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好之后,在各自教官的带领下,学生们回了各自的宿舍。 京市这边的训练营环境还挺好的,宿舍不是大通铺,而是十人一个屋,上下铺,里面的柜子只能放学校发的军训服和洗漱用品,其他私人东西,一律不准带来。 “真空旷啊,水盆水桶统一放,鞋子就三双,作训鞋,解放鞋,还有一双拖鞋,幸好还能带手机过来。头发应该不用剪吧!”向星芒一边观看一边嘟囔。 顾音看了一下,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放下行李包,把衣服挂好,闻言摇头:“应该不用,咱们又不是正式入伍,只是军训,对发型应该没有太大要求,不过绑起来肯定是要的。” 向星芒点点头:“说的也是,对了,阿音我睡你上铺啊!”眼见于露露要走过去,向星芒急忙跑了过去,把行军包丢了上去霸占。 于露露叹气:“你咋转头那么快呢?我都快走到那了!行吧,那我睡阿音旁边!” 屋里其他人也都是一个专业的学生,不过大伙还不熟,也没见过面,所以都是两两成对,同宿舍的窝在一起闲聊了。 至于梁玉莲,她也和屋里另外两人待在一块,似乎是认识的人。 “教官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伙都看向了门口。 李盛一进来就看见了顾音,对方正在整理东西。 “教官好!”众人齐齐站起打了招呼。 李盛点点头:“都把东西整理好,床上除了被子,什么都不能有,床下也不能放东西,至于哪些东西应该放在哪里,门后面都贴了规章制度,在宿舍的时候记得注意听集合哨声,谁迟到,谁就受惩罚,虽然你们不是军人,但对你们的要求也不会太低,有什么不懂的就找我,现在是自由时间,你们先整理,然后去吃饭,下午集合开会,明天正事训练。” 李盛说完后看了看众人,见大伙没有什么问题了,看了顾音一眼,招了招手:“顾音出来一趟。”然后转身离开宿舍。 顾音拿过帽子戴上,没有理会屋里众人那异样的眼光,跟了上去。 见到人出来,李盛笑着道:“没想到你考了青大,人生还真是处处都是惊喜,那臭小子呢,考上了哪里?” 顾音敬了一个军礼,李盛回了一个。 顾音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盛,赞叹道:“升级了啊教官,上次见您还是一毛三,现在都是两毛一了!不过我怎么发现你变白了,是转业了还是?至于楚宴,他出国读书去了。” 当时离开得匆忙,来不及打招呼就走了。 李盛看了看肩上的肩章,扯了扯嘴角,傲气道:“老子拿命换的!怎么样,帅气不?!臭小子怎么出国了?怎么,国外的月亮比你还吸引他?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走就走吧,咱们国内的儿郎比他好的多了去了,咱们不稀罕他!要你乐意,改天等你毕业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你喜欢!” 顾音嘴角抽了抽,要是楚宴听到这话,肯定得和李盛拼命! “教官,即便我现在是大学生了,但我明年才成年啊,都说了不是早恋,怎么了过了两年多,您还是不信啊!再说了,人楚宴是被佛大录取的,再过一两年也就回来了,还是华国人,咱们可不兴歧视啊!” 说完见李盛准备翻白眼了,立马转移话题:“您这样子,是过来休假的?” 不是顾音乱想,这都营长了,来大学当教官,最起码也得是个总教官吧,怎么就带他们班级了?biqubao.com 李盛点了点顾音:“就你眼尖,确实是过来休假的,我啊,在那边受了重伤,差点交代在那了,家里不放心把我弄了回来,让我专业,这不,和家里闹脾气呢,找了领导,躲这边来清静一下,倒是没想到遇见了你。”最重要的事,养伤这段期间,家里是安排相亲,烦得很! 顾音肃然起敬:“辛苦了!” 李盛轻笑:“既然觉得我辛苦了,那回头你们班,这个班长就你来当吧,帮我管理管理,让我省点心,怎么样?” 顾音还能说话,只能答应呗。 “对了,你和那臭小子真的没早恋?我可看出来了,你们互相喜欢着呢,真的没有在一起?我不信!你和我说说……” 顾音捏了捏眉头,举手:“打住打住!教官您怎么那么八卦呢!隔壁宿舍等您很久了,快去工作吧!我先进去整理东西了!”说着转身进了宿舍,再不走等下就不用走了,这人怎么那么八卦?当初那黑脸的样子去哪了? 李盛双手叉腰,他哪里八卦了?他只是想知道怎么谈恋爱,想知道那臭小子怎么追到顾音的,回头他给学学,等遇到喜欢的也不会愣着啥也不会,不然家里人老是催催催的,听着就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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