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走出工作室后,发觉天色已经渐晚了,夕阳余晖洒在有些空荡的街道上,映照着街边高耸入云的大楼,显得它们在霞光下熠熠生辉。 可这样好的晚霞,却并不能驱散姜渺心中的阴霾,反倒让她更加烦躁。 自从她逃出那个如魔窟般的实验室后,没有一刻不在想着该如何报仇。 可已经过去了六年多,她除了知道那个实验室可能和华兴研究所沾边,以及取出了脑中这枚芯片之外,可谓是毫无进展。 路灯把姜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空。m.biqubao.com 突然,手机铃声在口袋中响起,姜渺下意识掏出手机,发现是傅承洲打来的视频通话。 姜渺抿了抿唇,按下接听键。 傅承洲对着镜头招了招手,可以看清他的背景是办公室内。 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怎么样渺渺?解码的事情还顺利吗?” 姜渺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后,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傅承洲。 “......芯片的事估计很难有着落了,现在也只能等到开学后再说,那时我再想办法通过学校深层接触华兴研究所。” 华兴研究所是隶属于华夏生物科技大学的,这也是姜渺为什么必须去这个大学的原因。 听完姜渺的叙述,傅承洲略显惊讶。 他确实没想到这枚小小的芯片竟会如此棘手,遂道:“也只能这样了,我这边一直派人在注意华兴那边的动向,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姜渺闷闷地“嗯”了一声,语气和表情难掩颓丧,立刻被傅承洲捕捉到这一点。 “渺渺,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等我忙完这几天,尽量在开学前真正带你出去玩一趟放松一下,好么?” 闻言,姜渺也不想再继续关于芯片的话题,点了点头后问道:“对了,千年血参什么时候能送回来?” 傅承洲回答道:“我们还在缅北的时候,我派的人就已经拿着龙石种去找史蒂夫先生了,估计明天晚上就能赶回来。” 姜渺说:“好,那我先回去,明天等千年血参到了我就过来帮你熬药。” 这千年血参虽然能治愈傅承洲,可该怎么服用也是门大学问,这么宝贵的药材,姜渺不敢让别人插手。 二人又聊了几句后才挂断视频通话,姜渺便打了个车回到顾家。 刚一进大门,姜渺最先看到的人是顾明礼,他正坐在庭院里摆弄着一个巨大的天文望远镜,满脸沉迷的样子。 见状,姜渺放缓脚步悄悄走到他身后:“在看什么?” 顾明礼吓得一激灵,正准备骂人,扭头一看发现是姜渺后,瞬间熄火,继而有些兴奋地问道:“姐姐,你回来了!你眼睛真的好了吗?” 看着姜渺有些无语的眼神,顾明礼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废话,如果姐姐眼睛没恢复怎么会看到他呢?于是他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道:“今天晚上有英仙座流星雨,你要看看吗?” 姜渺笑道:“你还真有闲情逸致。” 话虽这么说,但姜渺确实来了兴致,便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顾明礼身边,边和他聊着有关天文学的话题边等待起这场流星雨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99/743037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