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不说这个,她都快忙忘了,顾音出了系统空间。 “结算一下数据,还有那个抽奖。” 001点头:“主线任务,拿到一等奖,奖励积分4分!完成;支线任务,拿到全省第一名!奖励抽奖一次!完成,目前总积分是5分,要分配下去吗?还是等过几天月考完了再一起分配?” 顾音想了一下,摇头:“先留着,目前也没有用到积分的地方,抽奖吧。” 顾音按了抽键,翻转一会儿,出现在屏幕上的是“解锁生物科学所有知识”。 顾音:“……你这个抽奖,确定不是你自己设置的?”下个月她要参加生物预赛,这东西就抽出来了。 想要积分的001:“……要真的是我设置的就好了,全部给你弄成积分!有这个也不错,以后你要是想研究医药,或者生物材料和能源之类,都有用处。生物科学是与化学、生物学、医学等学科紧密相关的一门综合性学科,它涉及诸多分支,包括生物化学、生理学、微生物学、细胞生物学、免疫学、分子遗传学等基础知识以及相关实验技能①,用处很大,你不是想给李力弄个3d义眼吗,这门学不好,你很难开展噢!” 顾音知道,对于积分,她更喜欢这样的奖励。 还没来得及进系统去看看解锁的知识,就看到化学老师孟老师的来电。 顾音接了电话,那边就说了这次考核的情况,他们学校这次全部晋级,一二三等奖的分数线也出来了。 一等奖他们学校有8个人,二等奖12个人,剩下的全部是三等奖的。 而顾音,则是100分,满分! 当然,具体的成绩还要等五一的时候公布了才知道。 顾音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事,倒是没有什么兴奋。 在化学预赛成绩出来前,顾音先参加了月考。 知道顾音预赛通过后,班里的其他人看她的眼神越发奇怪起来。 “你要知道,这次参加预赛的,高一竞赛班也有人,但是全部是三等奖,这样的他们还是因为初中的时候就学了的,而你不一样,你的教育背景什么的,大伙都知道,一年的时间都不到,你就超越了高二高三的同学,大家都在地上奔跑,只有你在天上飞!你觉得大伙看你的眼神能不异样吗?那可是仰望神的眼神!” 周萌知道顾音的疑虑后,笑着解释道。 顾音:“……好吧。”她觉得也有可能是自己不怎么来班里的原因。 月考考了两天,江高的效率非常快,考完第二天各科成绩就出来了。 没有意外,顾音又是年级第一,不过这次她不是满分,就时事政治方面被扣了10分。 因为这,政治老师特意找到了她。 “顾音同学,咱们不能整天只看数理化啊,当然,你要参加竞赛的事,我也理解,但是休息的时候,咱们能不能多看点新闻?就当放松放松?老师要求不高,但你也不能偏心是不是?你看看其他科都是满分,就我政治这门被扣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老说我有意见呢?”政治老师说得惨兮兮的。biqubao.com 顾音看他那可怜巴巴地样子,伸手轻拍额头:“我的错,回头我会按时看新闻联播的!”她还真的忘记这个了。 上辈子每次新闻联播,政治老师都会过来开电视让他们看新闻,主要是文科班看。 这辈子她会选理科,所以在政治和历史方面就会松懈了一点,就只是把课本上的知识点背熟和理解后,就没有再管了。 “十分就十分,没必要浪费时间再去那,下学期都分科了,政治也不会再学,没事,那半个小时的新闻,你都可以做一张生物试卷了!”生物老师急忙劝说。 “什么话?!多看新闻,时刻跟上国家的步伐,哪里浪费时间了?亏你还是个dang员!”政治老师瞪眼! 生物老师:“……你这上岗上线的就不好了吧!行行行,看看看,我也看!”再说下去就说他犯错误了! 顾音无奈笑了起来,看向生物老师:“李老师,十天后的竞赛我很有把握,您就不要担心了,我见您上火得嘴巴都起泡了!” 李老师摸了摸嘴巴上的泡泡,拿起桌上泡着的金银花喝了一大口,叹气:“不着急怎么可能,等你们考完了我这心才会定下来,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正常现象!” 五一放长假,高三和竞赛班的同学全部上到3号,顾音虽然不是竞赛班的,但她再过几天也要比赛,所以老师让他留校学习。 三号那边,省教育局官网公布了这才预赛的晋级名单,一等奖有70人,二等奖有120,三等奖有160人,进入初赛的总人数有350人。 名单按照成绩排名,顾音位列第一,第二名是99分,被扣的一分也不知道是哪里。 除了公布成绩之外,还公布了初赛时间,在九月,那就是还有四个月去准备。 是好早上顾音起来准备回家的时候,被生物老师叫到了会议室。 语气似乎很急,等她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参加竞赛的同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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