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顾音找了一个没人的隔间走了进去,里面设备齐全,就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这屋里这样的实验室起码有几十个!特殊部门,果然他们这些普通人是没法想象的。 就连蓝焰的血和那虫子都存有! 顾音总算是看到了那虫子!此刻它正被养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盒里,那虫子全身乳白色,有巴掌长,透明状态,有点像铁线虫,一旦吸了血,就会变成全身通红!顾音看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想到蓝焰全身都是这玩意,咦惹!!! 顾音用手机拍下了那虫子,把门反锁后,趴在桌面上,进了系统实验室。 “001,帮我把蓝教官的血液和那虫子给我复刻一份进来!” 顾音说完后把拍下来的图放到了留言板,语言描述了一番蓝焰爆发时的状况,之后就回了图书馆,开始查阅资料。 “寄生虫……”顾音查了一下,各种各样的寄生虫出现在顾音的面前,恶心得她当场干呕! “怎么那么多!我还以为就只有十几种寄生虫呢!这一看密密麻麻的,起码上千种啊!” 001也受不了那个画面,直接远离:“那当然,寄生虫又不是只有你们这个时代才有,从古至今到未来,特别是未来,各种各样的变异的寄生虫,数不胜数!你还是把照片放上去查吧,不然一个一个看,得看到什么时候!” 顾音闻言赶紧把页面关掉,然后把手机里拍到的图片扫描了进去。 不一会儿,信息就出来了。 “噬血虫,这玩意原来叫噬血虫,最早出现在部落奴隶时期,当时的巫为了让部落的人服从自己,让每个人都种上了噬血虫,听话的人,时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到解药,吃了解药的人,能和正常人一样活着,不服的人最后都是被噬血虫吸光血液,啃咬心脏而亡!” 顾音继续往下翻看:“奴隶社会瓦解后,封建王朝统治者怕被这种玩意控制,于是下了死令,但凡出现和巫有关的事和东西,全部株连九族,这噬血虫才开始退出政治舞台,从此不再被人所知。” 顾音皱眉:“巫?控制?这么一看,这玩意就是蛊啊!” 001飞了过来:“蛊虫和寄生虫本身上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一个可以被人控制,一个则是自由生长,这就像是家养宠物和流浪动物一样。” 顾音皱眉:“既然是蛊,那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 001翻了个白眼:“末法年代,知道的都是皮毛,那些人又不是有几千年的传承,怎么会样样都清楚,而且就算是知道了,大概率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不是我看低他们,而是这个时代就算这样,你要想知道怎么处理,还是问问修真界的人吧。星际的就别问了,星际的方法比较暴躁,换血,你们这的技术没法支持。” “我已经把照片放在留言板那边了,有消息的话那边会提醒的,我想先用现代医学去试试看,能不能行。” 001没再说话。 顾音回了实验室开始做实验。 她把噬血虫寄生在一只小白鼠身上,等噬血虫繁衍后,顾音在小白鼠身上切了一口,在伤口吸住一根透明管子,管子里都是营养液,管子尽头埋在了杀虫液里面。 不到一会儿,那些噬血虫开始由缓慢的游动到快速蠕动起来。 顾音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很快,管子头头那里的营养液很快被吸完,等了差不多五分钟,顾音看到了一只血红色的线虫从小白鼠的伤口处缓慢的钻了出来,爬进了管子里。 一只,两只,三只……!! 顾音心情激动,只要它们掉进杀虫剂里,那这实验是可行的! 结果那噬血虫爬到管子尾端的时候,就快速的返回到小白鼠的体内! 顾音:“!!!!这是怎么回事!” 001:“是不是那个杀虫剂有气味?” 顾音闻言看了一下,确实是有刺激性气味,这杀虫剂是系统出来的产品,确实能杀死噬血虫,但只要和人接触,也能要人半条命,这是她之前按照系统教科书做出来的玩意,原本是想着拿来杀蚊子的。 顾音想了想,起身回到实验台,重新配置杀虫剂。 不到一会儿,无色无味的杀虫剂就做好了,顾音再次按刚刚的办法来了一次。 但结果还是不行!只要有一只虫子死了,后面的虫子马上会退回去! 而且还会在小白鼠里到处乱窜! 001皱眉:“那你只要弄一个长点的管子不就行了!准备两盆杀虫剂,等虫子全部爬到一半,你把原有的地方给拔出来放在杀虫剂里,看它们还怎么逃跑!只是破费了一些营养液而已!” 于是顾音重新来了一次,结果等小白鼠的血液都干了,那噬血虫才缓慢的全部爬了出来,小白鼠也直接死了。 顾音再次做足准备,一边抽血一边补血,还是不行,只要有血,那虫子就有!只有血干了!那虫子才会全部出来! 一个躯体一旦一点血液都没有,那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之后顾音决定在冰窖里做实验,就算血液出来完了,第一时间把人冻住,再快速给他回血,应该可行吧! 结果显而易见,小白鼠还是死亡。 顾音没在动手,翻盘了一下自己记下的所有数据。 “留言板有信息了。”001提醒顾音。 顾音起身去查看,这才知道自己多次实验都失败的原因! 原来那些虫子都不是重要,最重要的是第一只进入宿体的噬血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03/692392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