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怡然顿时欣喜地道:“那你能不能带我去顾家玩一玩呀?我都没有真正去过他家呢,平时去他家只能在庄园里面玩玩。” 万曼语顿了顿,接着道:“先不急着,这样吧,下班后我和你一起去喝杯咖啡,我们一边喝一边聊。” …… 咖啡馆。 万曼语和冷怡然坐在窗边。 冷怡然不解地问:“干嘛要来喝咖啡呀?你是不是在国外待太久了,觉得我们国内的咖啡也很好吧?” 万曼语端起咖啡泯了一口,“是挺不错的。” “可是我想去你家,你今晚回顾家吗?” 万曼语将杯子放下,然后盯着冷怡然看了一会儿。 “你对顾巍仍没有死心吗?” 冷怡然道:“我只是看不惯一个出身那么卑微的人,居然能嫁给顾巍!她凭什么?” “那你觉得你自己有什么优势?你是貌若天仙,还是才高八斗,还是能助顾家一臂之力?” 冷怡然见她问得直接,心里不禁不高兴起来,“难道你也觉得那个苏媚禧样样比我强?” “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万曼语道。 冷怡然忍着气,“好,我觉得在样貌方面,我并不输苏媚禧,我比她好看一百倍。” “样貌这样问题不能自己评价,得旁边人来评价,你得空去问问别人,当然,不能问自己的朋友和亲戚,不然答案不客观。” “问就问。”冷怡然不服气地道。 “第二个问题,你才高八斗吗?”万曼语又问。 “那我好歹留过学,苏媚禧连出国都没有出过吧?” “你留学是因为高考没有考好,这才花大价钱出去镀金的,跟别人拿着奖学金出去的不一样。论成绩,苏媚禧考上的是国内211,而且她还是读的省外,录取分数线比别人高一些。” 冷怡然:“……” “那又怎么样?我可是从名校毕业的。” 万曼语道:“那你一个名校毕业生,能帮到顾家什么?顾巍凭什么为了你去离婚,从而跟你在一起?” 冷怡然又语噎了一下。 她这些年一直在国内待业,反正又不缺钱,经常是和名媛们吃吃玩玩,美其名曰是替家里拓展交际,但实际上,家里的生意也不需要她去交际,都是她父母和几个大哥负责。 万曼语道:“你喜欢顾巍,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你并不是真的爱他,如果你爱他,那你这些年来,半年换一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真正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是像顾成那样,一直守身如玉吗?” 冷怡然:“……” “你并不爱他,之所以针对苏媚禧,只不过是因为你不敢正视自己的失败而已,凭什么她可以,你不可以,我说得对吗?” 冷怡然被说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她生气地问:“究竟我是你的表姐,还是苏媚禧是你的表姐?你要这么向着她?还是说,你因为认了干妈,现在都向着顾家了?你别忘了,当年你家有难,还是我家施的援手。” “是你家施的援手不错,但施援手的是你爸妈,不是你,而且我只是说出问题所在,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 冷怡然终于坐不住了,她站起来,将一杯咖啡洒在万曼语身上,然后一走了之。 万曼语没有发作,一旁的店员看到,吓了一跳,连忙拿着纸巾和抹布过来问,“小姐,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万曼语从店员的手里接过纸巾擦了擦脸,表情依然稳定,“我没事,谢谢,只是我以后会少一个傻亲戚。” …… 冷怡然回到家,左思右想都不甘心。 万曼语凭什么说她各方面都不如苏媚禧? 她就不信了。 她想找人问问,到底谁才是最好看的那个,但是想到万曼语说不要问熟人,于是她就发到了某书。 一张是她自己的装修图,一张是偷拍苏媚禧的,隔得有点远,连脸都看不太清楚的照片。 “请大家帮我看看,下面两个图片哪个女的比较好看?凡是回复者,都可以收到一份sk2护肤品小样。” 因为有奖励,所以很快就有网友回复了。 “不知道楼主为什么对比,但是负责任地说,图二比较好看,虽然有点模糊,可是根据五官的轮廓和身材,看得出来是绝色。” “图一虽然精修过了,可是一看就是整过的,一点都不自然。” “我看图一的气质也比不上图二,图二端庄又妩媚,图一呢,一副刻薄小气相。” 冷怡然气得将帖子删除。 什么小样,做梦去吧,她一瓶都不送! …… 周园结婚已有一个月了。 凤城的春天来得比较早,才过了3月,天气就暖和了许多。 “成哥哥,咱们结婚之后还没有去度蜜月呢,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度蜜月呀。” 周园期待地对顾成道。 两个人一起去旅行,是最能促进感情的。 虽然这一个月以来,两人跟正常的夫妻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她总觉得少了一个过程,就是恋爱和心动的过程。 她不知道是不是顾成年纪大了,所以才这样。 总之,日子虽然温馨但平淡,没有激情。 顾成正在吃饭,他想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我下个月把工作安排一下,可能没有一个月那么长,但20天应该有。” 周园已经很满意了。 “那好啊,成哥哥,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没有,你来定吧。”顾成道。 “那……”周园只想去远一点的地方,便道:“那我们去欧洲?” “都听你的。” 周园虽然有一点不太爽,因为她和父母去旅游都是父母来定,她只需要带自己的衣服就好了。 但是难得顾成答应,她就不计较这么多了,“那我去规划一个路线,到时候你跟着我走就好了。” “好。” 周园想到要跟顾成去旅游,可兴奋了。 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发朋友圈,“距离我和成哥哥去旅行还有倒计时15、10、5……天。” 简直是在炫耀。 弄得人神共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93/692352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