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不知道自己走后她的信息被爆了出来,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担心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在做饭。 看到她回来,李梦心笑着道:“你再不回来我就上街接你去了,赶紧洗手摆碗,等下就吃饭了!” 顾音点头,摆了碗后没见着顾书他们,看向顾乐疑惑道:“爸爸他们在休息?” 顾乐把凳子摆好后,点点头:“对的,回来洗澡完就都去睡了,到现在都还没醒。” 李梦心刚好把菜端出来,闻言看向顾乐:“你去叫大爷爷他们起来吃饭,吃完饭再休息,白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顾乐点点头,哒哒哒的跑去了爷爷的屋子。 晚饭吃完后,众人围着火盆烤火。 顾清朗把银行拿了出来,递给老太太:“这里面是这次赚到的钱,是新卡,里面一共属于咱们的是三十三万五,剩下的一半是夏老板的货款。” 老太太和李香手里的红薯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香转头看向顾画:“你叔说多少钱来着?” 顾画咽了咽口水,略显艰难道:“好像是三十三万五。” 老太太盯着那张卡看了一会人,又退了回去:“你们拿着吧,回头不是要把货钱给到人家吗?卡在你们手里方便,再说,这么多钱,我拿着不放心啊!你说要是村里人知道,岂不是把咱们门槛踏破?!小偷都得天天光顾啊!” 说完不放心,看向其他人:“你们不要出去说咱们赚了多少钱,被有心人惦记不好,赚到钱是好的,但是不要飘了,不知天南地北的,到处吹牛!谁要是出去乱说,回来看我不修理你们!咱们家往常是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就是吃食方面,咱们可以改善改善,但是不要太高调了!” 老爷子吸着旱烟点头:“都听你们妈的。” 众人闻言点点头,懂,低调赚钱嘛! 顾音见此出声:“钱留着大伙不放心,不然咱们花出去,偷偷买点地基建房子或者直接买房子吧,房子以后还会涨价,算是固定资产,回头要是有事也可以出售,不然存在银行里,利息也没有多高,钱生钱才是硬道理!” 老太太噎住,刚说完低调,乖孙女就变卦。 “买地基?就咱们村?涨价?谁要?”老爷子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乐眨了眨眼:“去市里买!” 顾音捏了捏他的脸,在众人恍惚中解释:“咱们可以先在镇上买个地基,然后建房子,一楼可以做个门面,咱们家可以在一楼开个店铺,也算是多一份收入,也可以去县里买房子,回头大哥和阿画上了高中,还可以住家里,营养跟得上,还能监督大哥学习,我听说高中住宿的,要是不听话,再好的成绩也会掉下来,很多家长都在陪读,就是能每天知道孩子的学习状况!” 顾书:“……”一脸麻木的看着顾音,真是谢谢了! 顾音对着他笑了笑,没错,就是拿你当借口来着! 一说到孩子们的学习,老太太和老爷子就不出声了,顾清明也不懂,看向弟弟两口子:“你们觉得呢?” 毕竟当过几年的老师,顾清朗两夫妻对这方面还是比较敏感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咱们去县里买,然后租镇上的铺子开个小店,家里的地太少了,咱们做个两三天都忙活完了,以往都是去外面打零工,以后有个店铺,倒是不用担心了。” 市里的房子以后也会涨,但是顾音知道,以后县里会通火车,特别是靠近市里那段,几千亩都被大老板买了下来,建设一个全省最大的汽车零件厂,上辈子村里有个女的嫁在那附近,婆家后来拆迁,市里拿到了三套房子和一个门面!当时房价刚好在最高的时候,他们家卖了一套,拿到一百多万,另外一套租出去收租,门面也租了出去,单单这个房租每个月都能收到两万多!全家都不用干活了。 顾音见大伙都同意,笑了起来:“先别着急,回头咱们先看看报纸观察一下,然后再就地考察,我觉得咱们县以后会发展得很好,有国道穿过,还有江流汇入大海,条件那么好,地肯定会涨价,我前几天写小说有写到这方面,现在的房价不高,咱们可以多看看。” 顾清朗也同意:“等过完年再慢慢看,到时候应该还有一笔差不多的钱入账,咱们家人多,回头看好后买大点的!”biqubao.com 商量好之后,天也晚了,众人都回去休息了。 顾音照例入图书馆看书,001飞了出来:“为什么不去市里买房?” 顾音一边翻书一边道:“市里的房价比县里的高了两倍,家里人基本没怎么去过市里,有点陌生,回头住得不开心就不好了,县里家里人倒是常去,那里比较熟悉,阿奶和阿爷可以出门玩,而且我也没有说谎,过两年,县里到处都在开发,只要有房子的,基本都能拿到好几套房,而且我的目标不是江市,你不要忘了,京城那边,等我们四人都考去那边读书,基本就不怎么会回来了,肯定会在京市那边定居的,所以在县里赚一笔钱后,我会劝他们去京市买房子,即便是在郊区也没关系!” 001顿时没话说了,宿主走一步都会考虑千步,他压根就不用出什么注意,于是又飞回系统空间整理主人的东西,东西真的太多了,它处理了那么久都只是处理了冰山一角,主人太懒了! 因为家里男人都回来了杀猪就不用老村长他们,第二天一大早老太太就开始准备,然后叫顾书几个孩子去地里摘点青菜回来午饭用,其实是担心杀猪的场面太过血腥,吓到了孩子们,所以才把人赶出去的。 等顾书他们把菜拿回来的时候,猪已经在杀好在刮毛了。 院子里也挤满了人,几个村里的中年人也上手帮忙。 老太太杀了两头猪,四个猪后脚拿来做火腿,两个猪头也拿来做腊味挂着以后吃,一头猪拿来灌腊肠和做腊肉,剩下的半头猪和猪下水都拿来当做今天的杀猪宴。 老太太和老爷子的手艺一直很好,这次就是他们做主厨,他们本身就是从北方逃难过来的,做的杀猪菜非常的正宗,蒜泥白肉,蒜泥护心肉,拆骨肉酸菜炖白肉血肠,全都是大盆装,满满几大盆,场面一度热闹起来。 好多人都带了自家的白酒过来,喝了几杯后就互相开始吹牛,孩子们则是啃着大棒骨到处跑,女人们笑着赞叹老太太的的厨艺,听着老太太说北方老家的趣事。 顾音给顾乐夹了一个卤肘子,见他吃得欢乐,一时眼前一时恍惚了起来。 上辈子他们家从来没有那么热闹过,等家里只剩下大伯一个大人后,基本没什么人来串门,大伙也不知道怎么劝,生怕说错了话扎到顾清明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所以即便是过年的时候,他们家也是没啥年味,冷清得很。 这一世,家里一个人也不少,屋里屋外到处都是人气,热闹得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有的时候她生怕这些场景是个泡沫,“砰”的一声,全散了。 “阿姐,阿姐?” 顾音回神,眨了眨眼,看向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的顾乐,笑了笑,给他擦拭脏了的嘴巴,低声道:“不用担心,阿姐没事。” 每次看到这样的阿姐,顾乐都很难过,他高兴自己没有被家人放弃,又难过家人的坚持,更加心痛阿姐一路颠沛琉璃的寻找。 网上很火的一段话:“究竟是怎样的终点才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啊,①”阿姐的颠沛流离,却没有终点。 他没法做什么,只能好好的,健康的,快乐的长大,直到他有勇气去面对,阿姐应该也是这样期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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