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双掌紧紧贴在一起,可让人惊讶的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姜渺就朝着反方面急速飞去! 姜渺狠狠摔在地上,“噗”地吐出一口血,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她就这样被一掌震飞! 而堪堪躲过一劫的傅承洲看到这一幕慌忙跑到姜渺面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随即转头恶狠狠地盯着神秘人。 “你!你到底是谁!” 姜渺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再一次发出了疑问。 “我?到了现在你还猜不出来嘛?哈哈哈!” 神秘人玩味地看着姜渺,发出了猖狂至极的笑声。 似乎想到了什么,姜渺立即将全身的功力汇聚在双眼之上,只见她的双瞳又变成了金色,一道金芒闪过后她急忙朝着神秘人望去。 令人失望的是姜渺却无法从神秘人身上获得半点有用的讯息,她的眼睛根本无法穿透那一席黑袍。 “别费心思了,虽然你的眼睛有些特别,但想看穿我还是省省功夫吧。” 还没等姜渺回过神来,神秘人竟又一步一步逼近,带着无比强大的威压。 就在这个时候,船舱下面的人终于发现了不对,黑耀和琥珀一个箭步就冲上了夹板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看到了重伤在地的姜渺和一脸严肃的傅承洲。 “boss!” 琥珀怒喝一声瞬间就发现了神秘人的存在,尽管还没搞清楚情况,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黑耀,你去保护boss,这里我来!” 虎背熊腰的琥珀在吩咐完后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三菱军刺就朝着神秘人冲了过去,气势上完全不落下风。 可神秘人却丝毫不慌,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冰冷的军刺很快就到,琥珀情急之下一出手就是杀招,再多一秒的时间,神秘人的脖颈必然被贯穿。 看着一动不动的神秘人,琥珀的心里也有些纳闷,他为何不躲? 但招式已老,琥珀索性把心一横不管不顾地想要取其性命! 就在刀尖距离神秘人一指距离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琥珀仿佛定在了原地,怎么都无法再上前一步!他使劲全身力气想要把刀再送进一寸距离,可怎么都办不到,整个人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怎么都动不了! 而神秘人看到这一幕嘴角邪恶一笑,饶有兴趣地盯着脸色已经涨红成猪肝色的琥珀,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掌朝着琥珀的脑袋轻轻一拍。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抚摸他的头一样。 可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琥珀竟然直接被拍到了地上,二百多斤的他根本无力反抗,随着惯性就这样狠狠地将夹板震裂了! 手上的军刺也被打飞了老远,落在了海里! “琥珀!” 守在傅承洲身前的黑耀见状直接急红了双眼,他怒喝一声就要再度上前,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傅承洲拉住了。 “别去送死!那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人!” 说完这句话后,傅承洲扶起踉踉跄跄的姜渺,再度将目光汇聚在神秘人身上。 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琥珀,黑耀尽管心中再急,但也只能听从傅承洲的话。 此时的傅承洲早已看穿了眼前形势,他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而姜渺在一个照面就受了重伤,这也让傅承洲心中大为震惊。 所以傅承洲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边根本就没有能力逃生。 “你想要什么?” 傅承洲缓缓站了起来,他稍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再度恢复成那副波澜不惊的商界强人模样。 听到这里,神秘人总算是停下了脚步,也收起了自己的威压。 “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不错。” “少废话,你能打探到我们的行踪,又能神不知鬼不觉摸到我这里,想必不是来跟我废话吧,说,你到底要什么!” 傅承洲眼神犀利,他看了看地上生死不明的琥珀,心中的怒意早已波涛汹涌,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表现。 神秘人有些赞赏地看着傅承洲,不由得感慨道:“你若是我的儿子,该有多好。可惜......可惜。” 傅承洲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等候着下文。 “跟我走。” 片刻后,神秘人轻声开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傅承洲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明白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带自己走? 这......这也太奇怪了! 眼看傅承洲有些犹豫,神秘人再次开口:“跟我走,我留他们一命。” 说完这句话,神秘人缓缓来到琥珀面前,随后蹲下细细看了一眼后,猛地抬手拍在琥珀后心! 看到这一幕,黑耀再也忍不住了! “住手!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黑耀本就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开,她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朝着神秘人“砰砰”开始射击,丝毫没有留手。 但同样令人震惊的事情再次发生。 只见五发子弹在神秘人面前陡然停住,就跟刚才琥珀的攻击一样,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而神秘人只是轻蔑一笑,并没有恼怒,也没有再大开杀戒。 “黑耀!” 而傅承洲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他再次朝着黑耀怒吼,并且硬生生将她拉到身后,随即一脸严肃的开口:“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鲁莽的行为,再有下次你就自行离开!” 看着傅承洲漆黑如墨的双眼,黑耀喉头耸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反驳,只能悻悻站在姜渺身边,可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仇恨。 “果然有大将之风!” 神秘人见状咧嘴一笑,随后再次开口:“给,这是我的诚意。” 说罢,他一脚便将琥珀踢了过来,却再次不经意地展露了一手。 神秘人看似非常用力地踢在琥珀身上,但后者却压根没有承受什么巨大的力量,只是轻飘飘地靠着惯性位移,竟然缓缓“挪”到了傅承洲面前。 而一旁从未开口的姜渺则是立即蹲在地上检查着琥珀的伤势。 但结果却让他非常意外。 “你?刚才那一掌护住了他的心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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