高亢吟唱,两人都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 “妈的,这小子真他妈猛啊,把人玩成这样。” 老刘咂摸了一下嘴,艳羡不已,里面的女人该有多爽,才会发出这种歇斯底里的声音。 那小子真他娘的太猛了,不像他这个年纪,就只能吃点药维持维持。 秦牧满脸狂喜之色,似乎已经看到了陆恒倒台的那一刻,“老刘,你这药确实好使啊,我只下了一点点,这对奸夫淫妇就迫不及待地钻厕所了,哈哈,这下看他还不死!” 公然跟徐海的妻子在厕所里打扑克,这要是让徐海看到,那还不直接炸毛,以徐海的能耐,就算不能将陆恒踢出公务员队伍,但将他边缘化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刘,我在这盯着,你马上去找徐海过来!” 秦牧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马上去!” 老刘也不敢怠慢,这两人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结束了,必须得抓紧点时间。 秦牧看着他远去,神情紧张的盯着厕所里面,脸上带着病态的狂喜。 只要陆恒一倒台,他可以马上运作拿下招商办主任这个位置,那陆恒这段时间辛辛苦苦操办的招商会的业绩,就全便宜他了。 说不定,他能借着这个东方,在短时间内再进一步! “陆恒啊陆恒,你要是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全是在为我做嫁衣,你估计得气死吧!” 秦牧咧开嘴得意地笑,想到陆恒得知情况后那副悲惨欲绝的模样,心里比中了大奖还要开心。 砰! 一不留神,踢到了脚下的垃圾桶。 秦牧吃了一惊,发觉厕所里的叫喊声停了下来,心里顿时一急,现在徐海还没来,要是让这两个人提前跑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他顾不得许多,急忙冲进厕所堵住了门,大喊道:“陆恒,你个王八蛋竟然敢强暴徐副县长的老婆,你完蛋了!” 此时隔间里的陆恒和柳馨情欲退去,陆恒还好,但柳馨一张俏脸煞白一片,白如凝脂的娇躯轻轻颤抖。 她听出这是秦牧的声音,被他堵在厕所里,一会他喊徐海过来抓奸,以徐海的个性,不搞死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 陆恒当机立断道:“先把衣服穿好,一会你听我的。” 柳馨仿佛抓住了主心骨,急急忙忙把衣服穿好。 “一会你先出去,把衣服弄得凌乱一些,等徐海到了,你就抱住秦牧,一口咬定他把你带到男厕所意图不轨。” 陆恒搂着她的肩膀,沉着地交代道。 柳馨抬起头惊讶地问:“这样行吗,可是你怎么办?秦牧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 陆恒一笑,“你不用管我,照我说的做就行。” 柳馨内心虽然狐疑,但看他的表情如此笃定,也不由下定了决心,她搂住陆恒的脖子,用力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陆恒,这件事我不会连累你的,就算有错,那也是我主动勾引你的。” 陆恒在她蜜桃臀上捏了一把,咧嘴笑道:“咱俩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别说这种丧气话,你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保证咱们两个都没问题!” 他话刚落音,外面传来了徐海震怒的声音,“你确定没看错吗?” “徐县长,这种事我哪敢乱说。”老刘讨好道。 两道脚步声走进厕所。 堵在隔间门口的秦牧见状,脸色狂喜,急忙迎过去邀功,“徐县长,您终于来了!我已经把他们堵在隔间里了!” 徐海脸色愤怒到了极点,双眸赤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以至于让他的表情显得无比狰狞。 他年轻的时候那方面就不太行,偏偏又娶了柳馨这样一个漂亮的老婆,这些年他盯得非常紧,生怕一不留神头上变成一片青青草原。 长此以往,让他养成了敏感的性格,哪怕柳馨跟一个外卖员多聊两句他都会醋意大发。 如今听到妻子跟陆恒在厕所的隔间里打扑克,他整个人都疯了,恨不得将这对狗男女扒皮拆骨,挫骨扬灰。 咔哒!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突然打开,柳馨俏脸酡红,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徐海,她委屈地瘪了瘪嘴,一把扑进了他怀里,“徐海,呜呜,你终于来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呜……” 她这一番举动,让徐海三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她在厕所偷男人,还好意思让自己的男人给她做主? 徐海猛地推开她,盯着她那张仿佛激情过后妩媚诱人的脸,咬牙切齿道:“你刚才都干了什么!” 柳馨一指秦牧,泫然欲泣道:“是他!我在厕所外面碰到他,他非说喜欢我,强行把我拖进男厕所想要施暴,要不是我及时躲进隔间锁上了门,可能已经被他得逞了,呜呜,徐海,你一定不要放过这个禽兽。” 秦牧猛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回过神来后,他跳脚喊道:“徐县长,您可千万不能听她胡说八道,我和老刘亲眼看到他和陆恒走进隔间打扑克的,不信的话您可以去看看,刚才我一直堵在门口,陆恒那杂碎肯定还在里面!” 徐海表情严肃地看了看秦牧,又看了看柳馨,迈步朝隔间的位置走去。 “徐海,你,你别听他的,他是瞎说的。” 柳馨紧张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徐海见她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越发肯定秦牧所言非虚,他气急败坏地甩开她,“贱人,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砰! 他几步过去拉开了洗手间的门,下一刻,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哈哈,徐县长,我说得没错吧!” 秦牧兴奋地大笑道:“陆恒,你他娘的别躲了,敢勾引徐县长的夫人,你等死吧!” 柳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更多的还是内疚,一个前途大好的青年,就这样被自己给毁了。 “徐海,我……”她正想给陆恒求情,却听徐海冷声道:“秦牧,我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 “这……”秦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这话怎么说? “徐县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当然没什么地方对不起我……” 徐海突然厉声吼道:“既然我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那你他妈的这样对我,对我老婆动手动脚!” 秦牧吓得一哆嗦,慌忙摆手说,“我,我没有,是陆恒,是陆恒……” 徐海冷笑道:“就因为陆恒跟你不对付,你就这样往他脑门上扣屎盆子?秦牧,你可真行啊!” 秦牧听着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隔间门已经打开了,他应该已经看到了陆恒,怎么还跟自己说这样的诛心之言? 他下意识地走了过去,一瞅隔间里面,刹那间如遭雷击。 隔间内空空如也,哪还有陆恒的影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进去的!” 秦牧神色大急,上前一间一间将剩下几个隔间全打开,确定所有的隔间都没人,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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