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忙啊?” 顾音打开电脑:“忙啊,刚从老师那回来,现在继续忙。” “你回来得正好,大二要上选修课了,你看看你选哪个,有公共选修课19个学分和专业选修课12个学分,公共选修我们两打算秀选英语和网球,这两门是4个学分,剩下的6个学分等大二下学期再选,专业选修课我们打算选生物中医制药,生物计算机,两个是6个学分,剩下的两门明年再选,阿音你呢?和我们一样吗?或者咱们再一起看看后再选?” 顾音连忙道:“帮我一起选!我们都一样!” 她是懒得再看了,一起比较好,要是请假的话,还有人能帮签到! 做完作业后,顾音邮件发给了各科老师,之后就上床午睡,实际她是进图书馆里写论文去了。 之前顾音在图书馆里做实验的时候,很多数据和论文都已经写了,就是有些数字不一样,顾音重新整理了一番,修改了数据,一直忙活到被弹出来,论文都还没弄完。 她都提前准备了那么多,现在才整理了不到三分之一,可想而知,那些一本厚厚的论文的学者,得写到什么时候! 晚上在实验室里,孟羽把顾音的成绩拿了过来,当时很久不见的程老也在。 “理论很扎实,就是贯穿整个课本的大题,阿音也能全部写出来,大二上学期的课程,阿音已经掌握住了,老师,是不是要学大二下学期的课程了?”孟羽把试卷给到程老。 程老精神比前两个月的时候差了很多。 顾音担心道:“老师,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怎么感觉您的身体比以前差了很多!你那病不能熬夜!还是听药老的话,去疗养院住一段时间吧。” 程老笑着摇头:“我这病不是熬夜,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我看了下试卷,确实如你师姐说的那样,理论知识都掌握了,那就开始学大二下学期的课吧,回头有什么不懂的额,就问你师姐,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空来这边,实验室这边你也多注意一些。” 顾音见劝不动他,只好无奈同意:“您放心吧,我都晓得的。” “那行,你们先忙,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拄着拐杖,在张桥的扶持下,出了实验室。 顾音拿出手机给二师兄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老五,那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二师兄,老师的身体看着比之前还差,是怎么回事?病情恶化了吗?”顾音说完看向旁边的孟羽。 孟羽也是皱着眉头在听。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叹气声传来:“唉,不是恶化,是老师又去那个实验室,就小师叔在的那个,虽然没有深入,但还是被影响到了,所以原本被控制住的病情又被激发了起来,上面的人让他不要再进去,老师不听,说他都已经被辐/射了,他进去才是最好的选择,让其他人进去反倒是浪费人才,倔的要命!谁也说不动!” 果然被她猜到了,顾音挂了电话,和孟羽一时相对无言,两人眼里满是担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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