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华丽回归,傅爷追妻成瘾_第222章 唯一能和神沟通的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姜渺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竟然有点理解不了司知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唯一一个能和‘神’沟通的人”?
  也就是说除了司知珩的姐姐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和‘神’沟通?那最开始他的祖先是怎么发现‘神’即是神的?
  姜渺心里冒出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司知珩,可是想到他一开始对自己说的话,又忍住了。
  他既然说有些事得亲眼看到才行,那就代表着他会带着她去亲眼看看这个所谓的“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更何况她才刚刚得知司知珩母亲悲惨的命运,现在的气氛也实在不适合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
  于是姜渺将心底的好奇压了压,用眼神示意司知珩继续说下去。
  然而司知珩并没有接收到姜渺的眼神。
  他在刚才提到姐姐后,眼前竟凭空浮现出了她的样貌。
  “姐姐正站在我面前呢......”司知珩喃喃地说道。
  姐姐那双和自己一样的蓝眼睛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黑色的头发扎成了她平时最喜欢的双马尾造型,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也看得分明。
  “姐姐,我好想你......”司知珩哽咽道。
  可是下一秒,姐姐的脸突然消失了,变成了一只不停上下晃动的手。
  “......司知珩?你怎么了?”姜渺边用手在他眼前晃边紧着眉头问道。
  司知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因为太过思念姐姐而产生幻觉了,赶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揉了揉眼睛,然后淡淡地回答:“没怎么,我们接着说吧。”
  姜渺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她这个时候有点怀疑司知珩是不是患有人格分裂。
  他在她面前展示过多种多样的情感,有疯狂、燥郁、阴沉、冷静......然而,刚刚那种湿润的眼神,让她感觉他好像一条被雨淋湿后被主人遗弃在街头的小狗。
  司知珩,到底哪一种,才是最真实的你?
  姜渺忍不住这样想着。
  然而司知珩对姜渺此刻的内心活动全然不知,他正了正神色,说:“姐姐能和‘神’沟通,是字面意思。你晚上听到的所谓‘虫鸣声’,其实就是‘神’在呼唤你,但是你听不懂,只有姐姐能听得懂,还能进行回应。”
  姜渺立刻收回思绪,挑眉问道:“呼唤我?真有意思......所以你之前说因为我有灵蛊才要和我结婚是这个原因?你们那位‘神’看上了我的灵蛊?”
  司知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个问题恐怕得等你见到祂之后才能知道答案了。”
  “行吧,咱们言归正传。”姜渺点点头,问道,“那么你姐姐在黑曼巴应该算是地位很高了?”
  “一开始的确如此。得益于她,我父亲和族群的其他人才知道需要用活人作为祭品来献祭给‘神’,还学会了一些......秘术。”
  听到这里姜渺觉得有点奇怪。
  按照司知珩的说法,黑曼巴的由来完全是依仗着他姐姐的能力。
  可是据她所知,黑曼巴这个组织至少已经存在一百年了。
  她虽然不知道司知珩的具体年龄,可他看起来最多只有三十岁。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这些不是重点,姜渺也没在这方面过多纠结,转而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难道是‘神’告诉你姐姐,祂需要傅承洲作为祭品,所以你们才会在十八年前派人抓他,结果没抓到,就屠杀了他的家人?”
  司知珩发觉姜渺的脸色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变得非常严肃,不由得苦笑道:“你不要老是‘你们你们’的,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我姐姐早在那件事之前就去世了。
  傅承洲的事,都是我父......都是司元甫自以为是安排的。
  他听说傅承洲的血液成分特殊,于是便想着用他来当祭品,说不定能以一当百,更快地激发‘神’的力量。”
  听完司知珩的解释,姜渺的神情并未缓和半分,反倒更阴沉了。
  实在是荒谬可笑。
  司元甫甚至不知道傅承洲的身体对‘神’来说到底有没有用,就以如此歹毒的方式害死了他的家人,毁掉了他的人生。
  想到这里,姜渺实在是同情不起司知珩的姐姐。
  如若不是她那该死的能力,说不定根本不会有黑曼巴这种邪恶的存在,也不会害死这么多无辜的人。
  司知珩看了看姜渺的表情,叹气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我姐姐真的是无辜的,她那个时候还太小了,很多话的含义她都不懂,只能机械地转达出‘神’的意思......正是因为如此,当她明白自己造成了什么后果之后,才会选择自杀。”
  姜渺不禁发出微小的抽气声,诧异地反问道:“自杀?”
  “嗯。”司知珩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低声说道,“她自感罪孽深重,却又无能为力......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严重的抑郁倾向了,可司元甫还是不管不顾地逼她和‘神’交流。直到某一次姐姐回来后,整个人都崩溃了,告诉司元甫‘神’是个骗子,让他不要再继续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可是司元甫根本不相信姐姐说的话,还骂她软弱怯懦,不配当司家的女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后就没管姐姐了。
  姐姐大哭了一场,然后叫来了我,对我说了很多关于‘神’的事情,并交代我一定要毁掉祂,否则只会害死更多人......”
  说到这里,司知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姐姐那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然后,第二天她便自杀了。我扑在她的尸体前哭到几乎休克,可司元甫那个王八蛋居然在一旁云淡风轻地说,‘早知道你姐姐要自杀,还不如直接把她送去献祭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99/692377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