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人相助,那就不用猜了,肯定是顾巍。 …… 再次见面的时候,苏媚禧问他:“麻婶的事,是不是你找人解决的?” “麻婶?她现在是什么情况?”顾巍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等于是被抓了典型,有医院免费给他们治,他们明天就要出发了。” 顾巍不禁惊讶地道:“运气这么好?” “真的不是你?”苏媚禧看着看他的眼睛。 顾巍搂她进怀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问:“我有点担心,要是麻医生不在镇上了,你们卫生所怎么办?只有你一个医生忙得过来吗?” “还行,只要不出急诊,平时也没多少个病人。”苏媚禧道:“不过,麻医生已经申请让县卫生局再分配一个医生过来了,就是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到。” “你忙得过来就行。”顾巍道。 他现在正在卫生所的院子里,看着苏媚禧熬粥。 这锅是周园留下来的,熬粥很方便,苏媚禧熬的粥放有红枣和花生,现在这粥正喷着香味。 “来一碗?”苏媚禧问。 顾巍点了点头:“好啊,我终于也吃到老婆给我做的饭了。” 她笑起来:“就是太清淡了,怕你吃不惯呢。” “有什么不习惯的?只要是你做的,就是香的。” “你呀,嘴一天比一天甜。”她的脸红红的。 她不光熬了粥,还用煎蛋器煎了两只鸡蛋,再用破壁机炸了核桃汁。 顾巍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里的神器还真多。” “周园送的。” 提到周园,顾巍不由地笑了笑。 他从顾成那里得了很多关于苏媚禧的秘密,都是周园偷偷提供的。 苏媚禧一边将一只煎蛋夹给顾巍,一边道:“你还不知道吧?周园想当咱们的大嫂。” “噗!”顾巍一口粥差点喷了出来。 “周园说的?她喜欢我哥?”他很是惊讶。 “对啊,说是大年初一那天一见钟情,但是你大哥不理她,她就跑我这里来了,说是治疗失恋。” “难怪她这么远跑过来。”顾巍无奈地笑了笑:“但是我大哥这个人,油盐不进,怕是要孤独终老的。” “为什么?他不喜欢女人?还是说,他是不婚主义?” “他喜欢过一个女人,但是被伤得很深,从此就对女人免疫了。再说,周园年纪又小,我哥就更看不上了,我哥喜欢那种成熟性感的。” “周园也挺性感的。”苏媚禧道。 周园丰满,胸大,如果穿上性感的衣服,那肯定是性感的。 顾巍笑了笑,他理解的性感和苏媚禧理解的性感可不一样。 他认为苏媚禧就挺性感,尤其是声音。 想到她的体香和他摸过的地方,他身体的血液就忍不住沸腾起来。 “怎么不吃了?”苏媚禧见他停了下来,就问了一句。 顾巍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停留在她胸前的时候,她不由得脸一红。 “你今晚回去吗?”她主动地问。 顾巍道:“要值班。” “那……吃完饭你就走吧。” 然而顾巍又道:“不着急,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她的脸上涌上两朵潮红,小腹也随之一紧:“两个小时的时间,你想干嘛?” “你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吃了饭,苏媚禧便去清理那些神器。 虽然晚餐做得简单,但是吃饭的碗、熬粥的锅、电饼铛、煎蛋器,还有夹核桃的神器,红枣去核的神器,全都要清洗一遍。 眼看时间就过了半小时。 顾巍已经在看表了。 不急,还有一个半小时,应该够的吧? 虽然他也没有睡过女人,但是他听说一般是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已经是佼佼者,极少数会需要两个小时的。 但是,也听部队上有人吹自己一夜可以三四次,还有些说一夜七次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媚禧收拾完各种神器,这才走进屋里。 她自己忙的时候顾不得看时间,现在进屋看了一眼闹钟,居然过去半小时了。 这时间,应该够吧? 上一次在草地上被牛吓到后,她就一直惦记着这事,甚至还偷偷搜了一些小视频,看别人是怎么做的。 不过现在的网络管得严,已经搜不到原版的了。 她只搜到一版电影,叫色戒。 看得她直皱眉头。 那汉奸一开始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太粗鲁了,跟野兽一样。 不过很劲爆。 她正想着,顾巍已经从后面拥上来了。 他轻轻地吻她,后来越来越热烈。 情到浓时,他也将她往床一推,虽然没有太用力,不过她还是觉得他像是一头野兽,即将要把她吃掉。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等待着暴风骤雨的来临。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太过激情,那张苏媚禧平时躺下去感觉很平稳的木板床,多了一个顾巍之后,居然“吱”地一声裂了两条床板! 苏媚禧的身体往下一沉,差一点掉到床底下去。 好在顾巍反应快,及时将她揪了上来。 这就尴尬了。 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稳,然后无语地看着那张裂了的床。 不仅任务完不成,连她晚上睡觉都成了问题。 顾巍搂着她,安慰了一番,然后就找了一套工具开始修床。 一修,一个小时又过去了,他得回去值班了。 “老婆,我走了。”顾巍亲了亲她的小脸。 苏媚禧无奈地看着他离开。 早知道当初在凤城的时候,就早一点把洞房给圆了,省得到了这边条件如此艰辛。 …… 苏媚禧今天接了市卫生局的电话,说有一个前来支援的医生下午会报到,让她接待一下,带新人熟悉熟悉环境。 苏媚禧心中大喜。 卫生所的事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多的时候分身乏力,少了一个医生实在不方便。 到了下午,苏媚禧又要出一个急诊。 她心中挂念着今天来报到的新人,眼看时间到了,可她却赶不回去,便打电话回卫生所问赛拉护士,“赛拉姐,新来的医生到了吗?” “到了到了,是个可帅的男人。”赛拉语气显得高兴,比苏媚禧来的时候还要高兴。 异性相吸嘛,正常的。 “他没被咱们这里的环境吓跑吧?”苏媚禧问。 “倒是没有,我已经安排他住到麻医生那间房了,在你隔壁。” “那您有空的话,带他去买被子什么的?” 赛拉道:“不用,他说用你淘汰下来的就好了,他不介意环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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