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家主对我兄弟有什么想法?” “我可告诉你,我兄弟是一个正常人,他可不是什么其他种类的人,你最好不要对我兄弟有非分之想。” 胡晟睿一脸不屑看向安老大说道。 胡晟睿这就是在辱骂安老大,反正现在已经坐在这里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无论最后什么结果,他都不会让安老大好过,该骂的时候一定要骂。 “胡公子说笑了,我也是正常的男人,我可不是其他种类的人。” “我只是觉得这个朋友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最关键的是,我所说的那个人跟我有仇,杀了我弟弟,而且名字里也有一个风字。” 安老大说着,扭头看向秦风。 秦风一听并没有任何畏惧,脸上露出笑容。 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有任何其他不正常的举动,否则的话就会让安老大对他的怀疑增加,就会让安老大对他的怀疑翻倍。 那样的话,他们就会更加危险。 安老大一直看着秦风,他盯着秦风的表情还有秦风的眼神。 但秦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更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这就让安老大有些好奇了。 难道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曾经伤害安老二的人? “安家主,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我能够准确告诉你一点,我这兄弟肯定不是曾经伤害你家安老二的人,我这兄弟可是正经人。” 胡晟睿为秦风打包票。 “没错,安家主说话讲究证据,你不能因为我是从运城来的,而且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仇人。”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那你的仇人可就太多了,数不过来啊。” 秦风笑着对安老大说道。 “小兄弟说话很有意思啊,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声音非常像之前我的那个仇人,我跟他通过电话,我对他的声音非常熟悉。” 安老大双眼直勾勾盯着秦风。 他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怀疑,眼前的这个小风,就是当时在运城杀害他家老二的秦风。 毕竟胡晟睿就是从运城来的,而且这个小风也是从运城来的,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还有这个小风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就是担心会被识别出来。 “电话中的声音都是经过数字编造的,并不是真正的声音,可能是手机的原因呢?” 秦风还是没有承认。 他现在还不想跟安家的人对抗,而且今天他来到这里还有胡晟睿一起,安家院子里那么多人都在,如果真的发生什么矛盾,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如果没有能够保护好胡晟睿,那就问题大了。 “你不想承认没有关系,无论任何人也不敢主动在我们面前承认这件事情,但是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承认。” “之前在运城的时候,我们安家有一个手下看到那个叫秦风的人的正脸,而且他还趁机溜走,正好让他出来分辨一下好了。” 安老大扭头对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看到安老大的眼神后,立刻就从客厅离开。 坐在餐桌主位上的胡晟睿心中忽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刚刚他清楚听到了安老大所说那个仇人的名字,秦风。 坐在旁边的这不就是秦风吗?这不就是一个人? 敢对安家人动手的,也就只有身边这个秦风,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肯定不敢。 “好啊,那你就叫你的人出来看看是不是我。” 秦风没有慌张,对安老大说道。 安老大看着秦风,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现在秦风不承认没有关系,稍后被认出来后,他们肯定不会放过秦风。 过了几分钟时间,安老大的人被带上来,秦风扭头看去,看向那个被带上来的人。 “你之前跟着老二在运城,你看到过那个抓了老二的人,是不是他?” 安老大走到那个手下身旁,声音冰冷询问。 秦风扭头看去,安老大身旁站着的这人秦风眼熟,他见过这个人,在温家追着他一直追到江湖茶楼门口的人。 看到他出现在这里,秦风脸上表情直接黑了下来。 他完全想不到这个人还能活着回到安家,而且看这人的状况,身体已经恢复健康了。 那人看向秦风,双眼直勾勾盯着秦风。 他一眼就分辨出秦风的身份,他伸手指着秦风,十分激动:“是,他......他......” “支支吾吾干什么?是不是他,慢慢说。” 安老大对手下询问。 秦风看到安老大的手下这状态,眉头紧皱在一起,对方已经认出他了,他要是不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今天就有麻烦了。 秦风右手翻转,一根牛毛针出现在秦风的手中。 秦风右手食指用力弹出,牛毛针从秦风手中射了出去,扎入对方脖颈的大动脉。 “说话啊,是不是他?” 安老大半天没有听到声音,眉头紧皱在一起,大声询问。 可身旁的人忽然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倒下了?” “看看他怎么了?” 安老大对其他手下吩咐。 一个手下蹲在地上,手指在他大动脉经过,牛毛针已经进入那人的脖颈内部,他根本没有摸到牛毛针。 但他摸到了,那个人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透透的。 “他已经死了。” 手下起身对安老大说道。 “说什么?死了?” “谁动手?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死?谁动手?” 安老大脸上表情充满惊讶。 “肯定是他,除了他之外,不会有别人动手。” “他肯定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被识别,所以才会直接动手杀人。” 手下指着秦风说道。 “我?我说过,说话要讲究证据,如果你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说话。” “我一直都在这里坐着,如果真的是我,我怎么杀他?总不能用我的意念吧?” 秦风打断对方的话,说道。 “就是啊,你们安家就是这么强往别人身上强加罪名的?我兄弟一直都没有动弹,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兄弟杀人?” 胡晟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安家那些人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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